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之前說了,獸世原本的雌性是可以吸收晶核升級的啊。”
“那我當然要問清楚,你告訴我這個訊息是不是需要我將這個訊息傳播出去呢。”
“萬一,獸神希望我將這個方法告訴其他雌性呢?”
聽著佘今安這番話,龍獄心裡瞭然。
這是被考驗變得敏感了啊!
心裡覺得好笑,但是龍獄也沒準備戲弄她,而是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不可以。”
“現在,這個方法除了我們兩個人知道,你不可以再告訴任何人。”
看著佘今安一臉的懷疑。龍獄嘆了口氣,解釋的更詳細了。
“雌性可以升級這個條件,本來就是為了我準備的。”
“如果我還一直被困在死亡森林,那麼獸世原本的雌性發現了她們可以吸收晶核這件事,傳出去都沒什麼關係。”
“但是現在,經過不知歲月的時間,獸神很滿意獸世現在的情況。”
“再加上我也順利出了死亡森林。”
“那你現在再將這個訊息說出去,那就會產生讓獸神不太高興的結果。”
“比如……”
“獸人之間等級都普遍升高好幾級。”
“死亡森林再也不是禁忌,反而成了狩獵晶核最好的場所。”
“部落的雌性和雄性之間也會因為晶核和族長的地位產生戰爭等等。”
“獸神不希望這片大陸上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真的出現了,那麼不僅僅是你會死。”
“整個大陸的獸人都會直接滅絕,然後再經過漫長的歲月,出現新的、獸神滿意的、被允許出現的生靈。”
“好,我知道了。”
聽著龍獄把後果說的這麼嚴重,佘今安才勉強相信了他的說法。
“做了不一定對,不做一定不會出錯,對吧?”
聽著佘今安像是詢問,又像是自我總結的話,龍獄非常給力的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對。”
得到龍獄再一次的肯定回答之後,佘今安總算是安心的選擇了隱瞞這個訊息。
“好了,我找你就這一個事,你休息吧。”
“我也去睡覺了。”
說完,佘今安就收回了精神力保護罩,準備離開自己的房間。
今天去誰的房間呢?
要不去蛇月那裡?
佘今安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走,就被龍獄叫住了。
“怎麼,用完就丟?”
佘今安轉過身,看著龍獄那副準備借題發揮的表情,暗自升起了一絲警惕。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你這麼強大,應該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吧?”
“哈哈哈!”
龍獄扯著嘴角笑了幾聲,那美到極致的臉看在佘今安的眼中,反而危險到極致。
看見佘今安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龍獄止住笑,直接伸出一縷黑色的霧氣,纏過佘今安的腰間,將人拉進了懷裡。
毫無防備的佘今安直接撲進了冰涼、不著一縷的雄性身體中,暗自咬了咬牙。
這個該死的蜥蜴,居然還脫衣服,真是不要臉!
“你想幹什麼?”
掙扎不脫的佘今安,雙手撐著龍獄的肩膀,臉頰粉紅、雙眸水潤的直視著他的黑眸。
“不幹什麼,就是希望你幫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這個身體好不好用。”
原本只是單純的想調戲一下佘今安的龍獄,在對上那雙羞憤的面容的時候,瞬間改了主意。
“你確定?”
龍獄把話說的直白之後,佘今安反而淡定了。
就這?
看著懷中的人瞬間變得淡定了,龍獄反而也冷了下來,沒有了剛剛那瞬間的衝動。
“就是逗逗你而已。”
“你去睡覺吧。”
歇了心思的龍獄瞬間變回了衣服,鬆開了對佘今安的控制,並將她送回了剛剛站立的地方。
“嗯。”佘今安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龍獄不自覺的抿了一下雙唇。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打碎你的冷靜!
徑直進入蛇月的房間之後,被一整天的學習和龍獄的戲弄,弄的心煩意亂的佘今安,一點都沒有了原本想好好和他遊戲一會兒的意思。
只是滿足的抱著蛇月微涼的身體,在逐漸燥熱的環境中,進入了夢鄉。
本來都準備獨自入睡的蛇月,抱著自己軟軟的雌主,正準備撒撒嬌,再快樂的運動一番,沒成想,懷中的人直接秒睡,一點都不給自己機會。
自家雌主已經睡著了,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也不能給她叫起來啊!
唉!
蛇月無聲的嘆了口氣,也閉上眼睡覺了。
至少雌主還記得自己,來了自己的房間!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什麼奇怪動靜的虎安幾人,也慢慢的睡著了。
睡的很早的佘今安,醒的也很早。
睜眼的時候,離部落的狩獵隊起床捕獵還有最少2小時。
睡了一覺身心舒暢的佘今安,靠著蛇月微涼的胸膛,不自覺的想到了昨晚摸到的冰涼的、完美的身體。
早晚把你壓在身下,好好收拾一番!
心中有點意動的佘今安,也不打算再剋制自己的行動。
反正是自己的獸夫,有什麼好剋制的呢!
佘今安一翻身,面對著蛇月側躺著,左手非常自然的蓋在了蛇月原本的小裙子的位置上。
“雌主?”
蛇月低沉濃郁的氣音中偶爾帶著一點點實聲的沙啞,撩人萬分。
手下的身體在被自家雌主摸上的一瞬間,就精神的不能再精神了!
“我記得上次離開部落之前,你說你現在可以兩個分開了,讓我試試,你還記得吧?”
“嗯?”
低沉誘哄的嗓音和柔軟的手指,讓已經近一個半月沒能好好和自家雌主親近的蛇月,瞬間到了蹦快的邊緣。
“嗯!”
短促的回答和蛇月緊繃的下頜,讓原本就對他身體熟悉的佘今安,瞬間明白了他現在的狀態。
“這一次沒關係。”
“我們可以從下一次開始試試。”
佘今安話音剛落,屬於蛇類的特殊氣味就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佘今安捻了捻被打溼的手,唇角一勾,正準備笑出聲,就被突然俯下身的蛇月的微涼雙唇,將所有的笑意堵回了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