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成功後的第一天,季如煙一進到工作室,就有幾個人投來了好奇又八卦的目光,等她進到辦公室裡,那幾人便開啟了八卦新潮。
坐到椅子上,季如煙整個人癱軟下來,不得不說,第一次進行標記,還真挺疼的,許欖也是被衝昏了頭,一點都沒收住力。
她感覺自己的後頸現在都還有點火辣辣的,再加上昨天晚上許欖膩膩歪歪硬是賴在她家不肯走,又在半夜偷偷摸摸從客房跑到她的房間裡,以至於大早上起床又被他死抱著不鬆手膩歪,導致她感覺自己現在有點腰痠背痛的感覺。
正揉著肩頸處的肌肉時,小助理正好敲門進來,“煙煙姐,上次那個單……”
看季如煙一臉體力不支,還穿著高領針織衫的樣子,又結合了剛剛在外面聽到的八卦,小助理看向季如煙的眼神也不對勁起來。
“煙煙姐~昨天晚上,幹嘛啦,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一睜眼就看到小助理那寫滿八卦的表情,季如煙猜到辦公室外面估計已經編出了不下十個八卦版本了。
“沒什麼,新養了只狼狗,太粘人了。”
雖沒有明說,但小助理聽懂了季如煙的話裡有話。
“哦~那煙煙姐,要注意身體吶。”
“你要是來找我就是八卦的話,還不如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我還可以休息一下。”
“哦!對了,上次跟青嵐公司的那個合作……”
小助理拿著平板和一疊厚厚的檔案湊到季如煙身邊來給她看,側眸看著季如煙認真看著檔案的樣子,小助理感慨,這樣的煙煙姐也有被人“折磨”的時候,可惜她是個beta,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不然昨天下午許少爺在的時候,自己些許就能知道些眉目。
突然間,季如煙按摩頸椎的手把高領撫開了一點,小助理就這麼猝不及防看到了季如煙後頸處那痕跡清晰的牙印,她瞬間一愣,然後又發現季如煙的領子周圍露出了一點沒有遮住的印子。
她耳尖一紅,雖然自己是母胎solo,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心裡的八卦直接落實,恨不得馬上把這個訊息跟工作室裡的所有人分享。
話說回來,許少也是厲害,追著煙煙姐追了這麼久,受得了煙煙姐要麼就不搭理,一搭理就句句刺骨的壞習慣,許少還能每次都笑吟吟地聽著受著,愛情啊,真是奇妙的東西。
這以後我是不是就要叫許少老闆夫了,畢竟煙煙姐是自己的老闆,不過叫煙煙姐是姐,那應該也可以叫欖哥吧,這樣以後我們工作室就有許家做後盾了?我的天,大發了。
“我剛剛說的你聽了沒啊。”
“啊……啊?”
季如煙滿臉的無語,伸手在小助理腦袋上彈了一下。
“我要改的都記在上面了,你去跟對接一下,不要出岔子了。”
“好嘞。”抱著檔案快步走了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心繫工作,但季如煙知道自己小助理的鬼德行,她肯定是出去傳八卦去了。
但她一向不管員工的娛樂,反正自己現在確實是和許欖確認了關係,他們也遲早都會知道的。
剛打算靠著休息一下,手機就傳來訊息聲,瞬間一陣不爽湧上頭,打算不管它,結果手機對面的人似乎是她不理就不罷休,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怒氣衝衝地拿出手機解鎖,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幸運兒。
“煙煙,煙煙,煙煙在嗎?”
“煙煙的專案進展很順利,產品明天就可以打樣了,你要來看看嘛?”
“煙煙煙煙今天跟我一起吃中飯晚飯吧”
“煙煙很忙嘛,都不理我”
“煙煙煙煙煙煙煙煙煙煙”
“煙煙老婆”
季如煙幾乎是皺著眉頭才把訊息看完,她嚴重懷疑要麼是許欖吃錯了藥,要麼這個粘人小奶狗就不是許欖。
她遲疑著打出兩個字發過去:
“你誰?”
對方几乎是秒回。
“你的新晉男朋友啊”
“怎麼才分開一個小時不到煙煙就不記得我了!”
“不行,看樣子我要無時無刻不待在煙煙身邊了。”
“煙煙,等我,我馬上就來。”
來不及發訊息阻止對方飛奔而來,一個電話就把聊天頁面擠了出去,正是許欖打來的。
“煙煙。”
聽著許欖這魅力十足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的聲音,她更加懷疑許欖是不是被盜號了。
“煙煙脖子那裡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買點藥帶過來。”
季如煙摸了摸後頸,沒有說話。
“煙煙?”
“算了吧,沒有什麼大礙。”
“那煙煙都沒有吃早餐,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我想喝豆漿。”
“好,我給你帶過來,煙煙乖乖等我。”
“嗯……”
結束通話電話,季如煙發覺自己很享受這種跟許欖相處模式,在外人眼裡的高嶺之花,清冷溫婉之人,在她這就是個話癆粘人精。
時時刻刻想著她,給予無微不至的關心,這誰會不喜歡呢。
想著待會許欖要來,自己上午暫時又沒有什麼緊急工作,季如煙就窩在躺椅上耍手機等著許欖來。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辦公室門被敲響。
“叩叩”
“煙煙,我來了。”
不等她回應,許欖就熟練地開門進來,然後關門。
“煙煙是準備冬眠的小狐狸嗎,老是窩在躺椅上。”
把買來的早餐放在小茶几上,許欖走到躺椅旁,把季如煙撈起來像樹袋熊一樣抱在懷裡。
季如煙也很習慣地用細長的腿環住他的腰,兩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對,我要準備冬眠了,為了防止我冬天冷死餓死,你要負責給我築巢找吃的。”
“樂意之至。”一邊笑著配合小狐狸的戲,一邊抱著她坐到小沙發上。
吃早餐吧,你要的豆漿。
許欖把豆漿倒在茶几的陶瓷杯裡,遞到季如菸嘴旁。
季如煙也不伸手接,直接就這許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豆漿,不想喝了就轉過頭去不看那個杯子。
許欖就心領神會,換了蝦餃遞到她嘴邊,季如煙再又轉頭咬上一口。
許欖就這樣一樣一樣地喂,季如煙就慢慢地一口一口吃,一頓早餐就這樣吃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吃完。
吃飽了,季如煙就懶洋洋地窩在許欖懷裡,頭靠在許欖肩窩裡,樣子確實像極了一隻要冬眠的小狐狸。
許欖抱著季如煙,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般,漲漲的,又暖洋洋的。
他發現了,季如煙雖然看上去是個矜貴優雅的清冷畫家,但實際上,她就是個喜歡窩在家裡的小作精,嬌貴得不行,老是不自在地撒嬌。
在季如煙的頭頂蹭了蹭,又聞了聞季如煙身上的茶香還有自己的椰香,很是滿意地在她發頂一吻。
“煙煙,我的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