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慧嫻始終不願意拿出自己掌握的關於劉有德和楚辰良的犯罪證據,李陽無奈只能作罷 。
晚上,李陽沒有回北山縣,而是在旅店住了一晚,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帶李慧嫻去省城。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李陽就匆匆起床,剛洗漱完畢,李慧嫻就打來電話邀請他去吃早餐,說趕緊吃完儘快上路。看來她和李陽一樣,早早起床,心急如焚地想要將東西交給孫省長。
二人來到李慧嫻的小店,看到他們後,李慧嫻馬上給他們端上早餐。今天的李慧嫻穿著得體的商務休閒套裙,化著精緻的妝容,她本來就漂亮的容顏顯得更加優雅端莊。
他們驅車很快來到省政府大樓,李陽撥打電話後,一個幹練的年輕男子從省政府大樓裡走出來,熱情地迎接他們,並帶領他們來到省長會客室。孫省長已經在會客室等候他們,這足以看出他對這次與李陽的會面有多麼重視。
寒暄過後,幾人進入正題。孫省長問李陽:“我聽長生說你有關於北山縣公安局局長的犯罪證據?”
李陽將自己所知道的向孫省長一一交代出來,然後看向李慧嫻。李慧嫻開啟包,從中掏出十幾盤微型磁帶,說:“這是我老公和劉有德以及一些政府官員的錄音,其中還有當年還只是副市長的楚辰良。當年劉有德透過各種手段認識了楚辰良,為了討好楚辰良,把我老公介紹給他。他們一步步逼迫我老公拿錢為他們升官鋪路。我老公和我都出生在地主家庭,都是看著自己的家人被批鬥長大,我們很瞭解這些貪官的無恥和沒有下限。他們越來越貪婪,開始只是要錢,後來開始打我家煤礦的主意。這兩座煤礦是我老公打拼多年的心血,怎麼能捨得交出,所以他們越來越過分,最後直接編造莫須有的罪名將我老公長期拘留,強行以十萬的價格買走兩座煤礦。他們拿走煤礦還不死心,還把我老公殺害了。”說完這些後,李慧嫻已經泣不成聲。
孫省長聽得是義憤填膺深表同情並請他們放心自己一定處理這件事,並且立即處理相關貪腐問題給李家一個交代讓他們安息地下!
接下來,孫省長親切地交代李陽,在保護方文方武兩兄弟的過程中,務必注意法律風險,切勿因小失大,陷入麻煩。李陽感激孫省長的關心,然後告別孫省長,踏上了返回西平縣的路程。
在路途中,李陽向李慧嫻詢問了她的一雙兒女的近況,以及陳博文母親的狀況。李慧嫻詳細地做了介紹,陳博文的母親在陳博文失蹤後的第二年便離開了人世。
得知陳博文失蹤的訊息後,李慧嫻憂心忡忡,擔心自己的一雙兒女也受到牽連,於是決定將他們送到國外讀書。如今,陳博文已經去世十年有餘,李慧嫻的一雙兒女也已經長大成人。他們遺傳了陳博文在商業上的敏銳眼光和高智商,如今剛大學畢業便被一家公司以高薪挖走。談到自己的兒女,李慧嫻滿眼都是滿足的笑容。
把李慧嫻送回家後,李陽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來到工作室趙雅婷就急匆匆的將他拉到自己的屋子,關上房門問李陽“你和詩詩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他這幾天幾乎天天來這裡找你,然後說你把你的東西都從家裡收拾走了,你老實回答我。”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李陽的眼睛。
李陽無奈的回答:“確實是這樣,但這與你無關,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好,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哥,你的事我能不操心嗎?”
李陽無奈的搖搖頭,開門就要出去,趙雅婷一把拉住他,“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是不會讓你走,你和林詩詩鬧離婚她好像認為是我勾引了你,你知道當我看到她用鄙視的目光看我,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嗎?”
李陽突然感覺事情有些嚴重,必須和林詩詩好好談談了。他安慰一下趙雅婷後出門,撥通林詩詩的電話,林詩詩接起電話後就用質問的語氣和李陽說道:“李陽,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悄無聲息的從家裡搬走?我打你無數遍電話你一個都不接,你到底要怎麼樣?”李陽聽著電話裡林詩詩粗重的呼吸聲,平靜的說:“我在家等你,你下班後我們談談!”說完掛了電話。
李陽出門正要回家,劉豔出現在面前,“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說完扭身往自己家走去,李陽示意王志偉等一下自己,便隨劉豔進入劉豔的住處。
進屋後劉豔給李陽倒水然後說:“你讓我調查賴永寧的事,我沒有找到線索,不過我卻找到一個可以利用的人。”說完劉豔看向李陽,李陽示意他接著說。
劉豔稍作停頓後,“這個人是賴永寧的一個遠房親戚,在賴永寧的會所做電工,由於人比較木訥,賴永寧不太喜歡他,前些年由於他母親重病需要很多錢,他和賴永寧開口,結果賴永寧沒有把錢借給他,所以心裡對賴永寧有頗多埋怨,這些日子我特意去接觸過他,感覺應該能從他這裡開啟一個突破口,所以想問問你的意思。”
李陽面色凝重,思考片刻,點頭道:“可以一試,但也要對他恩威並施,既要用金錢砸懵他,也要用威懾力震懾住他,不能讓他有耍花招的可能。這樣,我從安保公司再給你派三個人過來,你把這件事辦好,到時必有回報!”
說完李陽快不出門,劉豔看著李陽的背影,臉上浮現不自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