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個在自己耳邊嗡嗡嗡的蒼蠅,談墨表示終於清靜了。
星落並不知道,談墨已經把江清這個人給送走了。
他打算睡個大覺,睡個幾個月,等他再醒來來看他便宜徒弟也要出來了吧。
他壓根沒去想,為什麼星落對他表白心跡,他只是把人關起來去修煉。
而江清只是纏著幾天他問了一些修煉問題,他就不耐煩的把人逐出師門了。
說起來還是他太過自信,自信自己根本不會有什麼情劫。
那位好友甚至還勸他小心,此劫非常兇險,一不注意他就會入魔。
談墨覺得危言聳聽,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他壓根不會信。
不過是個小姑娘而已,自己會對她動心,然後瘋魔了。
真是荒唐至極!
他想到這,翻了個白眼就去閉關了。
這一次足足八年,他才從洞府出來,出來一打聽,便宜徒弟居然還沒有從幽若洞出來。
他有些擔心,畢竟當初星落修煉速度快的驚人,現在居然八年都沒有突破元嬰,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談墨打算去看看,畢竟這樣的一個天才,夭折就太可惜了。
而另一邊,星落陷入了心魔幻境裡。
其實她早就能突破元嬰從這裡出來了,但從小甜甜那裡知道談墨閉關後,她就沒動靜了。
現在談墨出關,她才打算突破元嬰從這個地方出去。
“噗嗤。”鮮血飛濺,星落眼底不含一絲情感毫不猶豫將劍送進“君白的心口。”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君白”當著她的面與另一個女人親熱,。
星落知道這都是心魔根據她的記憶幻化出來的東西。
但看到那噁心的東西頂著君白的臉,她就有了翻騰而動的殺意。
君小白兔才不會背叛她。
若是真的會……
呵!
她的選擇和今天一樣!
至於心魔什麼的,不存在的。
一劍殺了“談墨”後,幻境破碎,星落毫髮無傷出來。
靈力瘋狂湧動,霎時間洞外狂風大作,烏雲遮日,雷電來勢洶洶,似乎是在找任務目標。
星落站在洞口沒有出去,抬頭看著烏沉沉的天,繃著一張臉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真的不太想被雷劈啊!
雷霆破萬鈞,滾滾壓向山頭,夾雜足以碾碎一切的自然之力。
這氣勢根本就不像是元嬰期的雷劫。
星落的嘴角扯了一下,這分明就是想劈死她。
畢竟她是外來者,這個世界本能的排斥她。
與此同時,整個宗門都沸騰了。
“這是哪位師兄師姐在渡劫,陣仗這麼大。”
“這雷劫不簡單啊,看著像是化神以上的雷劫,該不會是宗門哪位長老要進階了吧!”
“我們宗門又要多一位煉虛境的長老了嗎?”
談墨看到這雷劫的時候,臉色一沉。
怎麼會這樣!
這威力,堪比化神期進階練虛境的雷劫。
他如今是化神後期,他都沒有多少把握引雷渡劫!
更何況是才踏入修真界不超十年年的小丫頭。
這雷劈過去,豈不是要把他那個便宜徒弟劈的粉身碎骨。
“別出來。”
星落也看到了在洞外的談墨,聽到了他的傳音。
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她從洞外的大陣穿過走了出來。
一出來,頭頂的雷雲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般,轟隆一聲,朝著她身上劈去。
星落悶哼一聲,被雷電擊中,整個人趴在地上,衣服被燒的焦黑。
談墨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他都和她說了別出來。
這麼不聽管教的徒弟,他真恨不得現在就離去,讓那雷劈死她算了。
星落本身的力量被壓制,根本鬥不過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之力,雖然不會死,但會疼。
再次抬頭的時候,嘴角溢位了鮮血。
談墨已經飛到了她身邊,幫他分擔了大半的雷電之力,各種保命法寶不要錢似的往星落身上堆。
雷霆劈在身上是劇痛的,談墨咬著牙,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擊碎了,明顯意識到,這雷劫兇猛不正常。
各種上品法器都堆在身上,可雷劫一劈下來,那些法器全碎了。
他只能不斷的往自己和星落身上堆保命法寶,以及各種靈丹不停的塞入口中。
看著幾乎被自己各種碎裂的上品法器,又心疼又生氣。
再次將一件法衣罩在星落身上,他聽到星落笑了一聲。
談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種時候了,這個逆徒怎麼笑的出來!
又是一道雷劈了過來,談墨替她擋住,身上穿的法衣已經破損不堪,焦黑的傷口透出暗紅的液體。
他趴在地上,抓起星落的腕,他手上有一個開啟上古秘境的鑰匙。
這雷劫也不知道要劈到什麼時候,便宜徒弟的身體根本受不了,放任下去是真的會被劈死,他一個化神都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現在只能強行開啟那個秘境,先將帶人進去再說。
……
“快快快,來人啊,梅英要生了!”有人高聲驚呼。
一婆子著急忙慌的扶著女子進了房。
談墨意識不對勁的時候,小腹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像是針扎一般。
他低頭看一眼,卻見自己小腹隆起,下身似乎有血液流出。
他知道這應該是秘境的一段記憶,直接讓他以局內人的身份體驗曾經發生過的事。
手指微動沒有感覺到靈力的存在,索性就躺平了。
他知道現在的場景不過都是發生過的事,但身體切實的疼痛,還是讓他心情十分的微妙。
沒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也要體驗婦人生產之痛了。
看著屋子裡幾個女人忙前忙後,談墨有些走神。
他想,這婦人生產,至少還有個孩子。
他體驗一把,什麼都沒有!
突然就覺得有些虧!
還不如順便生一個!
等等,他為什麼會有這種魔鬼的想法!
“仙師保佑,千萬是個帶把的,賠錢貨可不要來沾邊!”
有一婦人在旁邊雙手作揖,念念叨叨。
談墨皺了下眉頭,沒有說什麼。
現在還不太清楚這個秘境是怎麼回事,輕雲也不知道在哪。
正想著,聽見房門一聲響,有一壯漢走了進來。
男人人高馬大,粗獷的面板與長相,繃著一張臉,一言不發,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
談墨與男人對上視線,兩人大眼瞪小眼,差點沒繃住表情。
談墨:……
很好,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