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沙熊很早的時候就跟了武安王魯山,記得那時候他還才十歲有餘。
從兒時的玩伴,到如今的君臣關係。
潘沙熊與魯山一路走來,兩人先是親密無間的同伴,經歷了十九子奪嫡的殘酷,再到如今武安王魯山起兵與魯昊焱奪取西夷國國主之位,兩人間的關係早就從“兄弟”變成了“主僕”。
如今潘沙熊到了知天命的年紀,隱隱感覺自已的命運逃脫不了兔死狗烹的“結局”。
說到底就是領導覺得你潘沙熊老了,不中用了。
不然武安王魯山也不會再外“招聘”兩個玉衡境的外人過來與他分權。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潘沙熊此時心情異常複雜!
“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能濫殺無辜!”
沈婉娥怒了。
雖然她好討厭蘇世仁,也不喜歡鹿鳴村遇到的那兩個小子。
但是,這幾人縱然有錯,卻明明都罪不至死!
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人,依仗著自身武道境界的強橫,就如此的草菅人命,甚是過分。
“系統,我想他們去死!”
這是沈婉娥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次發自內心深處的暴怒。有人當著她的面殘忍的殺害了兩個手無寸鐵的人。
雖然兩人並不“無辜”,但殺人者更可恨!
沈婉娥惡狠狠的盯著兩人,然而兩人卻並沒有在意她,而是把目光停留在了仍然端坐在主位之上潘沙熊的身上。
“潘將軍,你也質疑我們兄弟二人的處理方式嗎?”
站在左邊的青年率先開口,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兄弟二人代表的是王爺,執行的是王爺的意志,潘將軍質疑我們就是質疑王爺!”
“潘沙熊,你敢質疑王爺,好大的膽子!”另一個青年見潘沙熊無動於衷,立刻大聲斥責道!
話說這兄弟二人,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玉衡境的武道宗師境界,放眼離陽王朝也是一流強者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那武安王魯山給他們許了個什麼好處,竟然讓他們倆對他俯首陳臣、言聽計從。
“下官不知兩位使臣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潘沙熊這時對兩個年輕人的身份也猜測到了八九不離十,知道剛才的雷霆手段乃是兩人對自已的下馬威。
故而面對兩人的厲聲質問,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
同時,潘沙熊撩起戰鎧下的長袍急忙從正堂主位上小跑到兩個青年人跟前,很是恭敬的舉手行了一個大禮。
“還請兩位上官使臣上座。”
說罷,迎著兩個青年坐到了主位之上,自已則乖巧懂事的站立在一旁。
“堂下何人?”
“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兩個青年似乎對潘沙熊服軟的表現異常滿意,便不好在對他無端的發怒,而是把矛頭指向了正站在中央的沈婉娥。
識時務者為俊傑。
火槍專打出頭鳥!
白蓮花系統的聲音不失時機的在沈婉娥腦海裡輕輕響起:[宿主現在還沒有實力與玉衡境的強者硬剛。]
[建議選擇退避三舍,躲其鋒芒。]
就在沈婉娥快要壓制不住心火,準備惡語嗆回去的時候,白蓮花系統在她的腦海裡直接潑了一盆冷水。
“你讓我去奉承迎合他們?”
對於白蓮花系統的建議,沈婉娥很是反感。
“讓我假裝那種茶裡茶氣的人,本姑娘內心可是一百個拒絕的。”
“難道系統你感受不到嗎?”
強人所難!
[那請問宿主,你還有什麼辦法應對眼下的局面?]
[生存,還是毀滅?]
[宿主你自已選擇吧。]
白蓮花系統賤兮兮的回答道。
“本姑娘早就說過,我是靠實力和真本事吃飯的人。”
“才不屑於憑藉美色皮囊什麼的!”
就在沈婉娥還在對白蓮花系統的主意糾結扭捏之時,須臾之間就見一道身影朝著她直撲了過來。
“大人!難道您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雖然武道功法比不上眼前玉衡境的青年,但是沈婉娥施展的輕功水上漂可是完美的避開了先前襲擊向自已的致命一擊。
這讓在場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特別是那句“大人難道您不懂得憐香惜玉嗎”的嬌滴滴話語一經說出口,前後反差之大,讓潘沙熊和來自武安王魯山身邊的心腹之人,那兩位玉衡境的青年都開始重新審視打量起沈婉娥來。
“你到底是何人?”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見三人一起愣住了,沈婉娥心想道:
“果然所有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受不了美色的誘惑。”
“唉,也罷!許是天意如此吧。”
“老孃本來不想給你們吃這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