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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羽的進城之路

又是一個寧靜的星期天清晨,陽光宛如璀璨的金絲,似是拼盡了全力,試圖驅散世間那如輕紗般瀰漫著的陰霾。然而,此時的天色仍帶著些許朦朧的睡意,整個世界彷彿還在惺忪的夢境邊緣徘徊,半夢半醒之間,一切都顯得那般靜謐。

在一間小小的、瀰漫著質樸氣息的屋子裡,李羽正如同一隻無比慵懶的小貓,愜意地蜷縮在溫暖的被窩之中。他沉浸在一個美輪美奐的夢境裡,那夢境仿若一個奇幻絕倫、充滿神秘色彩的世界。在那裡,無盡的歡樂與驚喜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將他淹沒其中,讓他沉浸在那如夢如幻的美好之中無法自拔。

李大海此時已經早早地起了床,他在院子裡來來回回地踱步,心中滿是焦急。因為今天要去市裡找七爺爺幫忙,這可是一件大事,不能有絲毫的耽擱。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羽還在呼呼大睡,李大海的心中越發急躁起來。他急匆匆地走進屋子,來到李羽的床前。

李大海先是輕聲地呼喚著:“李羽,李羽,快醒醒,該起床了。”

可是李羽在那溫暖的被窩裡,正沉浸在美好的夢境之中,對父親的呼喚充耳不聞。

李大海的聲音逐漸提高了幾分,再次喊道:“李羽,快起來,不然趕不上車了。”

然而,李羽只是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嘟囔了幾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又繼續睡去了。

這下可把李大海給惹急了,他伸出雙手,把李羽從被窩裡拽了出來。李羽就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獸,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驚得一下子清醒了幾分。

他那睡眼惺忪的模樣,頭髮亂糟糟的,像個小刺蝟,身上光溜溜的啥都沒穿。

他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父親,那模樣就像一隻被從溫暖巢穴中強行拖出的小鳥,又像是拎著一隻可憐的小雞崽兒。

“快快快,趕緊把衣服穿上,要是晚了,我們可就趕不上車啦!” 李大海焦急地喊道,他的嗓音裡滿是急切,彷彿這是一場與時間展開的激烈角逐,分秒必爭,每一秒鐘都顯得那般珍貴。

“知道啦,爸。” 李羽一邊揉著那惺忪睡眼,一邊努力讓自已混沌的腦袋清醒過來。

漸漸地,他模模糊糊地回憶起,昨天晚上一家人如同召開重要會議一般,鄭重其事地商量好了一件事 —— 今天一大早得出發去市裡找七爺爺幫忙。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做任何事情都彷彿是在攀登陡峭險峻的山峰、跨越崎嶇難行的山坎,困難多得數不勝數。

去一趟城裡,那種感覺就像是要鼓起莫大的勇氣去勇闖龍潭虎穴。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人生地不熟的,每一處角落似乎都隱藏著會突然撲出來傷人的 “猛獸”。

那些返城的知青,好多因為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街頭巷尾晃悠,漸漸地變成了令人頭疼的二流子。他們坑蒙拐騙的手段多得如同天上的繁星,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所以,鄉下人進城,就必須像在薄冰上行走一般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會掉進陷阱,而自已卻渾然不知。

時常能聽到有人被騙後,垂頭喪氣地嘟囔著:“哎呀媽呀,城裡這套路太深了,我還是回農村待著踏實!”

李羽和他父親經過反覆的權衡與深思熟慮,覺得還是直接找七爺爺辦事更為靠譜。畢竟有七爺爺在,就像是有了一道堅固的屏障,心裡會感到格外安穩。

簡單地吃了一些媽媽精心熬製的雞蛋茶,那雞蛋茶的香氣四溢,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接著,李羽又大口大口地啃了兩個香噴噴的大饅頭,便跟著父親出發了。他們帶著昨晚就精心準備好的兩壺小麻油和兩隻老母雞,往鎮上趕去。

在這個年代,去城裡帶兩隻老母雞當禮物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一般人可捨不得這樣大方地送人呢。

那兩隻老母雞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但它們還是不停地掙扎著,彷彿在強烈地抗議著這即將到來的 “旅程”。

一家三口騎著一輛略顯破舊的腳踏車,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鎮上。

媽媽在鎮上還要騎車回去,李羽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心裡不停地嘀咕著:“哎呀,這年代可真不方便呀,我一定要努力賺小錢錢,然後買一輛小車車。” 在他那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堅定的決心,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已未來開著小汽車兜風時那瀟灑的模樣。

到了鎮上後,李羽和父親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便坐上了去縣城的小班車。

那小班車就像一個喝醉酒的老頭,一路上搖搖晃晃、顛簸不停。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達了三川縣城。

接著,他們又馬不停蹄地轉乘大巴前往中陽地區,這一路輾轉奔波,真是讓人感到無比麻煩。

李羽還記得前世自已總是暈車,每次坐車都吐得昏天黑地,那種難受的滋味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不過這一世,可能是因為修煉的緣故,他竟然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他在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嘿嘿,這修煉可真是個好東西啊,它的好處多得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在他看來,修煉彷彿就是解決暈車的萬能良藥,也是他的秘密法寶,讓他能夠輕鬆地克服生活中的諸多不便。

大巴車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行駛著,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李羽好奇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那是一片片連綿的田野和偶爾出現的村莊。

車上的乘客們也都各自有著自已的狀態,有的靠在座位上打著盹,有的在低聲地交談著。

突然,大巴車猛地顛簸了一下,原來是壓到了一個大坑。這一下可不得了,車上頓時響起了一片抱怨聲。

坐在李羽前面的一個大媽嘟囔著:“這路可真難走,這一路骨頭都要散架了。”

李羽的父親李大海也皺著眉頭,不過他還是安慰著李羽說:“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就在這時,大巴車又停了下來。司機大聲地喊道:“前面在修路,可能要堵一會兒了。”

車上的乘客們紛紛唉聲嘆氣。李羽也有些著急了,他可不想因為堵車耽誤了去找七爺爺的時間。他探出腦袋,往前張望著,只見前面的車輛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眼看不到頭。

李羽皺著眉頭,像只小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然後猛地一蹦,湊到父親跟前,瞪大眼睛誇張地說:“爸呀,這可咋整啊?你說這要是太晚到,七爺爺有事出去了咋辦?” 畢竟這年頭通訊不方便,走親戚時也沒法提前通知。

李大海看著兒子這滑稽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敲了敲李羽的腦袋,說:“你這孩子,沒事,今天是週末,正常情況下都在家的,放心吧。”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還是沒有開動的跡象。有些乘客開始不耐煩了,紛紛下車去檢視情況。

李羽和父親也下了車,他們看到修路的工人們正在忙碌地填補著路面。李羽雙手合十,像個小和尚唸經一樣嘟囔著:“哎呀呀,這些工人叔叔們要是有魔法棒就好了,就像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師一樣,‘唰’的一下把路就變通暢啦,那可就太神啦。” 說著,他還閉上眼睛,在空中揮舞著雙手,好像自已在施展魔法似的。

李大海看著兒子這副天真的樣子,笑著說:“你別在這兒瞎比劃了,哪有什麼魔法棒。要是有,那大家不都不用等啦。”

李羽睜開一隻眼睛,扮了個鬼臉說:“爸,你這人真沒趣,就不能讓我幻想幻想嘛。”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聽到前面傳來了歡呼聲,路通了。乘客們紛紛回到車上,大巴車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