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鎮很大很大,在西夷國能有如此規模的地方,一般都是以城池自居。
唯獨金水鎮這個富可敵國的地方,拒絕西夷國王庭下派的城主,而是自己以本地選舉的一名李姓鄉紳為鎮長。
也就是說金水鎮雖然是隸屬於西夷國的地盤,但根子上卻是屬於地方自治。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西夷國內亂,金水鎮卻是一片的繁華。
趙老伯在這金水鎮是真的玩的轉。
他這酒樓雖然說名字取得有點怪怪的感覺,但一經推出“鴿子爛飯”就成功打響了名聲。
酒樓之前還沒有改名叫“火星引力”的時候,只是周財主家一處破爛的閒置產業。
周財主之所以會把這酒樓送給趙老伯,歸根到底那還是因為自己寡婦女兒的緣故。
周財主為了讓自己這個苦命的寡婦女兒有一個好的歸宿,可是什麼辦法都使出來了。
送破酒樓,瘦老馬,低質量的麻布等等,那是一點都不心疼,毫不吝嗇!
所以嘛,當聽到有人願意娶週二妹這個半老徐娘時,這處酒樓就隨同其他物品一起作為嫁妝送給了趙老伯。
趙老伯娶了新媳婦,自然是對她關愛心疼有加。
不單單是因為週二妹生得漂亮,最主要還是她會來事。才見面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趙老師拿下了,並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是好景不長,再次外嫁的週二妹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拒絕接受父親的扶持和資助,要求趙老伯自力更生。
趙老伯那是一百個問號在頭頂打轉,不明白為什麼?
但媳婦的話就是真理,就算是一時想不明白也要照著去做。
萬一哪一天就想明白了呢!
為了養家餬口,毫無城鎮生活經驗的趙老伯只好在初一的一大早就硬著頭皮出城打了幾隻山鴿子回來。
週二妹整整等了一天,到天黑才看到打獵回來的趙老伯從正無精打采的從鎮子大門口慢慢悠悠的走來。
一天到晚都沒有吃東西的週二妹見趙老伯疑似態度懶散,情緒瞬間就不好了。
這憋在肚子裡的鬼火就“滕的”一下子冒了起來,說出了幾句怪人的話語粗魯又不重聽。
“去了這麼久就帶回來兩隻鴿子,你本事挺大的啊!”
“西夷國老爺子的見面都被你給丟光了!”
“往鴿子身上抹點泥巴,就想冒充山珍野味啦?”
“老實交代,這鴿子是不是你在街上花錢買的!”
週二妹之所以會生這麼大的氣,是因為趙老伯出城前曾經到過集市上,而且在販賣肉鴿子的攤位前徘徊了很久。
見趙老伯手裡提了兩隻鴿子,本就被週二妹在心裡懷疑的他這下子更是一點也解釋不清楚了。
後來,火星引力的生意逐漸好了起來,但每到初一的日子,週二妹就對趙老伯實行所謂的“戒見日”,說是對他的懲罰。
因為在初一的時候,趙老伯惹她生氣啦!
“事情麼就是這麼一個事情,今天初一!你嬸嬸正在和我鬧脾氣呢。”
“她是不會出來見你的。”
趙老伯憨笑了一聲,似乎也不太在意被沈婉娥知道這種事情。
畢竟,在男人的精神世界裡,被老婆管的如此之嚴苛,還算是一件有些丟臉的事情嘛。
“那嬸嬸要怎麼樣才能原諒老趙頭你呢?”
沈婉娥突然有些心疼起眼前這個一直努力向上生活的老人來。
且不說她聽了趙老伯講的故事都替他覺得有些委屈得不行,就是看在老鄉的情面上也有種想替他打抱不平的想法。
畢竟,兩個人都是來自離陽王朝,而且在惠州火星村又有過不淺的交集。
讓嬸嬸服個軟,這個忙沈婉娥是一定要幫的!
“說是酒樓賺到一百金純利潤的時候,她就和我不計較了。”
講到這裡,趙老伯有點小興奮的數了數剩下的日子,道:
“現在靠著售賣鴿子爛飯和其他一些酒食,每天都能進賬萬錢以上。”
“數著那好日子也就快到了吧!”
一千文銅錢可以兌換一兩白銀,而十兩白銀可以兌換一兩黃金。
也就是說一百兩黃金等價於一千兩白銀,而一千兩白銀等價於一千貫銅錢。
一千文錢不就是一貫錢嗎?
1000×1000=?
那不得是一百萬文銅幣!
我的天吶!
如果按照這麼個演算法的話,那就算是趙老伯能保證火星引力有日入萬(銅)錢的能力,那也要三年多啊!
三年的時間,每天都要日入過萬貫?
這是多麼巨大的困難!
這得要求趙老伯的生意有多麼火爆啊!
“唉!那算了吧,反正今天也是見不到嬸嬸了。”
“老趙頭,給我安排一間上房唄!”
“本姑娘我要沐浴更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去見嬸嬸。”
趙老伯一臉懷疑的看著沈婉娥,不知道這小妮子又想搞什麼鬼。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今天初一,見不了!”
沈婉娥才不聽趙老伯的話,也不過多解釋,又對住宿的條件提了一些要求,最後上樓的時候回頭喊了聲趙老伯,道:
“老趙頭,咱們初一不見,初二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