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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陳歌:其實我是個穿越者!

“乾杯~”

觥籌交錯間,酒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此時若是有人進來,就會發現桌子上五光十色,每個人杯子裡的液體都不一樣。

陳歌向來不喝酒,杯子裡是半盞淡金色的香檳意思一下。

思諾的杯子裡是乳白色的椰汁。

林羨瑜往杯裡倒了半杯雪碧冒充白酒,面對敬酒來者不拒。

阮秋倒是海量,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很是優雅。

“誒?佩佩呢?”

林羨瑜鬧得歡快,用雪碧冒充白酒的計量被人發現了,氣氛烘托下喝了兩杯,已有了些醉意:

“今晚可是慶功宴,她不在怎麼行。”

陳歌聞言笑道:

“大概在洗手間吧,剛才看她似乎不是很舒服。”

洗手間裡,裴佩佩坐在隔間的馬桶上抱著手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預感的沒錯。

《血源詛咒》的銷量確實相當好。

問題是

這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血源詛咒》上線一個月,第二個月還能在北美拿到銷量冠軍。

英法歐陸等國直接銷量榜登頂。

跟丹麥搞了個捐血送用遊戲的活動,每位捐血者可以獲得一份免費的《血源詛咒》遊戲,或一份其他指定的塔羅娛樂遊戲。

排隊的人直接把丹麥獻血站給擠爆了。

裴佩佩上次看到這種一大群人在一個小攤位前排隊的照片,還是美國麻草的合法注射點。

各大遊戲媒體均為《血源詛咒》打出了滿分或接近滿分的評價。

裴佩佩隨便看了一眼國內的遊戲銷量,就知道自己的返利又沒戲了。

光是國內的銷量就回本了啊喂!

北美、日韓、歐洲等地區的銷量跟國內差不多。

塔羅娛樂這次可真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呀。

儘管裴佩佩之前對此有些許預料,但當事實真正擺在她眼前時,還是忍不住感到震撼。

尤其是當系統結算通知來臨的那一刻。

裴佩佩習慣性的回到她忠誠的洗手間,準備迎接這一事實。

不過當裴佩佩真的坐上“黃金王座”後才反應過來。

這一次的返利失敗,似乎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打擊。

雖然沒得到系統返利有點失敗,但能看到徐老溼他們在《血源詛咒》裡被虐的死去活來真的很開心。

裴佩佩感覺,自己的心態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她比以前更加自信和從容。

“辣雞系統,你退群吧!”

對著鏡子裴佩佩歪歪頭,感覺這種話似乎不太符合她的畫風,轉而換上另一幅表情,嚶嚶道:

“系統你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我怕陳歌誤會。”

系統沒有回應裴佩佩的吐槽,彷彿一位慈愛的老父親般,包容著戲精的裴佩佩。

當然也有可能是系統這個人工智障處理不了這麼高階的對話。

評價為:【不如生成式ai】

裴佩佩對著鏡子補好妝,回到慶功宴。

舉起桌上的紅酒杯,面對所有人豪氣地高聲道:

“大家吃好喝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哦!!!”

裴佩佩話音落下,現場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看到這幅場景,陳歌也很感慨。

【吃好喝好】本來是裴佩佩剛開始不會說場面話時,最簡短的開場白。

沒想到幾年下來,已經變成了塔羅娛樂慶功宴的一種傳統。

現在裴佩佩已經學會了許多好聽的場面話,但對於塔羅娛樂的老員工來說,都不如這句【吃好喝好】讓人聽得安心。

隨著裴佩佩說出這句經典發言,這場慶功宴正式進入高潮階段。

到處都是一片群魔亂舞的場景。

丁力跟鬱彥生喝紅了臉。

任哲和黃成林小聲討論著什麼,時不時還露出“嘿嘿”的怪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愛玩愛鬧的林羨瑜徹底醉了。

她抱著阮秋不撒手,一口一個“媽”。

阮秋聽完也不生氣。

只是給紅酒瓶插了根吸管,送到林羨瑜懷裡。

裴佩佩發現的時候,林羨瑜正把紅酒當成牛奶嘬呢。

從阮秋能做出這種回應來看,她喝的也不少。

陳歌和思諾倒是清醒,但包廂外面卻已經喝倒了一片。

好在塔羅娛樂的慶功宴幾乎每隔幾個月就要辦一次,京海市的高檔餐廳都吃遍了。

幾年的時間下來

幾個高檔餐廳的服務員都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此時正挨個幫忙叫車把人送回家。

“我們也走吧。”裴佩佩看了陳歌一眼:“你還行嗎?”

