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給,保險絲,拿去吧。”
萊奧德無奈的從口袋裡翻出一根保險絲,遞給了林素素。
“你放心,棺材暫時沒事啦。”
林素素接過保險絲,一溜煙兒的又跑回了控制室。
楚逸飛也拍了拍萊奧德肩膀說:“她說的對,棺材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底下空間很大,光憑我完成不了石階的問題,你得過來一起幫我。”
萊奧德嘆了口氣,也把手搭在了楚逸飛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好好好,樂意效勞。”
邢口——北陣地,戰線前沿。
“全體注意,聽我指令,鳴槍三聲,即刻行動。”
陳平安在通訊器留下這樣一句話,他看了看錶上的時間,還差一刻鐘。
再過一刻鐘,地下城的風速就會適當減小,迎面風的減小有利於發動進攻。
地下城的有兩種風,分別是自然風和人造風。
當自然風不足時,人造風就會補足;當兩者達到一定閾值時,風力就會削減。
目前的風速很高,可以把人吹的喘不過氣,估計就是兩種風調配不當所導致的。
但這種狀況不會持續太久,最多維持一個小時就會解決。
而現在距離一個小時,還差了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
十分鐘後……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在等待進攻的那一刻。
他們不敢鬆懈,也不知道槍聲什麼時候會打響。
就在這時,陳平安感受到了臉上傳來的一絲溼潤。
他蹭了蹭臉,抬起頭,得知了一個最壞的訊息——暴雨要來了。
他奶奶的!什麼時候降雨不好!偏偏趕在我們要行動的前五分鐘!
人算不如天算。
頃刻之間,大雨傾盆而下,它伴隨著大風,一遍遍的衝進了陣地裡。
無數顆冰錐般的雨點突如其來的、冷冰冰的澆在了戰士們的身上。
戰場上頓時變得泥濘不堪,猶如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
他們誰都知道,一旦在這時候開打,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陳平安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作為副手的張敬明,他還從未見過自已的長官臉色有這麼難看過。
張敬明向陳平安伸出了一隻手,他還在猶豫要怎麼安慰對方。
對方卻一把掏出了手槍,朝天連開三發。
“砰!砰!砰!”
伴隨著槍聲結束,戰士們一擁而出。
他們藉著夜色掩護,一頭扎進了這泥濘的地面中。
“全體注意!還有三分鐘風力減弱!雨水變少!我們要全速穿過泥地!否則就等著變成泥塑吧!”
陳平安說完,便翻身出了戰壕,直衝泥地而去。
張敬明不禁在心裡吐槽。
陳平安可真是瘋了!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沉穩內斂的人,完全不一樣!
南區計程車兵沒有想到北區的人會主動進攻,還是夜間偷襲。
他們像往常一樣摸魚巡邏,根本沒有注意到泥地上的異常。
此次行動共分設了三支隊伍,第一支是由陳平安帶領的誘餌兵力。
第二支是由張敬明帶領的主要兵力。
最後一支是由徐君聰帶領的穿插小隊。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有四支兵,但由於兵力不足,最終改成了三支。
徐君聰對著周圍的人下達命令說:“等到前面開打,我們就繞過去偷襲,記住,這次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要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兒。”
泥地上。
“炮手注意,距離敵方陣地二百米開炮,之後每前進五十米設定炮位。”
“所有人距離敵方陣地一百米就地尋找掩護射擊,半小時內必須打下首寨。”
“我帶頭。”
陳平安的聲音在通訊器裡顯得異常冷靜和低沉,給人一種腳踏實地的安心感。
這也是陳平安獨有的戰鬥狀態,他的實力總是能令手下計程車兵信服。
“嘭!”
炮手的第一發炮彈,直接打在了敵方陣地的軍營中,霎時間火光沖天、哀嚎不斷。
“全速衝刺!”
隨著第二發炮彈的打出,南區士兵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全陣地一級警戒,整個邢口上空都是警報的嗡嗡聲。
“這就是百寨王的實力……”
徐君聰讚歎道,他放下望遠鏡,招呼著其他人開始行動。
“誒,徐哥,你剛才嘟囔的百寨王是啥意思?”
說話的人叫王麻,他個子小、樣貌嫩。
平日裡總受其他戰友的欺負,因此也有個外號叫“老鼠”。
“陳長官曾經連破敵軍上百餘寨,這麼輝煌的戰績,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啊、啊!原來我以前聽說的那個百寨王就是陳長官啊……”
“當時我就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那種神人。”
“神人談不上,陳長官也是人,倒是我們,今天就要上演一出大戲了。”
“你是說偷掉他們的陣地?”
“不,光是這樣還不夠,我剛才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點子。”
“什麼點子啊?對了徐哥,咱們可不能不按計劃來。”
“我知道,一切都在掌控的範圍內,你放心,我帶著兄弟們,絕對不會出事的。”
“嘿嘿,徐哥說的是,誒我說,徐哥,你真是徐軍彥的弟弟?”
“你看我會是說假話的樣子嗎?”
“也對……也對!真想不到你們這些名人現在就在我的眼前。”
“就跟見了大明星一樣。”
“哈哈,我們可談不上什麼大明星,都是普通人而已,你用不著那麼興奮。”
“好了,前面就要到敵人的陣地裡,腦瓜子放機靈點,我們也要開始了。”
“是!”
張敬明舉著望遠鏡,他密切的關注著戰場上的一舉一動。
現在陳平安已經和南區計程車兵交手,徐君聰也秘密的潛入了敵方陣地。
眼下要做的就是分配好好陣地內的人員,計劃上是棄陣而戰,全力打擊。
但陳平安又覺得有些不妥,於是又建議張敬明見機行事。
可這“見機”,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戰果效益最大化呢?
徐君聰帶走了五人、陳平安帶走了四十人,留給自已的只剩下了六十人。
留十五人守家,放四十五人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