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聯邦出現了百分百生育值的女性!#
這個熱搜一出來直接爆了。
聯邦所有人都點進去看,想知道是誰的生育值居然有百分百。
可在知道是誰的生育值是百分之百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人居然是謝詩雨!
這條野生人魚的生育值居然有百分之百!
原本一直在罵謝詩雨的人都不罵了,有些還刪掉了之前的評論並且道歉。
百分之百的生育值啊!
就憑這個,罵是不可能在罵了,還要供起來。
生怕把人罵出抑鬱症,一個想不開自殺怎麼辦?
那豈不是又沒有人生崽崽了?
可可愛愛、香香軟軟的崽崽,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
第二天中午,謝詩雨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腦子有些懵。
可她一醒護士立馬就站起來,熱情的問:“你醒了,要不要喝水,身體哪裡不舒服?”
謝詩雨轉頭看向護士,只見護士站在病床邊笑的特別開心,而她的身後站著一群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叫謝詩雨醒來之後,都紛紛的擠上來開始給她身體做檢查。
這個舉動讓謝詩雨整條魚都懵了。
這待遇,這麼比第一次醒來的時候還要好呢?
盛祈戴著眼鏡,穿著白色大褂整個人高冷又有範。
他拿著儀器站在床邊,看著上面的報告。
一切都正常,只需要臥床靜養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他關上儀器,隨後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謝詩雨說:“你要在醫院靜養一個月才能徹底的出院。”
說完盛祈又開口問:“你家人呢?”
“開始的半個多月需要人照顧你。”
家人……
謝詩雨想到棄自己而去的席政嶼,那位面具男也不知所蹤。
在這個星際時代裡,她哪裡有家人啊。
心裡苦笑著,但面上笑了一聲說:“他在忙,您這裡有機器人嗎,有的話能幫我請個機器人嗎?”
看著她那抹苦笑的笑容,盛祈心口微微一疼。
美人的苦笑,總是讓人心疼。
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都心疼的不行,就連高嶺之花也是如此。
那名護士趕忙找出來拍拍胸脯說:“謝小姐,你要是不建議的話,我來照顧你吧。”
“我可會照顧人了。”
見這名護士開口,站在身後的幾名護士趕忙上前開口。
謝詩雨不解,一覺醒來這些人為什麼都怎麼熱情?
最後謝詩雨同意了,有人照顧也挺好的。
被點名留下來的那名護士笑的特別開心。
盛祈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在帶人離開前,特意囑咐一句:“好好照顧她。”
“是!”
謝詩雨看著他們,心裡的疑惑這麼都化不開。
他們都走了後,病房裡只剩下了她和那名護士。
看護士忙前忙後的,雖然不知道她在忙活什麼。
謝詩雨撐著手,想坐起來,護士眼尖立馬衝過來把人扶起來。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物品。
“你有什麼事可以叫我,可不能逞強。”護士給她掖好被子,溫聲提醒道。
謝詩雨知道這個護士,前些天還給自己拿過藥來。
所有謝詩雨能肯定,面前這位護士的聲音根本不是像現在這樣子溫柔又夾的。
一臉疑惑的謝詩雨開口問:“你為什麼要照顧我?”
護士不假思索的開口說:“你可是聯邦唯一能生崽的人,當然要好好照顧了。”
聽完謝詩雨沉默了,這個秘密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完蛋了,要被抓去研究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謝詩雨小心翼翼的開口問:“我會不會被抓去研究啊?”
護士一聽,沉默許久後開口問:“誰要抓你去研究所?”
“阿木爺爺說的。”謝詩雨又推到了那位已故的爺爺身上,“他說有些人類都是邪惡的,抓到人魚後會帶去切片做研究。”
護士看得出她的擔憂,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她肩膀,笑著安慰道:“不會的。”
“你現在可是聯邦所有人的希望。”
謝詩雨:
呵呵,她一點兒都不想當這個希望。
話題在謝詩雨的肚子發出咕咕聲響後停止了,護士這才反應過來,她此時應該吃東西了。
“你稍等,我去給你找吃的。”說完護士就屁顛屁顛的跑出病房了。
謝詩雨開口叫她,護士卻說:“你稍等,我很快就回來的!”
其實,謝詩雨想讓她扶自己去上個廁所先。
有些尿急啊!
“你……別急著……走啊。”謝詩雨聲音慢慢的變小了,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來。
看來只能自己去了。
想著謝詩雨掀開被子,緩慢的挪動身子往下床。
這泡尿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然謝詩雨也不會自己動。
下床後她緩慢的挪動著身體,可挪動一步,身體就跟著疼。
原本慘白的臉更加慘白,“在忍忍,一會就到了。”謝詩雨給自己打氣到。
盛祈走進房間,就看謝詩雨已經下床了,她慢慢挪動著去往衛生間的方向。
身體搖搖晃晃的,看著隨時能摔倒。
他想也沒想就衝了上去,來到謝詩雨旁邊趕忙扶住她。
“怎麼自己下床了,小何呢?”盛祈開口詢問,問著他就環顧一圈,發現病房裡就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
“她去給我買吃的了。”謝詩雨回答,被人攙扶著,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把人攙扶到衛生間裡後,盛祈才出來關門。
解決完生理問題後,謝詩雨整個人都舒服了。
她衝完水,挪著身體去開門。
等在外邊的盛祈見她出來後,猶豫了一下後說:“得罪了。”
說完直接一個公主抱把謝詩雨抱了起來,他這突如其來舉動嚇到了謝詩雨。
她下意識的摟住對方的脖子,剛抱起來往床邊沒走幾步。
席政嶼就帶著長軒進來了,他看著自己老婆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懷裡。
臉一下子變黑了。
但看到對方穿著白色大褂,想來是醫生,他也不能說什麼。
謝詩雨在看到席政嶼來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張嘴乾巴巴的叫了一聲:“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