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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零九章 丘文雯的遭遇,撲朔迷離?

“怎麼樣?”

陳大光神色平靜,望著李松。

李松雙拳緊握,雙眼死死地盯著陳大光,蓄勢待發,彷彿下一秒就會出手!

任聰、谷蕾、方翊全都皺緊眉頭,看著兩個人。

不過,就在這時,李松突然鬆了一口氣,戰意、殺氣全都消失不見。

這一點,倒是讓陳大光有些意外。

本來,他還以為李松會忍不住對他出手,他也可以趁機試一試實力的提升有什麼樣的變化。

沒想到,李松竟然又忍住了。

李松調整好了情緒,緩緩說道:“恭喜。”

“多謝。”

陳大光笑道:“如果不是你,我也未必有這麼好的機緣。”

李松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但是馬上,他又調整好了情緒,緩緩說道:“現在可以放了畢草嗎?”

“可以。”

陳大光一揮手,畢草身上的結界消失不見。

脫困之後,畢草一步走到李松的身邊,對陳大光等人怒目而視。

看他的樣子,只要李鬆開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小畢,看你還挺不服氣的?”任聰對畢草勾了勾手指,大咧咧的說道:“有本事你來啊,爺爺就在這兒等著你!”

畢草眼神怨毒,惡狠狠的盯著任聰!

但是,他還是竭力剋制自己的衝動,並沒有出手,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這時,李鬆開口說道:“現在事情都辦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任聰馬上說道:“這麼著急幹什麼,不再聊聊啊?”

李松看都不看任聰,直接招呼畢草走到一邊的青石。

站定之後,李松看了看陳大光,欲言又止。

不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直接發動隱秘空間。

下一刻,異樣的光芒閃爍,李松和畢草的身影消失不見。

“沒勁。”

任聰撇了撇嘴,咕噥道:“爺爺還以為這個孫子能有點骨氣!”

陳大光無奈的看了任聰一眼,說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憑什麼!”任聰瞪著陳大光,氣道:“你搶了爺爺的好處,爺爺都不能多說兩句話了?”

“你隨便說,行了吧?”

“哼,爺爺懶得搭理你!”

任聰白了陳大光一眼,直接對方翊說道:“老方,你剛剛一直跟那個傻子在一塊,快和爺爺說一說,仙冢

“這……”

方翊沉吟了一下,還是沒有瞞著任聰,和他說了說。

不過,“仙人扶頂”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說。

畢竟,這件事情太過驚奇。

即便沒有仙人扶頂,任聰和谷蕾聽著也是一臉豔羨!

這個機緣,實在是很驚奇!

谷蕾羨慕的時候,任聰的心裡更是發酸,忍不住說道:“姓陳的王八蛋,你搶了爺爺這麼大的機緣,你要怎麼補償爺爺?”

陳大光白了任聰一眼。

這個機緣,本來就不是他的。

“姓陳的,你朝爺爺翻白眼是幾個意思?”

“你猜。”

陳大光懶得搭理任聰,直接轉頭望向谷蕾。

他正要開口的時候,谷蕾微微一笑,說道:“好了,現在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陳大光,我們有緣再見。”

眼看谷蕾要走,陳大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等一下。”

“有事?”

“有點事情。”

陳大光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直接說。

“丘文雯之前吃了一個不能用的長生藥,和你有關係嗎?”

“什麼?”

谷蕾眼睛猛地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你說真的?”

“是!”陳大光沉聲說道:“那一顆長生藥,幾乎要了她的命。”

“你確定是藥的問題,不是她的體質不適合?”

“她的體質可以服用,但是那個藥是假的。”

谷蕾沉默了一下,說道:“具體的情況是什麼,你跟我仔細說一說?”

看她的樣子,丘文雯的事情她應該確實不清楚。

不是谷蕾,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害了丘文雯的人,就是那個神秘的清芳!

心中想了一下,陳大光把丘文雯經歷的事情和谷蕾說了一遍。

“這麼說,我確實想不到有什麼人。”

谷蕾秀眉微蹙,說道:“你也知道,大方師的長生丹煉製困難。”

“不僅煉丹繁瑣,更是需要非常多的藥材。”

“而且,一般人也沒有丹方。”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大方師,沒有任何人有丹方。”

“丘文雯服用的藥物,很有可能是有人透過長生丹分析藥材,自己配置的丹方。”

這一點,和陳大光的想法一致。

不過,這並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眼下他關注的重點,還是清芳!

想了想,陳大光還是開口說道:“清芳這個名字,你聽說過沒有?”

“清芳?”

谷蕾的眉頭皺緊,心中默默思索。

“沒有印象。”

一分鐘之後,谷蕾搖了搖頭,說道:“大方師的身邊,從來都沒有一個叫做清芳的人……”

說了一半,谷蕾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皺的更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陳大光心中一動,問道:“你想到什麼了?”

谷蕾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望著陳大光,輕聲說道:“憶得去年有遺恨,花前未醉到無花。清芳一夜月通白,先脫寒衣送酒家。”

嗯?

什麼意思?

陳大光愕然的時候,任聰忍不住說道:“問你清芳,你念什麼詩?”

谷蕾嫣然一笑,說道:“我能想到的清芳,只有這一個清芳。”

陳大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首詩,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

這時,谷蕾說道:“陳大光,不要小瞧這首詩。”

陳大光有些無趣,問道:“這首詩怎麼了?”

谷蕾若有深意的看了陳大光一眼,緩緩說道:“數年前,我曾經聽李松吟誦過這首詩。”

什麼!

陳大光的瞳孔猛的一縮,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難道說,丘文雯的遭遇和李松有關?

李松還有這種手段?

可能嗎?

這時,谷蕾再次開口,繼續說道:“當然,我也只是聽李松說過一次,至於是不是和他有關,我就不知道了。”

陳大光望向谷蕾,問道:“你覺得呢?”

“應該沒有關係。”谷蕾搖了搖頭,說道:“李松並不擅長煉丹,他應該沒有這個本事。”

“那你提他做什麼?”

“難不成,你以為李松這麼多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陳大光的心中一動,問道:“李松有家人?”

“當然。”谷蕾點了點頭,說道:“這麼漫長的歲月,如果沒有家人陪伴,誰又能撐得下去?”

“更何況,你以為李松閒的無聊和你要長生丹?”

“說白了,無非就是希望有更多自己在意的人能夠留在人世間。”

這麼說也有道理。

陳大光想了想,問道:“你覺得,有可能是李松的親朋好友煉丹?”

“我可沒有這麼說。”

谷蕾莞爾一笑,說道:“我只是說了我在哪聽說過清芳,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

一旁,任聰翻了個白眼,大咧咧的說道:“這不是廢話是什麼?”

谷蕾也不生氣,只是笑道:“廢話就廢話好了。”

頓了一下,她笑盈盈的說道:“好了,沒別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陳大光想了想,還是沒有攔著谷蕾,直接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機會再見。”

“放心,機會很多。”

谷蕾笑道:“說不準,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要避而不見。”

兩個人道別之後,谷蕾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透過法陣離開。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丹房裡只剩下陳大光、方翊、任聰三人。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不行!”

任聰馬上打斷了陳大光的話,瞪著眼睛說道:“你現在走了,爺爺不就白來了?”

陳大光無奈說道:“你還要怎麼樣?”

“爺爺要去仙冢看看!”

陳大光想了想,剛剛他和方翊匆忙離開仙冢,確實還有一些東西沒有來得及看,當即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帶你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