“還好。”

陳歌淡淡一笑:“但我不能開車。”

“香檳的度數雖低,但畢竟喝了不少,不適合開車。”

裴佩佩轉而本能的把目光投向此時桌上另一個清醒的人。

思諾見狀,稍稍縮了縮脖子:

“佩佩你是瞭解我的,我學車雖然學了兩年,但至今沒有駕照。”

思諾科目二掛了四次,科目三掛了三次,至今仍在補考的路上。

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林女士透露:

思諾的駕校教官寧願全額退款,也不想再在駕校看到思諾的樣子了。

駕校教練表示:

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是我的水平不行呢,搞不好影響仕途啊!

人生在世,相逢就是一場報應。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叫司機開車來接吧。”

關鍵時刻,帶著幾分醉意的阮秋提出靠譜的方案。

……

“到家了!”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裴佩佩將喝多了死沉死沉的林羨瑜扔回床上:

“陳歌過來幫個忙……”

“陳歌?”

裴佩佩回頭望去,卻見陳歌此時靠在沙發上,一雙眼睛半閉半睜,正迷離的看著前方。

看起來不太像具備完整行為能力的樣子。

裴佩佩:“……”

“不是吧,你喝的是香檳啊!”

“哦,好像最後被我往裡面兌了點白葡萄酒。”

“不過好像也就一杯吧!”

裴佩佩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陳歌為什麼從來不喝酒。

天下竟然真有一杯倒的人。

“行吧,我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裴佩佩轉過身來,將陳歌扶回自己的房間。

“沒事!”

“不用!”

“我自己能走!”

陳歌坐在床上就是一套“沒醉三連”。

“可以可以,沒醉沒醉!”

“來吧陳大總監,裴總親自給你更衣,這面子夠大了吧!”

“李白當年也不過是貴妃研墨,力士脫靴。”

“四捨五入一下,你就是李白了!”

李白的名字在華夏曆史上流傳千古,寫過的詩作入選課本,成為無數中小學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以陳歌如今在遊戲界取得的成績,以他的地位和影響力。

必然會成為講述21世紀遊戲史繞不過去的人物。

他開創的遊戲型別,他的遊戲設計理念,都被寫入遊戲遊戲教材供無數遊戲設計專業的學子研究,對無數遊戲從業者和玩家產生了深遠影響。

現在

這位現代的李白大人,正在裴佩佩的手下被隨意擺弄。

看著陳歌醉眼迷離的樣子,裴佩佩突然感覺有趣,像是發現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看你這副傻傻的樣子,哪有平時半點算無遺策的自信樣子,恐怕現在無論問你什麼,你都會如實回答吧。”

“我問你,誰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裴佩佩。”

陳歌老實的回答,讓裴佩佩開心的像一隻偷吃了老母雞的黃鼠狼。

眉眼笑得彎彎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誰是天下最好的老闆?”

“裴佩佩!”

“你不會只會說這一句吧,之後的問題不會這麼簡單了。”

裴佩佩蹲在陳歌面前,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歌,你怎麼會做那麼多遊戲的?”

陳歌聞言帶著醉意的雙眼微微睜大,隨後看清眼前的人是裴佩佩後,彷彿放心了下來,又恢復成原狀。

他伏下身子湊到裴佩佩耳邊,像是要跟她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小聲說道:

“其實,我是個穿越者!”

裴佩佩:“……”

“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裴佩佩“認真”地小聲說道:

“其實,我有系統。”

“我也有!”

“不就是系統嗎,好像誰沒有一樣!”

陳歌聞言立刻大聲叫道。

兩個身價億萬的成年人,此時想兩個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大聲爭辯誰更厲害一點。

“噗!哈哈哈哈!”

