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統的印象裡,地主豪紳都是那種大肚便便的模樣。
但周八岐給沈婉娥的第一印象卻是那種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
確切一點說,是上了年紀的油膩老書生形象。
“姓周的,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大明湖畔?
夏雨荷?
周八岐對於這一處地名和一個人名,是見所未見,也聞所未聞!
他絞盡了腦汁也沒記起來與之相關的一星半點兒事情。
“我說,這位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這個人,也沒有去過那什麼湖畔。”
見沈婉娥穿著打扮不似普通人家,縱然是身為地主的他也不敢貿然去輕易得罪,周八岐只好陪笑的回答道。
“你不認識沒關係,只要把該付的錢付清楚,該賠的償賠完全,本姑娘就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站在一旁的門房低著頭,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家周老爺,在心裡笑個不停,沒想到這周老爺也會遇到如此尷尬至極的事情。
真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呀。
見沈婉娥如此的囂張跋扈,周八岐快有些忍不住想發怒了,但轉眼一想卻又忍了下來。
這金水鎮內,豪紳氏族林立,有多少人和大將軍府有瓜葛,誰也不知道。
萬一眼前這個瘋丫頭出身顯貴,和大將軍府淵源不淺,又或者是哪一家豪紳家調皮搗蛋的大小姐,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都是輕的。
他周家雖然說也是地主世家,但在金水鎮這藏龍臥虎之地,只能勉強的算作是一個三流家族。
他周八岐是愛欺負人,但那也是狗眼看人低,平時欺負欺負縮小窮困的老百姓就算了。
對於真正的有背景和實力之人,那也是敬畏有加。
打狗也要看主人嘛!
這個道理他周八岐懂,非常懂。
“小姑娘,那你倒是說說想要我賠多少錢啊?”
周八岐想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兒。
自己嬌滴滴的姨太太還在大床上等著他回去大戰三百回合呢,不想浪費時間在沈婉娥身上太多,故而有此一說。
本想著打發幾兩碎銀子,卻沒想到沈婉娥會獅子大開口,無法無天。
“賠個百八十萬兩金子,我看就行了。”
周八岐剛張開嘴巴想打一個哈欠,硬生生的就被沈婉娥的話給憋了回去。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姑娘發失心瘋了,快叫管家給她送回去。”
“這大過年的,應該在家好好陪同父母長輩,儘儘孝心。”
“姑娘家家的,別老是學那些要飯的似的,一天到晚盡幹一些坑蒙拐騙的蠢事。”
說罷,周八岐也懶得理會沈婉娥,只把她當做是一個上門討要糖果的萬聖節小女孩。
“管家,從屋裡給她取一些糕點,再好生的給人家送回去。”
砰的一聲,周八岐轉身回府。大門被無情的關緊,門外只留下了沈婉娥和管家兩個人,面面相覷。
“你們周家的待客之道就這?”
周八岐的這一番舉動真的是驚掉了沈婉娥的大牙。
“你走開,才不要你家臭糖果!”
“叫周八岐出來,我有話跟他說!”
管家聽見沈婉娥喊出了周八岐的名字,心想原來這小姑娘知道自家老爺的名字呀,那可不能大意了。
“這位小姐,您看有什麼話是不是先告訴我,我再去給你轉達。”
管家是個聰明人,知道周老爺不想再見到沈婉娥,又瞧出來沈婉娥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離去。
帶話什麼的,是最好的打發人的藉口。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沈婉娥還是在門口賴著不走,管家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了。
“這位小姐,你若是不聽勸的話,我可就喊人了!”
“我們周府的家丁護院,那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從將軍府請來有武功在身的武師!”
管家話音剛落,“嘩啦啦”就有一大群手持棍棒的練家子圍了上來。
沈婉娥數了數,總共有17個人,都是武道丁階以上的武師。
[白蓮花系統,開啟先天洗禮!]
[我要一個打十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