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詫異道:“第四條岔路?這裡明明只有三條呀。”
萊奧德搖了搖手指說:“嘖嘖嘖,從墓室那會我就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逸飛聽到這話,心裡不由的嗤笑一聲。
墓室明明是自已解開的,而萊奧德只是在那無能咆哮。
但對方接下來的分析,卻不得不讓楚逸飛打心底的折服。
萊奧德猶如化身福爾摩斯,他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堆東西,但沒一個在點子上。
“停、停停停!我覺得咱們還是務實一點,有這功夫,十秒前咱們就出去了。”
林素素終於忍受不了,第一個打斷了萊奧德的分析,楚逸飛也跟著附和。
他們一起沿著三條岔路分別走了一遍。
林素素幾乎累趴在了地上,她苦笑著說:“真沒想到,三條路,居然都是死路。”
萊奧德啐了一口說:“那女的就沒想讓咱活著離開這兒。”
楚逸飛環顧四周,他最後無奈的說:
“就眼下來看,我們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回墓室去。”
的確,除了原路返回,貌似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
三人準備按照原路返回墓室。
“對了,安,你是怎麼解開墓室謎題的?”
萊奧德說話的同時,林素素也看向了楚逸飛。
“其實很簡單,只要聯絡水母菇、壁畫以及塗鴉就可以了,我們邊走邊說……”
楚逸飛一邊講著墓室謎題的原理,一邊根據壁畫和塗鴉作出解釋。
“只要你們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墓室及以前的場景,水母菇的顏色都是七種。”
“這七種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剛好對應了壁畫上的顏色。”
“壁畫講述的是一個水手經歷過三次海難,最終晉升成大副的故事。”
“但這肯定不是結局,估計後面還會有他的壁畫。”
“第一次海難是暴風雨、海嘯,主色調為藍、紫,按照順序,對應數字為六、七。”
“第二次海難是貨倉破損、甲板進水,主色調為赤、橙、黃,對應數字為一、二、三。”
“第三次海難是撞上冰山,主色調為綠、青,對應數字為四、五。”
“而塗鴉的顏色中唯獨少了四,根據數字推演方位,就可以得出破局的位置是東南。”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樣。”萊奧德摸著下巴,臉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愧是安哥哥,就算在那種情況下也能想到辦法。”林素素也豎起了大拇指。
“都是小意思而已。”楚逸飛微微一笑,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是值得吹耀的。
“對了萊奧德,從你出現的時候我就想問,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楚逸飛扭頭,視線落在了萊奧德身上。
“打從你沒有按照約定時間來,我就開始調查你的蹤跡了……”
五天前——南區,菸斗酒吧街角。
一個留著捲毛,身穿棕色皮衣、下半身是鐵片牛仔褲的男人,正站在路燈下抽菸。
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錶,焦急的垛著左腳的黑色軍靴。
都過去半個鐘頭了,難道是我傳達的訊息有誤?
萊奧德又猛吸了一大口,直到整根紫煙吸完,也沒見到商人安的出現。
這傢伙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商人最講究的可是誠信。
要是留了罵名在外面,那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更何況這是給對方結賬,那就更沒理由說不來了。
就在萊奧德苦思冥想之際,酒吧裡跑出了一個女人,她是露絲。
露絲面色倉惶,腳下急匆匆的,她穿著高跟鞋,途中還險些摔倒。
“親愛的,出大事了。”
“怎麼了?”
“我們和北區打起來了。”
“哦,這算什麼大事。”
“哎呀,你聽我說完嘛。”
“噢,你說。”
“因為北區和南區開戰,所以聯盟封鎖了雙方所有的海上運輸。”
“然後呢?”
“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不僅封鎖了運輸,還把那些自由船給偷襲了。”
“自由船被偷襲?他們偷襲自由船幹什麼,真是閒的沒事吃飽了。”
“這是教會的手筆,你不懂嗎?他們從船上抓人,然後帶回去當祭品做實驗。”
“教會和聯盟苟合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跟我沒關係。”
“可如果你的救命恩人也在那些船上呢?”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偷偷派人跟蹤了那名商人,探子告訴我說,他親眼看到了那人上船。”
“你怎麼會想著派人跟蹤他?”
“都是確保萬無一失,但這不重要,你要是真想救他,現在走還來得及。”
“你知道他上了哪艘船嗎?”
“福龍城。”
萊奧德聽罷,二話沒說便偷了一艘超級特快艇,直奔福龍城的方向趕去。
但等到了地方,他才得知那艘船根本就沒往這裡開。
不過訊息有壞也有好,他在酒館裡聽人閒聊,說是那些船都往骷髏島開了。
那裡似乎有一個秘密的實驗基地,專門用來測試各種實驗品。
萊奧德剛開始還半信半疑,直到那傢伙耍起了酒瘋,一下子把照片露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當聽了個笑話,但萊奧德不同,他趁著對方空閒,偷走了那張照片。
並交給了專業人士進行鑑定,這才得知照片是真的,那人說的話也是真的。
在福龍城耽誤了兩天,他於第四天前往,途中還遭到了不少聯盟和海盜的刁難。
等萊奧德開著那艘吊著半口氣的快艇抵達骷髏島,已經是第六天了。
他登陸的位置並不是黑樹林,而是蘭溪平原。
也就沒見識過那些藤蔓的恐怖威力。
來到平原以後,萊奧德看到了留在地上的新鮮腳印,從而判斷出島上有人。
再加上躁動的狼群,根據多年的僱傭兵經驗,他推測出了人所在的大概位置。
經過進一步排查,他把目標鎖定在了神廟——那裡傳出的異響最多。
在破解完神廟謎題,他來到地下,於是便發生了後面的故事。
楚逸飛聽完,感慨道:“你居然是個這麼講義氣的人。”
萊奧德故作輕鬆的說:“我只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