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傳來,顧若夕咬牙道:“我不開門多不禮貌,而且霍先生一直得不到我的回覆,以為我有危險衝進來的話,會驚醒更多人。”
顧若夕都要急死了,“你難道想被抓住嗎,你知不知這有多危險!”
如果從前顧若夕不懂,現在她徹底懂了。
白旋的話讓她明白,接近就是拖累。
就算霍維昭礙於情面不會動御斯年,可是那些隱藏在暗地裡的人,卻不可能放過任何機會。
御斯年卻還是死死地拽著顧若夕的手臂,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與慌張,“你當他不知道我在?”
顧若夕想要起身的動作頓住。
“如果他不是懷疑你房裡有人,又怎麼會深更半夜過來敲你的門,還是說,你們經常揹著我幹這種事,所以,習以為常?”
顧若夕被御斯年酸溜溜的語氣氣瘋,直接對著男人的胸口來了一拳,不過又顧忌著他之前的傷,所以到底是不敢太用力。
憤憤地瞪著,她真是拿身邊這男人無能為力。
敲門聲終於消失了,即使聽不見腳步聲,房間裡的人也知道霍維昭離開了。
顧若夕有點頭疼,明天她該如何對霍維昭解釋呢。撒謊她不擅長,又覺得沒必要,可是直接說御斯年深更半夜來她房裡,又顯得太不尊重,好頭疼。
御斯年涼涼撇著懷裡一臉鬱悶的小女人,“在我懷裡還敢想別的男人,看來我是沒有滿足你。”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顧若夕被那粗糲的薄繭磨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掌死死地抵在御斯年的胸口,恨不得直接將人踹下去。
“你怎麼又這樣,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難道男人的腦子裡時時刻刻都是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御斯年對於顧若夕的抗拒最是不滿,兩個人躺在床上,顧若夕本就在他的懷裡,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脊背不讓她退離,另一隻手直接拖住了小女人的後腦。
再不許她說出一句嫌棄的話,霸道地封住小女人柔軟的唇。
顧若夕簡直要翻白眼了,御斯年這個混蛋,真是一言不合就接吻啊!
抗拒不了,男人俊美的臉又近在眼前,她從被動最終變成了主動,到了最後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御斯年顯然不是一個喜歡忍耐的人,況且他忍了太久,好不容易將叛逃的小女人又抓回自己的手掌心,自然要好好享用。
顧若夕被親得有點暈,只是感覺到身上驟然的涼意,她也一下子清醒了。
“等等!”
“還讓我等,夕兒,我不可能一直吃素。”
這男人,都親了還素嗎?
“斯年,不行,真的不行!”
“看來我的妻子質疑我的能力,我必須讓你再清楚的感知下,我很行!”
顧若夕欲哭無淚,“御斯年,我來那個了!”
是她不行好嗎!
御斯年看著手指間的殷紅血跡,臉色也有點黑,“你可真會挑時候。”
他才來幾天,還沒被她餵飽,就又要捱餓。
“那能怪我嗎!”顧若夕見御斯年總算有點人性沒有繼續摧殘她,連忙將自己的衣服攏好,想要逃出男人的懷抱,卻又被御斯年摟緊。
顧若夕咬唇,瞪著身邊一直鎖著眉,臉色陰鬱難看的男人,“你每次都和不要命似的折騰,那麼劇烈的運動,害得我親戚總是提前報到,你一點都不顧及我!”
她和御斯年的親密活動其實並不多,但是每次御斯年都像不知饜足的野獸,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手掌忍不住附上小腹,她從賭場回來就一直覺得肚子疼。
早上的時候發現見了紅,卻也只是一點點。
似乎從那次吃避孕藥大出血之後,她的身體就出了問題。
御斯年也注意到了顧若夕的異樣,到底是收斂了心神,將顧若夕用毯子裹好,修長的手指卻再次順著縫隙鑽了進去。
“喂!”
顧若夕嚇瘋了,這樣還不放過她,況且經期同房是要生病的!
然而,就在她緊張得快要炸毛的時候,溫熱的觸感卻從腹部蔓延開來。
“別亂動。”
御斯年的手掌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地揉按著,體溫順著肌膚一點點傳遞到顧若夕的體內,讓顧若夕腰腹間的痠痛緩解了大半。
顧若夕放下心來,整個人也舒服地窩進了御斯年的懷裡,再不掙扎反抗。
好睏,折騰了大半夜,她真的好累。
“不是一直在喝藥,怎麼還會痛?”
“是要三分毒,白夜也不建議長期吃中藥。”
御斯年不置可否,對醫術他了解不多,除了擅長簡單的外傷包紮和保命的急救,太過深奧的醫理他也不曾深入學習過。
不過看著顧若夕有點蒼白的臉色,他覺得似乎有必要深入研究下。
“那個女人是誰?”御斯年半支著身子,凝眉看著懷裡的顧若夕。
顧若夕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你是問玫瑰花園別墅裡的人嗎,她叫白旋,是霍維昭的女人,也是念白的媽媽。”
耳邊似乎再次浮起白旋沙啞的嗓音,太多的資訊衝擊顧若夕的神經,讓她的身體也難以自控地變得僵硬。
但是她還是儘量讓自己的呼吸順暢,努力將腦海裡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去。
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再想,至少在御斯年面前,她不能去想。
御斯年的眼眸一直鎖在顧若夕的臉上,黑夜裡,他的視線也越發的深邃。
“所以你得明白,跟在霍維昭身邊的女人沒什麼好下場,夕兒,還有兩天的時間,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期限,兩天後不管你能不能拿到藥方,我都要帶你走。”
當初放任她跟著霍維昭回來,也許就是個錯誤!
顧若夕沒反駁,也沒有再說話。
肚子溫溫熱熱的,舒服了些,她人也犯困。
已經摺騰到深夜,再有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斯年,你等我睡著你再走,好不好?”
御斯年也不想逼她太緊,人也順勢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嗯。”
夜晚很靜,御斯年緊緊摟著顧若夕,兩個人看似都很累,呼吸平穩的陷入睡眠。
只是誰也不曾看見,顧若夕顫動的睫毛下,漸漸沁出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