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戰爭已經即將落下帷幕,只剩下一些參與進攻的低階妖獸還沒有被消滅完。
它們可沒有收到什麼撤退的訊息,只能埋頭苦衝。
顧墨把還沒有完全死透的蛇海生也一起丟到了大墨去,這可是個難得的異族素材啊。
至於他本人,就要去搜尋所謂的破星者心臟了。
順著羅盤的指引,顧墨飛速移動在城市之中。
夜色中沒有人可以注意到他的身影。
就這麼一直來到了逆淵閣的上空,到這裡之後每移動一步羅盤就開始旋轉起來。
很顯然,心臟就在這底下。
“居然把逆淵閣建造在這東西上面,看來這訊息不只有異族的人知道啊。”
逆淵閣很大,中間有一處花園,平日這裡都是關閉的,今天也不例外。
但這無法阻攔顧墨,他落在草坪之上,思考是直接下去還是另尋通道。
“吼!”
一聲獅吼出現在他的不遠處,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養了一隻金色雄獅,一身居然有三階的實力。
但在顧墨面前可不夠看。
他只是驅動了腰間的滅魂鍾,那雄獅就失去意識躺在地上,顧墨當然沒有殺了它,只是讓它在這裡睡一覺而已。
顧墨環視四周,抬頭剛好和一個監控對視起來。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直接一點吧。”
他周身氣息翻湧,監控瞬間變成了雪白一片。
然後腳底下的土逐漸從四周濺起,顧墨就這麼一點點潛了下去。
而他很明顯有些低估了這東西埋藏的深度,一直下降了幾百米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周圍全是普普通通的泥土。
要不是羅盤指向這裡,他還真懷疑是不是自已弄錯了。
終於,他的腳觸碰到了與眾不同的地方,那是一塊冒著岩漿的石頭。
“看來沒錯。”
一腳踩碎那塊石頭,顧墨總算是來到了一處空闊的空間。
他抬頭看向上方的通道,使用國運將剛才的那塊石頭以及上面的泥土重新填了起來。
一切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看著周圍的一切,正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四周流淌著滾燙的液體,不知道是血液還是熔岩,四周立著四根柱子,柱子上分別有一隻鳥,一隻烏龜,一條蛇,以及一隻老虎。
在祭壇四周還有無數的人型雕像,不過從外表看過去還是可以看出來它們都不是簡單的人族。
整個空間並沒有通道連線外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一樣。
這裡的溫度很高,至少不下上百度,但是對顧墨自然沒有什麼影響。
他看著溫度的來源,是祭壇最中心呈著的那顆心臟。
不過說是心臟,但是顏色卻是灰白色,就像是石頭雕塑一樣。
隨著顧墨雙腳落地,踩在祭壇上,周圍的空間開始震顫起來。
“難道還有什麼闖關?”
顧墨就這麼靜靜等待著,過了一會,四周的雕像眼睛裡染上了一層紅色,除此以外沒有什麼其它的變化。
“嘁,莫名其妙。少在朕面前裝神弄鬼,朕不喜歡,無論你想幹什麼,朕勸你快點出來,不然這裡的所有東西你都別想留著了。”
顧墨的聲音在這裡迴盪著,沒有回應 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唱獨角戲的。
“看來你不是很想要朕給你的機會啊。”
顧墨用出了他最喜歡的招式,凝聚國運之劍,朝著最中心的石頭心臟攻擊過去。
然而就當劍神要沒入心臟的時候,四周的液體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變成一塊盾牌攔住了這一次的攻擊。
這味道,是血,但是溫度卻遠超岩漿。
顧墨的眼睛放在正前方,像是穿越了時間與空間,死死地看著那裡,可那裡什麼都沒有。
“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想要吸引那個蛇嶽族的進來當做你的養分吧?又或者是想要創造出低配版的四大神獸?不過這些其實朕都不是很關心,畢竟這都是你的利益,朕只關心自已的利益。”
“這位道友,你說你這麼毛毛躁躁的幹什麼呢?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你不是我的目標,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喏,那裡有門。”
一道虛影出現在顧墨面前,是個老頭模樣的人,他努了努嘴,側邊出現通往外界的傳送門。
“朕向來不會空手而歸,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如你所見,我就是個科學家,你看這些雕像,都是我的科研成果,不過大部分都是些半成品,要數最滿意的還得是這四隻。我曾經在古籍上面見過四隻神獸當然樣子,聽你這話你也知道?”
顧墨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那些雕像看起來。
沒有從裡面感受到什麼生命力。
“別看啦,都是些雕塑而已,我的成果自然不會在這裡,我只是在這裡放了個誘餌釣一條蛇來當素材而已,沒想到被你半路攔截了。”
“你到底在科研什麼?”
“科研什麼?emmm,你姑且可以當我是在創造新的種族,你覺得整個星球上所有的異族都是入侵來的嗎?不不不,有不少還是我親自投出去的,比如蛇嶽族,這種族就是我創造的,這次來只是想要檢測一下這個種族的各項數值而已。”
“你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好像已經幾千年沒有用過名字了,現在別人都叫我博士,如你所見我就是個喜歡研究的人族。”
“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人生在世一定要有目的嗎?我只是單純喜歡這種創造的感覺罷了。唉,你說你一個局外人聽這麼多幹什麼?快滾快滾。”
一口熱氣從顧墨身後吹出,試圖將他吹到傳送門裡面去。
但是顧墨的護體國運讓他紋絲不動。
但依舊能感受到風中蘊含的力量。
“你是什麼境界?”
“姑且算是破星之上吧,你看,那就是我的心臟,的雕塑。你要是實在不想空手而歸你就把他拿走。”
說實話,這個人顧墨完全看不透,無論是來歷還是實力,這裡的他只是一個投影,顧墨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根本不在這個星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