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江瓷忍住不去看他,全程看著窗外的風景,面若冰霜。
蕭硯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女孩身穿一襲白衣長裙,簡潔而低調,清純美麗,烏黑筆直的長髮盤在腦後,佩戴蝴蝶髮帶,風拂過,髮帶飄揚,美若天仙,令人陶醉。
平時笑得沒心沒肺的臉,此刻安靜下來,倒是別有一番高貴冷豔的氣質。
蕭硯只看了那麼一眼,之後就沒再去看她。
到達酒店,江瓷下車去找蕭雲嫣,踩著高跟鞋走得又穩又快,跟蕭硯拉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蕭硯看得有點不明白。
她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受到什麼打擊了?變得如此沉默,還刻意躲著他。
酒店房間裡,蕭雲嫣身穿一襲高定婚紗,手拿金玫瑰手捧花,妝容比上一次還要好看。
江瓷開門進來,見到蕭雲嫣才露出笑容。
“哇,嫣姐姐,你今天好美啊,比上次還要好看。”
蕭雲嫣美美一笑,說道:“你的禮服我也準備好了,有三件,挑你喜歡的。”
“我相信嫣姐姐的眼光。”
江瓷隨便拿了一件米色的禮服去更衣室換衣服。
這期間,好像有人來找蕭雲嫣,聽聲音是個女的。
那女的聲音甜美動聽,但是吧,總感覺茶裡茶氣的。
“你就是京城第一美女,蕭雲嫣?今天見到本人果然名不虛傳呀。”
“你好,我叫虞夕瑤,南旭哥的妹妹。”
虞夕瑤向蕭雲嫣伸出手掌,笑容甜美迷人。
女孩生了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櫻桃小嘴巴,又尖又小的瓜子臉,捲雲般的短髮靈動飄逸,眉眼間藏著淡淡的清雅,彷彿夏日微風中的一朵白蓮。
蕭雲嫣愣了一下,對她溫柔一笑,握住了她的手。
疑惑問道:“你是南旭的妹妹?我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他還有一個妹妹?”
她只知道宮南旭有一個哥哥,叫宮南羽,沈碧蓮就只生他們兄弟倆,沒有妹妹啊。
難道是堂妹?
堂妹的話,宮南旭也沒有其他堂的兄弟姐妹啊。
不知道為什麼,蕭雲嫣見到她,人長得還這麼漂亮,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虞夕瑤揚起了下巴,自信又驕傲的說:“我爸爸跟宮叔叔是世交,我和南旭哥從小就認識,我跟他一起長大,他就是我哥哥,只是我家要去外地發展才搬家的,怎麼?南旭哥沒有跟你說這些嗎?”
蕭雲嫣瞭然的點頭:“哦,原來是青梅竹馬,那上次我們的婚禮,怎麼沒有見你回來?”
提到上次,虞夕瑤一副幸好的表情,說道:“那時我考研還沒有結束,回不來,好在你們推遲了婚禮,不然我都錯過南旭哥的婚禮了。”
“今天正好趕上了,然後就迫不及待的來看看嫂子您了,就想看看我未來的嫂子長什麼樣子,現在一見,果然是傾國傾城,難怪南旭哥為你著迷,都不怎麼理我了。”
說完,虞夕瑤還委屈了起來。
蕭雲嫣笑而不語,這個虞妹妹,讓她很不舒服。
不是她小氣,不,她就是小氣,宮南旭還有一個青梅竹馬怎麼不告訴她?
之前她開玩笑的時候,問過他有沒有青梅竹馬妹妹或者前女友什麼的,他說沒有。
現在青梅竹馬妹妹來找她了,看他一會怎麼解釋。
這時,江瓷從更衣室裡走出來,虞夕瑤見到她,也認識她,語氣突然就諷刺了起來:“這不是江瓷小姐嗎?沒想到你也在這啊,喲,還是伴娘,跟嫂子關係還能那麼好,我還以為你們決裂了不敢來了呢。”
江瓷在更衣室裡聽到她和蕭雲嫣的對話,心裡就癢得想出去懟她,現在聽到這句話,她不懟她了,她想扇她一巴掌。
虞夕瑤從小就愛慕宮南旭,跟原主有的一拼,只是原主屬於暗地裡搞小動作,為了得到男主去傷害女主,而她這是大大方方的去搶,並不會傷害女主,心地還是善良的。
但不管是誰,只要插足宮南旭和蕭雲嫣之間的人,都討厭。
先前沈碧蓮看上了原主這個兒媳婦,不讓虞夕瑤靠近宮南旭,現在她拒絕了沈碧蓮的提親,虞夕瑤就回來了,這很難不讓她懷疑,這是沈碧蓮有意安排的。
沈碧蓮還真是難搞的惡婆婆,不過有她江瓷這個愛情保安在,沒人能破壞宮南旭和蕭雲嫣的感情。
“我為什麼不敢來?我不只是來了,我還準備手撕白蓮花呢。”江瓷哼哼道。
虞夕瑤氣道:“你說誰白蓮花呢?”
“你承認了就是你啊。”江瓷笑道。
連帶蕭雲嫣也偷笑了。
虞夕瑤氣得跺腳,這時,宮南旭走進來,虞夕瑤見到他,馬上走上去拉著宮南旭的手臂,很委屈的說:“南旭哥哥,江瓷她欺負我,我只是過來看一看嫂子,誇了一句嫂子漂亮,她就說要手撕我。”
虞夕瑤眼淚掉下來:“我說錯什麼了嗎?”
宮南旭看了一眼江瓷,江瓷無奈的解釋:“我只是說手撕白蓮花,我又沒有說她,是她自己願意當那朵白蓮花,我能有什麼辦法。”
宮南旭視線落在蕭雲嫣臉上,見她冷著一張臉,把頭偏向一側不想看他,他就知道雲嫣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宮南旭推開虞夕瑤的手,對虞夕瑤冷漠開口:“你先出去吧。”
“南旭哥哥……”
“出去!”
虞夕瑤只好帶著滿腔的委屈走出房間。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蕭雲嫣面若冰霜。
“我要解釋什麼?”宮南旭盯著她。
蕭雲嫣轉頭看向他,一字一頓道:“虞!夕!瑤!妹!妹!”
江瓷見氣氛不對勁,趕緊找藉口出去。
“呃,那個,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準備,嫣姐姐,姐夫,我先走了。”
江瓷經過宮南旭身邊的時候,低聲對他說道:“姐夫,好好解釋清楚,千萬別藏著掖著。”
江瓷走出房間就見到蕭硯,本來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他要進去找蕭雲嫣,這個時候他們正在解開誤會,不能被人打擾。
於是江瓷破例就理蕭硯一次,把他拉走了。
“硯少爺,我有件事要你幫忙,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