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將棉花苗培育出來了不少,就連浸泡過靈泉水的麥子也都讓大家種了下去,因為有木耬所以麥子種植的速度非常快,前面一個人拉後面一個人扶著,耕種的速度特別快,還十分輕鬆,
等所有的棉花苗都種下,沈安寧算著日子,也該去西沙城一趟了,那些難民手裡的糧食應該是已經沒了,她剛好也要進城採購糧食,還要定做一批製作蜂窩煤用的打煤器和鐵皮爐筒,用來製作煤爐用,還有夾煤塊用的火鉗,也都是要有的,
陸懷朝趕著驢車帶著她,兩人慢慢悠悠的便朝著西沙城的方向走去,兩人剛趕著驢車離開,村裡的幾個嬸子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你還別說,我瞅著這安寧和陸家那三小子好像還挺般配的,你說這安寧才多大,這一輩子還長著呢,哪能真就守著三個孩子過一輩子,更何況那孩子還都不是自已親生的,”
一個婦人滿臉含笑的說著兩人的事,一旁的張桂花提醒道“趙嬸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安寧妹子和陸懷朝清清白白的,可是什麼都沒有的,”
趙嬸子笑了笑玩笑般道“我就是看兩人郎才女貌,挺般配,可不是胡咧咧,再說了,這寡婦再嫁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之前咱們隔壁村的老李家,兩個兒子,也是剛成婚沒多久,兒子就死了,後來那老李家就讓小兒子娶了大兒媳,人家現在過的也挺好的,我是看陸家那老三對安寧挺好的,這說不定日後真能成呢,”
“安寧妹子不僅長得好看,還有本事,以後指不定多的是大好兒郎等著她挑選呢,倒也不是非找這老陸家的,那陸老頭兩口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陸懷禮那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我說啊,安寧妹子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哪能一棵樹上吊死,”
李翠花也算是沈安寧的忠實擁護者了,但是她道不覺得讓沈安寧改嫁是什麼壞事,畢竟這陸家對她又不好。
“這比陸懷朝那小子還好看的,那可是少有,以前在大柳村的時候,懷朝就是咱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還是個秀才,我也覺得他和安寧妹子站一起特別般配,這倆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也算是一樁美事了,”
另一個嫂子也插了一嘴,一群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好像沈安寧的終身大事他們都能做主一樣,一個個都恨不得給沈安寧找個最好的男人嫁了,
張巧兒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聲氣的一把摔了手裡的鋤頭,回去找她爹孃去了。
沈安寧和陸懷朝一起朝著西沙城趕路,所以到不知道村裡發生的事,半月村距離西沙城並不算近,就算是趕著驢車也得將近一個時辰的路程,
好在兩人出發的比較早,所以到了西沙城的時候時間還早,
沈安寧帶著陸懷朝先去了鐵匠鋪子,沈安寧將提前畫好的圖紙交給鐵匠師傅,讓他們按照圖紙打造,那師傅倒是第一次見這麼奇怪的東西,但是沈安寧也沒說這是幹什麼用的。
沈安寧一下子定製了十幾套,鐵匠師傅讓他們三天後來取,沈安寧交了定金,然後便帶著陸懷朝先離開了,
沈安寧想去鏢局那邊看看,但是陸懷朝一直跟著她,她根本沒法去,要是把陸懷朝給支走又覺得有些不合適,就在沈安寧糾結著今天要不要去鏢局那邊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哭天喊地的,周圍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沈安寧出於好奇便走過去看了看,陸懷朝牽著驢車擠不過去,所以便只能在一旁等著她。
“天吶,這可叫我們孤兒寡母怎麼活啊,你們藥鋪治死了人,竟然就這麼不管了,孩他爹,嗚嗚,你睜開眼看看我啊,你死了可讓我們怎麼活啊。”
“嗚嗚,爹,你醒醒啊,爹,我要爹,”
沈安寧剛擠進來,就看到一個婦人帶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撲在那地上躺著的男人身上,嚎啕大哭,
周圍的百姓都看著那藥鋪的掌櫃和大夫,指指點點的,看的那大夫和掌櫃也是慌了神,
“你這婦人,怎麼能誣賴人?你男人分明來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了,老夫這都還沒開始治呢,他就倒地氣絕了,怎麼能說是老夫治死的?”
那老大夫也是氣的不行,主要是太冤了。
他們濟世堂可是西沙城最大的一個藥鋪,在這西沙城幹了幾十年了,口碑一直很好,卻不想今日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你胡說,我相公來的時候分明還是好好的,他身體向來很好的,就是突然有些心絞痛,所以才過來就醫,這好好的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那婦人也是不能接受,分明今天之前她相公還身體好好的,怎麼會這麼突然就死了。
沈安寧看了一眼那人的面色,忍不住湊過去給那人把了把脈,
“他還有救,”
沈安寧的一句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婦人見沈安寧給她相公把脈還說他有救,連忙跪在沈安寧面前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相公,我們家真的不能沒有他,”
沈安寧沒有理會那婦人,倒是那大夫連忙出口提醒道“小姑娘,你可不要亂說話,這人已經氣絕了,莫要惹麻煩上身,”
沈安寧聽出了那大夫話中的善意,但是她既然看到了,就沒有不管的道理,那可是一點功德值啊,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他現在只是處於假死狀態,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還能救回來,”
沈安寧迅速從懷裡掏出銀針包,手法快狠準的將那銀針刺入那男人的穴位,
幾針下去沈安寧見那男人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連忙開始做心肺復甦,
一下兩下三下,看的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身體都僵硬了,真的能救活嗎?”
“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救人的,這按按胸口就能把人救活?”
“都沒氣了,怎麼可能還救得活,”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只有那老大夫一臉嚴肅的看著沈安娜剛才那落針的地方,身為大夫,他自然是聽說過針灸之術的,但是這針灸之術早已失傳,他也只是在古籍上見到過記載,這小姑娘小小年紀竟然精通針灸之術,而且那落針的穴位十分精準,手法穩健,可見她是心有成算的。
沈安寧沒有去管那些人的指指點點,而是一邊做著心肺復一邊觀察那人的情況,直到那男人猛地咳嗽一聲,面色才瞬間恢復紅潤,
男人的突然醒來,嚇得圍觀的百姓立馬後退幾步“天哪,詐屍了,”
“竟然活了,”
“活了活了,真是太厲害了,”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那突然詐屍的男人,那大夫也連忙上前去給那人把脈,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真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