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作戰服壯漢心急如焚時,白清歡已經將骷髏兵給一爪拍進了地裡。
隨後更是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骷髏兵給請到了肚子裡。
看到這一幕,作戰服壯漢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名骨翼青年從磚石堆裡爬出來,正好也看到了這一幕,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抱上紫瞳jk女,張開雙翼,沒有絲毫猶豫便朝著遠處飛去。
作戰服壯漢怒吼一聲,身上原本茂盛的毛髮開始瘋長。
原本就異於常人的身軀,又變大了一圈。
看上去就像一個猿獸一般。
陸塵也不再留手,直接縱身一躍,身軀化作大口烈陽鯰。
旁邊的白清歡也飛了過來,一龍一鯰開始圍攻起了這作戰服壯漢。
饒是作戰服壯漢身懷遠超尋常枷鎖境的怪力和體質,也禁不住陸塵和白清歡的圍攻。
僅僅三分鐘,壯漢就被白清歡一爪抓斷脊椎,隨後被陸塵一口含住,頃刻煉化。
“他不是修行者,體內沒有一點靈氣,他的力量都來源於自身的身體。”
感受到吞噬進化系統的反饋後,陸塵開口說道。
白清歡點了點頭:
“我也發現了,那紫曈女人和這個皮衣男都只是擁有某種特殊神通,其餘能力甚至比不上覺醒境。”
話雖如此,但陸塵眉宇間還是帶著一絲愁雲:
“但你聽到了嗎,那個壯漢說他們五天前還只是普通人,僅僅五天,他們就能到這種程度。”
這一點其實就很驚人了,不管是能一眼看穿他們潛藏位置及本體的紫瞳jk女。
還是發出不亞於枷鎖境後期全力攻擊的搖滾男。
他們所具備的單項能力不亞於於枷鎖境後期,只是有明顯弱點而已。
如果這支小隊的配合再好點,將那個搖滾男給護在中間,可能陸塵白清歡處理起他們還真有些麻煩。
“這確實有些可怕,但我想他們應該不能隨意培養這樣的異人,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被獸潮圍住了。”白清歡冷靜分析道。
陸塵仔細想來也是這個道理,便不再多說,而是反手開始搜尋起壯漢身上的東西。
除了和作戰有關的裝備之外,壯漢身上還帶著一份檔案。
檔案上清楚的列明瞭一些宗門的實力、功法、駐地等資訊。
陸塵和白清歡一起看完檔案後,眼裡浮現起了凝重。
現在的局面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
首先,他們對這些宗門的實力判斷存在嚴重錯誤。
名單上列了九大實力一流的宗門,二十六個二流,以及四十個三流。
其中,稷下學宮位列一流宗門的第四,而正陽穀、青神觀都只是位列在三流中的後半段。
一流宗門排名第三的是盤古生物集團,他們的背後是以開發人體極限而著稱的上古宗門血靈教。
第二是道教祖庭上清宮,第一則是佛門聖地靈山。
位列一流宗門的標誌,是有超過五名觀想境修士。
這份名單是官方組織超自然研究中心製作的。
目前超自然研究中心也排在這份名單上二流勢力的末流。
這支異人小隊,便是超自然研究中心的人。
除了這份名單以外,壯漢的包裡還有幾份關於獸潮的戰鬥日誌。
上面記載了這次圍攻蓉都的獸潮實力,以及蓉都守城方的實力。
這次獸潮方的頭領是一頭觀想境大妖吞靈蛇。
而他座下則是有十八頭逍遙境的化形妖獸和近兩百頭枷鎖境妖獸。
至於覺醒境和未開靈智的,就數不勝數了。
不過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還是枷鎖境以上的妖獸。
畢竟覺醒境的妖獸也只能欺負下純路人,連有熱武器的軍隊都能剿滅他們。
來再多也只是消耗子彈的貨色。
蓉都的守城方,則是以諸葛家和蜀山劍宗為主。
諸葛家的祖地本就在蓉都的市中心,目前的基地市內,他們對守城自然是責無旁貸。
蜀山劍宗則是因為宗門被吞靈蛇帶獸偷襲,蜀山掌門重傷後帶著門人逃進了蓉都。
雙方也在那次交戰裡結下了血海深仇。
“連隨便一支異人小隊,都有能看出我們身份的異人,更別說基地市內了。”
“我估計我們現在只能去投靠吞靈蛇,然後再做打算。”
白清歡看完戰鬥日誌後開口說道。
陸塵臉色有些難看:
“難道我們要帶著那些妖獸去破城之後屠殺平民?如果是那樣,我做不到。”
白清歡拍了拍陸塵的肩膀:
“我懂你的意思,雖然我們現在是妖軀,但其實我們都知道,我們是人。”
“但就算我們不去,難道吞靈蛇還不攻城了?”
“我們去了的話,說不定還能趁亂多救一些人。”
聽著白清歡的話,陸塵雖無奈,但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
兩人休整片刻後,繼續朝著蓉都中心走去。
十分鐘後,前面的妖獸越來越多,不時還能看到枷鎖境的妖獸。
顯然,前面就是蓉都的中心了。
陸塵絲毫不加掩飾地釋放出自己大口烈陽鯰的妖氣,帶著白清歡大大咧咧地就朝裡闖。
那些枷鎖境的妖獸感受到陸塵的氣息,也一臉驚疑不敢阻攔,任由他們朝著獸潮深處走。
蓉都大劇院。
此時的大劇院已經被改造成了妖獸的巢穴。
中間最大的那個大廳,成為了吞靈蛇的洞府以及平日議事的地方。
吞靈蛇的人形是一名白髮老者,長著一雙三角眼,眼裡不時就會閃過一絲貪婪和殘忍。
在他兩邊,坐著十九名人類,自然都是化形的妖獸。
丁鴻運竟也位列其中,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也是在場唯一的枷鎖境。
雪豹乖巧地蹲在旁邊,身軀不住的顫抖,這些大妖的威壓太大了,尤其是對它這種妖獸來說。
此時吞靈蛇正在安排著進攻部署,一條七八米長的青蛇遊了進來,湊到吞靈蛇旁邊耳語了幾句。
吞靈蛇聞言一喜,立刻說道:
“快,去把他們兩個請過來,呃,鴻運,來了兩個化形期的同道,你去一趟,把他們請過來。”
丁鴻運立刻起身,乖巧地說道:
“好的,乾爹。”
隨後騎上雪豹便跟著那青蛇出了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