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逸飛,別管他們了。”曹墨從後面走來,同時拍了拍王逸飛的肩膀。
後者此刻正死死瞪著前方那兩個已經跑遠的身影,大口喘著粗氣。
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累得。
“媽的,當時還叫那麼歡,跑的時候比誰都快!”他憤憤地說了一句,隨後便扭過身來不再去看了。
“不行,被拘留了一天,還得趕緊回藏書閣。”李水生突然說道。
也不知道他在若水閣安排的那些事情都處理的怎麼樣了。
經過昨天他們幾個的討論和猜測,自從宇升君進入藏書閣並且誤入幽冥閣中後,現實的其他人失去了對於他的所有印象。
而剛剛那兩名男生和女生的反應也更加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也因此,四人也不再有任何擔憂。
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任何人為他們矚目。
直到這裡,宇升君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聽說咱們的新宿舍已經修好了,正好咱們直接搬回去。”林曉生這時候對著王逸飛說道。
“就是上次被水淹了是吧?”王逸飛這時也突然想起來了。
一直在曹墨的府邸裡面住著差點讓他忘了他還是一名住校大學生。
“誒?話說當時那大水不會就是你整出來的吧?”這時,林曉生想起了什麼,突然對曹墨問道。
“……”
曹墨一臉無語地看了看林曉生。
“那不是我弄的。”
王逸飛和林曉生兩人一臉地不相信。
誰能在陽城大學裡面水淹宿舍樓?
最後又是誰孤身衝進大水救人還能全身而退?
曹墨說他跟那大水沒關係,反正這倆人不相信。
“那確實不是曹墨整的,那次是因為一隻化象。”李水生這時候接下話替曹墨解釋道。
“那行吧,你們要去的話我們就幫你們和老師說明一下。”林曉生點了點頭隨後道。
“那就麻煩你們倆了。”
四人簡單道了個別後,林曉生與王逸飛回了陽城大學,而曹墨和李水生則朝著府邸走去。
回到若水閣,閣中央的大廳內,一支站的方方正正的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見到李水生回來,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領隊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李閣主,這是咱們若水閣派出赴修復歷史的小隊,一共二十人,您看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嗎?”那人恭敬道。
“這些人都是什麼境界?”李水生有些擔憂地問道。
“最低都是黑執筆境界,其中我包括另外一名領隊都是紅執筆境界。”那名領隊回答道。
“嗯,很好。你先回去吧。”李水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誒,話說這些境界都是怎麼提升的啊?”曹墨這時候突然發問。
這麼長時間以來,幾乎他所遇到的執卷者都至少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
再加上這越來越強大的化象出現,甚至是水神。
這讓他迫切地想要提升自已的境界。
“這境界是需要考核的,只有透過了相關的考核,才能夠發放相關的權柄。”李水生回答道。
“考核?那是什麼?”曹墨疑惑道。
“其實就是執卷者自已組織的一種考試罷了,相當於現實中的高考之類的。因為每個境界所擁有的權柄都不一樣,而這些權柄的發放也不是隨意的。所以說即使你擁有了下一個境界的實力,但是不參加考核的話也無法享有這個境界應該有的能力。”
“這樣啊…”曹墨瞭然地點了點頭。
“等到回來吧,等到咱們完成這次的修復就給你舉辦一次考核看看能不能脫離白生境。”李水生微微一笑說道。
“行。”曹墨點頭同意了下來。
“呦,這陣仗可不小啊。”這時,一道熟悉地厚重男聲響了起來。
李水生目光一閃,連忙轉過身來。
“常叔!”只見那來人正是之前解救過曹墨幾人的常叔,李水生頓時喜笑顏開,快步跑了過去。
“常叔,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了?”常叔一聽頓時眉頭一皺撇了撇嘴,但很快嘴角就再次上翹。
“您五行山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李水生接著笑著問道。
“嗯,那邊情況目前還算穩定,這不才有機會來這邊看看嗎。”常叔點頭回答道。
“聽說你要帶兵出征了?”隨後常叔又再次笑著說道。
李水生聽到後臉上一陣尷尬,撓著頭笑了笑。
“唉呀,其實倒也不是我帶兵,這次去修復歷史我們若水閣也只是負責一些輔助類的工作。”
“哈哈。”常叔笑了起來,同時用手一邊拍著李水生的肩膀。
“李閣主,咱們現在要不要直接出發?地藏閣那邊已經進入歷史了。”這時,一名若水閣成員跑了過來說道。
“好,我知道了,再過五分鐘就出發。”李水生對著那人點了點頭後,那人就離開了。
“那常叔,我得出發了,等到我回來了再找您。”
“嗯,小心點。”常叔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李水生和曹墨兩人跟著那集結的隊伍走進了一間巨大的放映室內。
這間放映室很大,不同於先前曹墨所進過的任何一間。
與之前那漆黑的小黑屋相比,當下的這間放映室如同一座沉眠的宮殿,深邃神秘。
啪!
清脆一聲後,一道巨大的白色熒幕亮起在前方的一面同樣巨大的牆壁上。
刺眼的白光映照在曹墨臉上,清晰的照射出每個人的面容。
沒有害怕和猶豫,或堅定或從容。
剛剛回應李水生的那名領隊正站在放映室中央的那臺放映機旁,擺弄著上方插著的一卷竹簡。
隨後,牆壁上的白色光幕快速閃爍起來。
白光逐漸退去,並且慢慢變得灰暗起來。
只見得烈火熊熊燃燒,濃煙滾滾而升……斷戟折戈,戰馬與士兵的死屍,到處都是橫屍遍野……
“這是……”曹墨和李水生兩人的瞳孔猛然收縮,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急促了起來。
就連其他常年與化象戰鬥,見慣了殺戮的那些資質深的執卷者也不由得覺得一陣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戰爭嗎…”曹墨輕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