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在對方身上發現了數道傷口,手臂上,腿上,致使他昏迷不醒的,可能還是小腹的傷。
姜姝突然眉頭一皺,莫名聯想到了豬槽那邊的秦彥。
心裡著急給豬槽那邊的秦彥去信求證。
但看了看,還是決定先給眼前的人把傷口處理一下。
姜姝將人身上的盔甲給解下來,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男人身上身上的盔甲很重,雖然看著年紀與自己一般,但是即使躺著也能看出這人估計至少比自己高兩個頭。
身上的肉都是紮實的,硬邦邦,像是鐵塊一樣,渾身緊繃著。
不過倒是方便姜姝將他的衣服脫下來檢視傷口了。
衣服,沒能完全脫下來,男人手中緊握著劍,掰他的手指都掰不開。
只能衣裳半褪,看著手臂上,小腹鮮血淋淋,姜姝趕緊先去拿醫藥箱過來。
同時給彭家安去了一個電話,“彭經理,先前聽說你們公司有專門的醫生,能麻煩聯絡一下,來我家一趟嗎?”
安保公司現在就有人在保護著姜姝,離得不遠,就在隔壁姜姝家的老房子住著。
姜姝不想人隨時跟在自己身邊,沒有一點隱私,商量過來,讓人就住在隔壁,但是在她現在的這棟小別墅的附近都裝了監控,有人輪班盯著。
出門的時候也會跟著,姜姝沒有要求的話,他們就遠遠地跟著,有要求的話可以貼身保護。
基本上半個月換一次班,至少有兩個人排一次班。
彭家安接到姜姝的電話,當即就應下了。
“姜小姐,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彭家安緊張地問道。
之所以沒有去問安排給姜姝的保鏢,是因為簽訂了協議,協議上沒有經過僱主的同意,即使是安保公司也不能隨意透過保鏢獲取僱主資訊。
“有個朋友從山上摔下來,被樹枝扎到了,麻煩儘快安排人來處理一下。”
簡單溝通了一下,姜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醫生過來之前,姜姝自己先給男人清理了一下傷口。
期間,他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勢太過嚴重了。
醫生來得還算快,揹著醫藥箱就進來了。
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男人,也是吃了一驚,“這是什麼裝扮?”
隨後檢視起男人的傷勢來。
“姜小姐,您看一下家裡有沒有被子之類的,他現在傷口這樣子,暫時動不得,先找一床被子給他墊一下吧!”
醫生說道。
姜姝應聲道,去臥室一番,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一床舊被子。
“醫生,剛剛我已經給他簡單處理過傷口了,他這傷有沒有傷到內臟?”
姜姝抱著被子下來問道。
那醫生慶幸道:“目前來看內臟沒有太大問題,估計是失血過多,而且似乎中了迷藥。”
姜姝喃喃自語道:“迷藥?”
醫生給傷口清理了之後,隨後開始縫針,縫了十二針。
姜姝這時才注意到,他身上大大小小十幾道的疤痕,看著都是刀傷劍傷,這還只是能看得到,讓人心不由一揪。
醫生縫好針之後,才跟姜姝一起,將人搬到了床上去。
本來按照醫生的預測,男人要到明天才可能會醒過來。
但是到了晚上,姜姝倒了水上來看他的情況,就見男人打著赤膊,在她屋子裡好奇地到處看了起來。
“秦彥?”
姜姝端著一碗溫水,手裡拿著棉籤,站在門口,同裡面人對視了起來,試探問道。
下午處理好他的傷口之後,姜姝就寫信丟到豬槽那邊去,誰知道信紙沒有消失。
突然出現在她家裡的這男人是秦彥的可信度又高了幾分。
“正是在下!”
秦彥抱拳朝著姜姝行禮。
“你是姜姑娘?”
秦彥先前已經見過姜姝了,但是卻沒有面對面打過招呼。
姜姝看著他抱拳的時候,小腹結實的肌肉一塊一塊的,更加明顯,手臂肱二頭肌突起。
眼睛一下子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說完才想起來,秦彥的衣服都是血。
只好從衣櫃翻出一條毯子,先給他披著。
“你受了傷,縫了十幾針,先別亂動。”
姜姝給他披好毯子,臥室裡其實也有開著暖氣,毯子只是擋一擋。
姜姝撤開身子的時候,看到秦彥的耳尖是紅紅的,不由好笑,這大將軍還挺純情的。
這頭還笑著人家純情,結果後退的時候踩到秦彥的靴子,腳一歪,眼看著整個人就要往後仰摔倒了。
秦彥眼疾手快抓住了姜姝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拉,姜姝便撲到他身上去。
雙手撐著秦彥的胸膛,光看臉的時候覺得這人真粗獷,鬍子拉碴的,臉上面板是小麥色的,但是觸手,胸膛的面板卻白皙,胸口上疤痕突起,讓人流連忘返,想要多摸摸。
姜姝反應過來,指尖突然想觸電一般彈開了,“不好意思啊!”
瞬間,耳朵,臉上都是熱氣蒸騰。
有些結結巴巴道:“我去給你倒水!”
秦彥在她身後好笑道:“水不是就在這裡嗎?”
姜姝僵了一下,隨即道:“我去給你拿剃鬚刀!”
隨後就匆匆下樓去了。
等到東西拿回來,姜姝在門口清了清嗓子才進來,面上已恢復如常。
秦彥用姜姝臥室的洗手間的鏡子刮完鬍子出來,姜姝眼前又是一亮。
“我給你們送過去的剃鬚刀還好用嗎?”
姜姝終於能如常跟秦彥聊了起來。
提起這個秦彥頓時侃侃而談了起來,“姑娘送過來的東西在我們那裡富商們都搶著要。”
“那你們那邊現在怎麼樣了?你怎麼會突然來到我們這個時代?”
姜姝在床邊坐了下來,奇怪地朝秦彥問道。
聽到姜姝這個問題,秦彥面色就凝重了起來。
“這不是我第一次過來了。”
姜姝啊了一聲。
秦彥才道:“上一次某過來,姑娘你似乎喝醉了,而且當時你不是在這個房間裡。”
姜姝仔細想了一下自己最近一次喝酒是什麼時候,才恍然發現已經是一兩個月之前的事了。
反問道:“那你怎麼信上沒跟我說?”
秦彥遲疑了一會兒道:“某也以為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