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已經拼命跑了,但是依舊沒有那些山匪的速度快,尤其是沈安寧要顧著三個孩子和陸懷朝這個瘸腿的,所以根本跑不快,
“好漂亮的小娘子,”
那騎在馬上的山匪看到了奔跑的沈安寧,只一眼就瞧上了,眼瞅著別人都走遠了,那人卻騎著馬一把將沈安寧給撈了起來,
沈安寧只來得及將懷中的小辰扔給陸懷朝,便被那山匪給一把撈起按在馬背上帶走了。
“沈安寧,”
陸懷朝放下小辰,瘋了般朝著那些山匪追去,但是因為腿上刺痛難忍最後卻摔倒在地,
“沈安寧,”
陸懷朝雙目赤紅的看著沈安寧被抓走的方向,從沒有一刻像此時這般痛恨自已的無能,因為他連自已身邊的人都保護不好。
沈安寧被那些山匪給抓走了,村裡人反應過來時那些山匪都已經走遠了,陸懷朝不死心,想著山匪一會回來還會路過這裡,所以便想說動村長組織一些人去救沈安寧,
那些山匪也都是這些流民組建起來的,戰鬥力不會太強,他們若是有足夠的人手,倒也不是不能拼上一拼,不論如何,他是不會放棄去救沈安寧的。
沈安寧這邊被人抓到後原本是想還擊的,她若是想動手,那這山賊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但是很可能會引來他的同伴對村裡人出手,所以她才暫時沒有反抗,
而且這山賊既然想把她擄回去,自已豈能白跑一趟?倒不如深入虎穴,端了他們的土匪窩,她一個人或許能力有限,但是她有空間啊,倒是不用擔心自已的安全。
那山匪長的賊頭賊腦的,但是卻是一個小頭目,領著手下人去鎮上轉了一圈見沒什麼收穫,便搶了十幾個漂亮女人就回去了,
只是回去的時候走的並不是原來那條路,所以陸懷朝即便說動了村民,也註定是遇不到沈安寧了!
沈安寧被那些人擄上山,然後和一群女人一起被關進了柴房,就在沈安寧思索著該如何脫身的時候,門突然被人開啟了,
“去,把那個最漂亮的小娘子給我帶出來,今晚就讓她來伺候大當家的,”
那男人聲音粗獷的喊了一聲,身後立馬有兩個小弟上前,把沈安寧給架了出去,沈安寧被綁著手,嘴巴也塞了東西,但是她看了一眼身後的那群女人,所以,綁成這個鬼樣子,他們是怎麼看出自已是最漂亮的那一個的?
沈安寧被人帶去了一間石屋裡,看擺設,應該就是那些土匪頭子的房間了,沈安寧呸了一口吐掉塞在口中的布,然後用嘴巴解開手上的繩子,
在屋子裡打量了一圈,發現了這屋子後面竟然還有個石門,沈安寧輕輕推了下,石門發出轟隆的聲音,沈安寧發現聲音有點大,擔心驚動外面看守的人,所以暫時放棄了進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回到寢屋,沈安寧走到銅鏡前,自從穿越過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原主這張臉,倒不是她不好奇,而是一直沒想起來關注這些,畢竟每天光趕路都要累死了!
沈安寧看著銅鏡裡照映出的那張精緻的五官,還有眼尾的那抹妖嬈的紅痣,心中驚呼一聲“我去,這不就是我前世那張臉嗎?”
或者說,這就是她原本的身體啊!只不過這張臉是她十八歲時候的樣子,因為原主現在也才十八歲,
鏡子裡的那張臉除了面板有些蠟黃和泛紅,五官和她前世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自已如今這副身子還沒長開,再加上面板沒有好好保養,所以自然是沒辦法和前世意氣風發成熟嫵媚的自已相比的。
但是儘管如此,這張臉看起來依舊很漂亮,當初摔下山崖時留下的傷痕如今也沒了,原本就狹長的鳳眸,因為眼尾那紅痣的點綴生生多了幾分勾人的魅惑感,薄唇微微上揚扯出清冷孤傲的弧度,
這處山寨叫老鴉寨,因為坐落在老鴉山而得名,寨子裡一共有三位當家的,其中的老大是三人中身材最魁梧,身手也最好的,名叫陳滇西,而擄走沈安寧的,就是老鴉寨的三當家劉二狗,
山下的百姓餓的瘦骨嶙峋,而這些山匪卻整日飲酒作樂,個個吃的膘肥體壯,所以他們怎麼可能是這些土匪的對手,
朝廷如今被各地大災攪得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個山匪流寇,所以才讓這些勢力日益壯大,無法無天,
再加上這裡地處偏遠,山高皇帝遠的,朝廷就算有心,一時半會也管不到他們這來。
“來,喝喝喝,咱們敬大當家的一碗,當初要不是大當家的收留,哪有兄弟們如今這吃香喝辣的一天,”
“對,敬大當家的,”
“敬大哥,”
寬敞的山洞裡,足有十幾米長的酒桌上,圍坐了幾十號人,在那把酒言歡,
“幹”
大當家端起碗,和兄弟們一飲而盡,那滿臉的絡腮鬍子還有臉上的刀疤,都襯的他凶神惡煞,
劉二狗嘿嘿一笑又端起一碗“大哥,三弟今天可是遇到了個十分漂亮的小娘子,已經給大哥送屋裡去了,大哥等會可記得享用,免得小娘子等急了!”
陳滇西看了二狗子一眼哈哈大笑“你小子,還是你懂大哥,來,幹”
一桌子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酒過三巡便將今天擄來的女人都帶了過來,陪著他們一起喝酒,伺候他們,陳滇西也喝的差不多了,還記得二狗子說的漂亮小娘子呢,所以便急匆匆的回了屋,
看到門口有人看著,陳滇西打發了兩人離開,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娘子,我來了,”
陳滇西剛推開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只是剛露出胸膛,就感覺有人靠近,還不等他看清楚眼前人的臉,就感覺脖子一涼,
沈安寧把門關上,確定這傢伙是死透了,這才鬆了口氣,本以為會是個難纏的角色,卻不想是個酒色之徒,一個碎瓷片就解決了。
她剛才也是聽到了陳滇西把門口的人給支走了,這才敢直接動手,
沈安寧把門從裡面拴上,然後才去了石門那裡,直覺告訴她,這土匪窩的好東西八成都在這裡,這些刀尖舔血的人有個共同的毛病,那就是多疑,所以一般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往自已屋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