更清醒一些的裴佩佩忽然繃不住的笑了:

“我為什麼要跟一個喝醉了的人爭論這種無聊的事!”

“還穿越者,你當是你寫的小說嗎?”

雖然裴佩佩真的有一個返利系統,但這破玩意幾乎就沒生效過。

如果不是裴佩佩十分確認自己的精神沒問題,她都有點懷疑所謂的“系統”,會不會是自己的幻覺。

相比之下

穿越什麼的,果然還是太不科學了。

“我真傻,真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醉鬼的話。”

“不過,他的前兩句話一定是真的!”

裴佩佩幫陳歌脫掉鞋子,將他安安穩穩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關上燈:

“少爺晚安,好好睡吧。”

……

陌生而熟悉的公寓。

陳歌打量著這個曾經被他稱為“家”的地方。

他拿起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面向鏡頭露出笑容。

陳歌記得這張照片。

那是他負責設計製作的第一款遊戲,成功上線時的場景。

公司是個只有十幾人的初創小公司,遊戲也普普通通,沒在當時的遊戲市場引起什麼波瀾。

當時正好趕上版號寒冬。

遊戲能成功上線就很讓人開心了。

遊戲的品質一般。

所幸同期沒多少競爭對手,讓遊戲至少成功活了下去,給老闆賺到了不少錢。

老闆人還算不錯,6%的分成讓陳歌貸款購入了腳下的這座房子。

也就僅此而已了。

第二年老闆就改了規矩,給所有人提高了工資,取消了分成。

後來自己辭職離開,跳槽到更高的公司,追求更高的公司,給自己腳下這棟房子還房貸。

就和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其他人一樣。

透過窗戶,外面是燈火通明的街道。

這座龐大的城市裡,有無數和陳歌一樣的芸芸眾生。

不過……

那個老闆叫什麼名字來著……

陳歌凝視著照片裡的人影。

那些熟悉的面孔,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太能叫的出名字了。

那些他曾以為會記一輩子的人和事,正在如手中的老照片一樣慢慢褪色。

這個胖胖的女孩是主美……

這個留著絡腮鬍的光頭是主音……

這個胖子好像是老闆。

但是……

他們叫什麼來著……

陳歌忽然有些驚慌。

他突然發現,他似乎沒有辦法將這張照片上的人跟自己聯絡起來。

雖然只過去了幾年時光,但他卻似乎已經對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

他不習慣自己的主美是個胖胖的妹子,而不是鬱彥生。

他不喜歡音樂總監是個光頭絡腮鬍,而不是有點宅有點神經質的思諾。

這座屬於他的房子,同樣讓陳歌感到陌生。

這座房子比他在塔羅公寓裡的房間更大,裝修也還算不錯。

當年他自己選的裝修,此時卻哪哪都看不順眼。

他開啟了所有的燈。

明亮的燈光只讓陳歌感到刺眼,卻無法為他帶來半單點暖。

最重要的是:

他不習慣裴佩佩不在自己身邊。

胸腔彷彿突然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一顆心在看不見底的深淵中墜落。

裴佩佩正想起身離開。

一隻手突然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陳歌閉著眼睛,口中輕聲呢喃:

“別走……”

“回來……”

裴佩佩正想回頭說一句:

陳歌你怕不是在演我吧!

其實你根本就沒醉對不對!

剛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對不對!

然後把陳歌拽起來一頓瘋狂搖晃把他搖醒,拆穿他的惡作劇。

只是當裴佩佩回過頭去,看到陳歌眉頭緊鎖,額頭和鬢角滲出淡淡的汗珠,整個人微微顫抖。

彷彿正被巨大的恐懼包裹。

裴佩佩一下子心軟了。

“多大個人了,還做噩夢……”

她轉身靠著床邊坐下,用手指撫平陳歌緊鎖的眉頭。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走不走,好好睡吧。”

伴著裴佩佩的聲音,陳歌緊鎖的眉頭慢慢變得舒緩。

他似乎又夢到了什麼些什麼,嘴角露出笑容。

“裴佩佩,我喜歡你…”

“你說什麼?”

裴佩佩湊近陳歌,卻只聽到一陣勻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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