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的間隙,陸塵也不忘隨時關注外界的情況。
雖然靈氣已經徹底復甦,但大部分地方的水電訊號都是在正常執行的。
這是政府的底線,如果連這都不能保證,那離社會徹底崩盤也不遠了。
所以即便這郊區大部分人已經撤離,但網路依然正常。
陸塵在修煉的空隙,時不時地就會刷一會影片。
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全是靈氣復甦的影片和新聞。
只不過大部分人都將靈氣復甦稱作大災變。
這樣說其實也沒錯,大部分人都不會修煉,享受不到靈氣復甦所帶來的的好處。
但妖獸肆虐的苦果確實要所有人承擔。
這樣的變化,對普通人來說自然是災難。
“現在基本上所有城市都被妖獸襲擊了,政府已經開始建立基地市了。”
陸塵一邊吃著從別墅冰箱裡拿的食物,一邊開口說道。
白清歡好奇地問道:
“基地市是什麼?”
陸塵立刻找了幾個影片給白清歡看,並大致地解釋了幾句。
白清歡若有所思:
“這倒是有點像我前世的國家了,大部分人都生活在城池裡,每個城都有修行者坐鎮。”
“城牆上也有各種陣法和防禦工事,就像這裡的熱武器一樣。”
聽到白清歡的話,陸塵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慮:
“妖獸和人類為什麼不能共存呢?那些妖獸不是都有智慧嗎?”
白清歡嗤笑一聲:
“一個枷鎖境的妖獸,吃一名普通人就抵得過它一天修煉,更別說吃修行者了。”
“相比於這個收益來說,那一點點智慧所衍生的道德觀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妖獸,不,是我們本來就是妖獸,你自己吃的人難道少了?”
陸塵瞬間變的窘迫起來:
“我那個都是沒辦法,又不是我想吃的,而且他們都是修行者。”
白清歡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妖組織獸潮衝擊這些基地市。”
陸塵聞言一怔:
“那我們是不是該早點離開這裡,去找個安全的地方。”
不過這話一說完,陸塵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現在和白清歡都是純純的妖獸,怕獸潮幹嘛。
以他們二人的天賦實力,隨隨便便到大妖手下混個聖子聖女也是輕輕鬆鬆的。
十天後,陸塵徹底將自己大口烈陽鯰的本體凝練到了四米五左右。
雖然體型小了些,但卻更加凝實,攻擊力防禦力速度都有了質的提升。
白清歡也在上陽真人精血的輔助下,突破到了枷鎖境後期。
由於白清歡前世的記憶,她也不需要時間去學習神通。
至於凝練本體,白清歡又沒有像陸塵這樣填鴨式吞噬,自然不需要去凝練本體。
所以在白清歡突破到枷鎖境後期後,兩人便開始商量下一步計劃。
“你先看看這個。”在商量之前,陸塵拿出手機,給白清歡播放了一段影片。
這是最近五天,各大影片平臺上播放量最高的影片,是一段混剪。
第一個畫面是一名肋生雙翼的高大男人從城市的高樓間隙中急速飛過。
第二個畫面是在一顆紫金色奇樹下,一個黃髮青年舉著自拍桿直播,摘下了紫金色奇樹上唯一的果實然後吃了下去。
隨後黃髮青年渾身散發金光,整個人彷彿化身佛門羅漢。
第三個畫面是一頭身長三米的虎獸正在吃人,被一名面板泛紫的少女一拳轟成了血霧。
接下來的畫面都大差不差,就是各種異人的混剪。
等白清歡看完了影片後,陸塵開口說道:
“這些人看著不像修行者。”
白清歡點了點頭:
“確實不像修行者,反而更像是某種異化。”
“異化?”
聽到這個全新的詞語,陸塵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白清歡指了指那個黃髮青年的畫面,解釋道:
“有些靈物直接服用,會改變人類的身體構造,從而達到一步登天的效果。”
“只是這類靈物十分稀少,而且風險極大,普通人吃下去基本上都無法承受其中的能量。”
“這類靈物一般都只會出現在靈氣復甦的初期,我前世正值靈氣的巔峰期。”
“所以這類靈物十分稀少,我對這方面的知識也基本上也沒有怎麼了解過。”
“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依靠這種靈物,肯定沒有自己修煉的上限高。”
陸塵若有所思,接著又放了一個影片。
這個影片是無人機俯拍的。
影片裡,無數猛獸正在城市的主幹道上集結,主幹道的盡頭,已經架起了牢固的防禦工事。
各種長槍短炮架設在工事裡,與獸群隔空相望。
影片只有十秒鐘,十秒鐘後這無人機就被一隻猛禽給一爪抓碎,畫面也隨即中止。
“這裡是蓉都的市中心,也就是官方新建的基地市。”陸塵指著影片上的高樓大廈說道。
白清歡看著獸群的規模,開口說道:
“能組織起這個規模的獸群,獸皇肯定在逍遙境以上,說不定觀想境也可能。”
“而現在雙方形成了對峙的形勢,這說明官方肯定也有對應境界的強者。”
“不然的話僅靠這些熱武器,肯定不可能擋住獸皇。”
陸塵頻頻點頭,在白清歡說完後,急不可耐地問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在嚐到了煉化修行者的甜頭後,陸塵早已不滿足於一板一眼的修煉了。
“先去現場看看再說。”白清歡思索片刻後說道。
隨後兩人便收拾好東西,一人背了個大包,離開別墅朝著蓉都中心走去。
這包還是從陸塵吞掉的正陽穀修士那裡獲得的,應該是某種妖獸皮毛製成的。
材質極為堅韌,就連陸塵的胃都沒辦法消化,最後被他反芻出來洗乾淨後繼續使用。
一路上,城市完全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汙和殘肢。
畢竟獸潮的主力都是覺醒境以下,只是受到靈氣滋養的猛獸。
這些猛獸連靈智都沒開,滿腦子都是進食和破壞。
陸塵和白清歡兩人走在滿目瘡痍的道路上,與周圍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