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系統:
[宿主,你可不要無腦黑!]
[是你自己做事莽撞不知道分析一下,衝動之下導致嚴浩翔對你的好感度下降。]
[這怎麼能夠怪到我白蓮花系統頭上呢?]
[我可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夜以繼日的為宿主你工作的。]
說完話,沈婉娥發現白蓮花系統竟然自己進入了待機狀態。
“唉,白蓮花系統,你……真的是……我真的是服了你這個‘小可愛’了呀!”
沈婉娥鬱悶死了,別人家的系統都是對主人說一不二的,盡心盡力的那種。
怎麼自己的這個白蓮花系統,說翻臉就翻臉,說待機就待機。
好像是天生就長成這氣人的樣子的反骨仔!
“氣死我了!”
沈婉娥順手扔掉了擺在茶几上的一個青花瓷茶具,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後,狠狠地炸開來。
“小師妹你……唉:-(”
賀峻霖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無論在哪個世界上,女人都是很麻煩的一種生活。
果不其然!
毫無例外!
嚴浩翔則是冷哼一聲,邁著重重的腳步,摔門而去。
“哼!”
沈婉娥看著那負氣而走的六師兄嚴浩翔,心裡更不舒服起來。
“嘿喲喂,本姑娘都沒生那麼大的氣呢,嚴浩翔,你憑什麼!”
沈婉娥有些無語了,還以為人家是那個遇到風雨都會害怕的小師妹嗎?
那就錯了!人家現在是站在暴風雨裡也要保護好天山派門徒的“掌門人”啊!
“賀峻霖,你走不走?”
沈婉娥表情嚴肅的問道。
裴小峰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羈絆最深的好朋友之一,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
雖然,對眾人來說,裴小峰生死未卜。
但是,這並不妨礙沈婉娥要去救她的決心。
“小師妹,你這又是何必呢?”
賀峻霖很清楚的聽見沈婉娥直呼其名,知道小師妹這是下定了決心要出去尋找沈婉娥。
“這幾日,在武周郡發現的東海國忍者,都是一些武道宗師境界的大忍者。裴家小子若是真的落入了他們的手裡,那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就很渺小了……”
東海國忍者一般都是群體出動,很少有單獨行動的。
遇上單獨行動的,一般都是隱元境初期以上的大忍者。
昨日,賀峻霖自己就親手擒拿擊殺了一個隱元境巔峰的東海國大忍者。
反觀裴小峰還只是隱元境中期,要是運氣不好的話……
嗯,反應就是凶多吉少的那種。
“以我的實力,也不行?”
沈婉娥忽然右手一揚,一道黑色的光芒激射而去,直奔院中的一棵垂楊柳。
哐啷啷!
古樸的雕花紅木門框應聲而碎,那院中的垂楊柳卻依然在風中輕輕的搖擺著。
“小師妹,你這是想要表達什麼?”
賀峻霖本想上前開口安慰沈婉娥幾句,在看到稀爛的門框後,悄悄收回了已經邁出去半步的左腳。
“六師兄的這些傢俱和門窗,那都是用了上好的紅木,請國藝大師精心雕刻而成的。”
“打壞了,可不好賠呀。”
“大家都知道,你七師兄我窮啊。”
惠州地處西境,本就是苦寒之地,油水什麼的是最少的了。
“我就問你厲不厲害?”
老實說,沈婉娥的實力賀峻霖現在都沒有摸清楚。
明明是沒有什麼武道內力,更沒有武道真氣的小師妹,卻能夠發出這麼強大的武道打擊,這讓賀峻霖很是疑惑。
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小師妹的這些招式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但賀峻霖也不好追問,畢竟,修習武道之人,都有專屬於自己的秘密。
現下看來,小師妹能從天山之上下來,也不完全是靠的運氣。
“七師兄,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走不走啊!”
就在賀峻霖要點頭答應的時候,嚴浩翔的一聲呼喊打斷了兩個人潛入西夷國尋找裴小峰的念頭。
“小師妹!”
“七師弟!”
“你們快來看看,這個臉上血肉模糊的年輕人,是不是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裴小峰!”
此人傷勢很重,只吊著一口氣,就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