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宅裡。
蘇夫人見祁千遲遲不回來,有些著急了,打電話也不接。
蘇小嬌走進來,蘇夫人趕緊詢問:“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蘇小嬌生氣,卻忍著沒發:“沒有,估計是跟霖溫私奔了吧。”
蘇夫人神色冷了下來:“小嬌,你這是什麼話?”
蘇小嬌意識到自已的失言,連忙補救:“媽媽,我的意思是,表妹可能還在跟霖溫一起逛街散步呢,忘記時間了而已。”
蘇夫人沒說話,只是看著撥出去卻沒接的電話。
這時進來了一個人,蘇小嬌一下子就認了出來,蘇夫人隱約記得他是江瑾鈺的人。
助理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蘇夫人,蘇小姐,江總讓我帶話給你們,祁千小姐要小住我們江總那裡,讓二位不要擔心。”
蘇夫人皺眉,她記得兩人並不認識。
一旁的蘇小嬌牙都要咬碎了。
“祁千什麼時候回來?”蘇夫人詢問。
“江總說開學前一天就會送回來。”助理回答。“那沒事我先走了。”
蘇夫人心裡猜測到了幾分,連忙打電話給蘇耀華。
她妹妹就這麼一個女兒她都護不住,那將來還有什麼臉去見她。
蘇小嬌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
正在回來的路上的蘇耀華接到電話,安慰她或許真的只是小住呢。
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江瑾鈺並不是那種好客的人,甚至都沒邀請女生去住的習慣,連男的都沒有。
掛了電話,蘇夫人聯絡關係要好的江夫人。
“蘇夫人,怎麼了?”江夫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江夫人,剛才瑾鈺的助理帶話來說祁千小住他那一段時間,可是我卻聯絡不上她,這怎麼回事?”蘇夫人聲音帶著焦急。
江夫人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別擔心,瑾鈺那邊安全保障很好,我等會打電話聯絡他看看怎麼樣。”
“好,麻煩了。”
“沒事,怎麼樣我再跟你通訊。”
“好。”
另一邊杏苑。
江瑾鈺站在窗臺前,拿著手機看了看資訊,身上只穿了一條褲子,上身赤裸,健碩的身體上還布著那曖昧的抓痕,叫人不忍直視。
床上睡著的祁千,穿著他精心準備好的睡衣,只是一不小心翻起的一角,還有露在外頭的脖子上都布著吻痕,在白皙的面板下,更為驚心動魄。
江夫人的電話打了進來,江瑾鈺看了眼床上睡著的祁千,走出去接了電話。
“媽。”江瑾鈺就料到了蘇夫人會找他媽來打探。
“祁千呢?”江夫人直入主題。
江瑾鈺淡淡回答:“床上睡著了。”
江夫人心梗,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你這是幹什麼?人小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沒事,等她醒了就去領證。”江瑾鈺打算得很好。
嗯,持證上崗,並沒什麼不對。
江夫人又被噎了一句:“人姨媽都要人要到我面前了,你自已趕緊把人送回去。”
“不行。”江瑾鈺拒絕。
江瑾鈺這段日子一直在國外出差,但是祁千的動向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忍了這麼久,等事情忙完才回來,已經是他的讓步了。
江夫人聲音壓著怒氣:“那祁千呢,她願意跟你在一起嗎?”
江瑾鈺看了眼房門:“她會同意的。”
“這件事我不管了,你自已跟蘇夫人說去,求得她們的同意。”江夫人擺爛。“只要她們那邊同意,我就親自去下聘禮。”
果然,憋了二十五年,就為這個人而瘋狂。
“好。”江瑾鈺答應得爽快。
“那先放人。”
“當然會放,現在不是時候。”
“你……”江夫人還想說什麼,電話傳來結束通話的聲音。
江夫人看著蘇夫人的電話號碼,不知道怎麼說。
江瑾鈺結束通話電話就回了房間,這會兒祁千醒了,坐在床頭,拿著被子裹著自已。
“醒了?”江瑾鈺有些意外的開口,他還以為要到後半夜才醒。
祁千眼睛紅紅的,垂著眸無聲流淚,可憐至極。
江瑾鈺走近她,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迫使她看向自已。
“哭什麼?”江瑾鈺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祁千沒回答。
“天一亮我們就去領證。”
江瑾鈺的話讓祁千瞪大雙眼,開口的聲音沙啞:“不行。”
江瑾鈺皺眉,明顯不悅:“為什麼?”
祁千沒再回答。
“因為霖溫?”江瑾鈺微眯起眼。
“不是。”祁千咬牙。“我才不要跟你結婚,你QJ我,我要報警。”
江瑾鈺猛的扯開裹著她的被子,又欺身而上:“好啊,那反正都是這樣,就再來一次。”
祁千眼裡透著慌張,剛才那一遭已經讓她身子骨跟快散架了一樣,現在都還在疼,再來一次…她會死的:“不要,放開我…”
然而江瑾鈺卻不留情。
情到深處,江瑾鈺含著她的耳垂開口:“你可以試試報警,那我把蘇家也一起送進去也不錯。”
祁千看著他,只覺得自已似一葉孤舟,漂流在海洋之上,被大海的浪掀得搖搖晃晃,孤立無援…
一直到天微亮,房內的動靜才消停下來。
吃飽喝足的江瑾鈺心情愉悅,抱著昏睡過去的祁千去洗澡,洗完之後,越來越不對勁,祁千臉色發白,神情有些痛苦,額頭跟身體開始發燙…
江瑾鈺抱著她去客臥,主臥現在凌亂得不適合見人。
放下祁千後才打電話給安仁。
還在睡夢中的安仁電話被電話鈴聲吵醒,有些不爽,聽到是江瑾鈺的聲音,瞌睡蟲都跑了。
趕緊起床,拿著醫藥箱趕去。
到達的安仁趕緊跑去江瑾鈺所說的房間,看著被折騰得慘烈的祁千,都懶得拆穿某人。
“發燒了,吃退燒藥,打個點滴差不多,溫度降下來就好了。”安仁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也節制點,人家小女孩可沒你這樣旺盛的精力。”
“趕緊的。”江瑾鈺冷聲道。
“行行行。”安仁熟練的操作。
又拿了一盒藥膏遞給他,在江瑾鈺疑惑的目光下,安仁開口:“給她塗的,你肯定沒輕沒重的。”
江瑾鈺看了眼使用說明,就明白了。
“行了,你可以滾了。”
安仁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祁千醒來的時候渾身難受,像是拆了重建一樣。
【祁千大人,你總算醒了。】3077哀嚎。【擔心死我了。】
‘死不了。’
祁千知道只是身體承受極限,需要透過這樣的方式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