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超的其他七名弟子瞬間就收到了梁志超的傳訊。
只不過反應不同,有的是欣喜,有的是恐懼,有的是無奈。
雖然反應不同,但他們都在收到傳訊的第一時間,就朝著主殿的方向趕。
畢竟梁志超的手段和脾氣,他們是清楚的。
即便有一萬個不想去,也不敢忤逆他。
此時的陸塵正和白清歡面面相覷:
“怎麼說?我們要去看看嗎?”
白清歡也犯了難,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貪慾:
“不行,遇到逍遙境的強者,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這也是個好訊息,既然梁志超在主殿,那其他逍遙境的強者應該也會在主殿。”
“這樣一來,這些偏殿最多也就是枷鎖境,我們的機會就大很多了。”
陸塵聞言也點了點頭,和白清歡一起朝著最近的下一處偏殿走去。
......
虎躍峽。
丁鴻運獨身一人穿過森林,來到了上陽仙宮附近。
周圍的野戰軍彷彿看不到他一般。
看著磅礴宏偉的上陽仙宮,丁鴻運臉上浮現出招牌的純真笑容。
不過當他看到山門窟窿處坐著的那幾名稷下學宮修士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看來不能走這了。”丁鴻運一邊想著,一邊朝著上陽仙宮的兩側走去。
很快,丁鴻運便繞到了上陽仙宮的側面。
在試了試這裡禁制的強度之後,丁鴻運開始施展破除禁制的法術。
正當他忙活的時候,一隻通體雪白的豹子從他身後竄出,咧著嘴對他哈了口氣。
丁鴻運被嚇了一跳,轉身的同時左手靈氣已經開始湧動,顯然是在準備施展法術。
“孽畜,我諒你修行不易,趕快退下,我當作沒事發生。”
感受到了雪豹枷鎖境的氣勢後,丁鴻運眼神裡也帶了幾分凝重。
然而雪豹不僅沒走,反而露出人性化的期待,伸出爪子指了指上陽仙宮。
丁鴻運瞬間明白了雪豹的意思,它也想去裡面。
修煉到枷鎖境的妖獸,已經完全是開了靈智了。
除了不會說話以外,大部分的智商和人類區別不大。
丁鴻運試探著問道:
“你想讓我帶你進去?”
雪豹拼命點頭,瘋狂地用爪子指上陽仙宮。
丁鴻運眼神裡閃爍著思考的光,隨後說道:
“我可以帶你進去,不過你要保證全程聽我的。”
雪豹大眼睛露出喜色,發出嗷嗚的叫聲表示同意。
如果換作正常人類修士,自然不可能敢和同境界的妖獸合作。
畢竟人妖有別,一個不小心就被反噬了。
但丁鴻運本身也是妖獸成型,身體強度遠超普通人類修士。
就算是雪豹突然反噬,也不可能秒掉他。
這上陽仙宮光門口就留了五名枷鎖境的修士看守,更別說進去的人了。
能有一個枷鎖境的妖獸當幫手,冒些被反噬的風險丁鴻運也認了。
半個小時後,丁鴻運終於破開了這處禁制,扭頭對等候多時的雪豹說道:
“雪豹,我們走!”
另一邊,陸塵和白清歡剛進入下一個偏殿,就聽到偏殿深處傳來的戰鬥聲。
其間還隱約能聽到對話聲和怒罵聲。
兩人很有默契地各顯神通,將自己的氣息和動靜隱匿了起來。
悄悄地朝著戰鬥的地方摸去。
很快,兩人便摸到了戰場的邊緣。
這裡是一處極其寬闊的房間,地上已經躺了兩名不知死活的修士。
剩下站著的五個人正戰作一團,幾乎人人帶傷。
陸塵看了一會兒,又藉助他們對罵的內容,才看出場上的局勢。
這場上是兩方勢力,一方是稷下學宮,一方是正陽穀。
他們也很好辨別,紅頭髮的都是正陽穀的,其他的是稷下學宮的。
地上躺著的兩個修士都是稷下學宮的,場上則是三個正陽穀正在壓制兩個稷下學宮的。
而稷下學宮這邊,其中一人陸塵竟然認識,正是當初在蓉江公園一語喝退千人的孟顧問。
不過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當時在蓉江公園的從容。
“背後傷人,非君子所為,不仁不義之徒,天理難容!”
孟顧問一邊釋放各種法術,一邊嘴裡喋喋不休。
另一名稷下學宮的修士則是揮舞一把長柄大刀,大開大合勢頭兇猛。
觀察片刻後,陸塵發現,孟顧問並非是單純的話癆。
隨著每次孟顧問開口呵斥對方,正陽穀三人身上的靈氣就會紊亂一些。
而當他開口鼓勵誇讚時,那名手持大刀的修士勢頭變會再猛烈幾分。
此時場上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五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陸塵也明白了他們為什麼動手。
稷下學宮的修士在這找到了幾幅畫,剛把畫收起來。
就被正陽穀的人偷襲,一下折了兩個人。
看著戰鬥中的五人,陸塵衝著白清歡打了個手勢,詢問是否動手。
白清歡回了個手勢,示意再等一等。
十分鐘後,正陽穀的一名紅髮大漢渾身爆發出刺眼的烈焰,不要命一般衝向了大刀修士。
在以命搏命的情況下,強行以一拳換一刀。
雖然自己被劈飛出去生死不知。
但大刀修士也實打實捱了他附帶著陽炎的一拳,跌飛在一旁失去了戰鬥力。
場上瞬間只剩下孟顧問以一敵二。
孟顧問看著正陽穀的兩人,咬牙掏出了一部手機開啟了一段錄音。
一道浩然正派的聲音從錄音中傳了出來:
“子曰,君子不黨!”
正陽穀的兩人身上火紅的靈氣瞬間黯淡了一大半,從枷鎖境後期,一直跌到了枷鎖境初期。
隨著這道錄音播放完畢,孟顧問的手機也不堪重負,直接炸成四分五裂。
陸塵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這顯然是孟顧問的底牌。
陸塵雖然不是什麼讀書人,但也知道這句話是論語裡的。
再聯合之前孟顧問在戰鬥中不斷引經據典之乎者也。
不難推斷出,這便是孟顧問這一脈的神通。
枷鎖境後期和初期的差距並不是兩個人就可以彌補的。
這一手出來,正陽穀的兩人瞬間落入了下風。
這時,白清歡手上浮現出碧綠的靈力,豎掌成刀,衝著陸塵比了一個虛切的動作。
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