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廢物,找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何用”
隨著梁王“虞景烜”那猶如雷霆般的咆哮之聲驟然響起,整個殿堂都彷彿被這股強大的聲波所震撼。
只見跪在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一片黑衣甲士們,身體猛地一顫,接著便以最快的速度將頭深深地低垂下去,幾乎要貼到地面上了。
此刻,他們甚至連呼吸和喘氣的聲音都極力壓低,彷彿生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會激怒這位憤怒的大王。
“馬上給我加派人手進入泉州!要是再找不到承羽,寡人就把你們這群廢物全部砍了!”
梁王怒目圓睜,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大聲地吼道。
聽到梁王這番狠話,那些黑衣甲士們不敢再有絲毫耽擱,一個個如潮水般迅速退散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偌大的殿堂內頓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梁王獨自一人坐在那裡。
梁王緩緩地抬起手,凝視著手中那張畫像,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個臭小子,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啊!”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畫像中的人物身上,臉上流露出既惱怒又擔憂的神情。
就在這時,殿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尖細的嗓音傳了過來:“大王,世子求見。”
梁王微微皺了皺眉,然後隨手將手中的畫像捲起來收好,說道:“讓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只見一個身材修長、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大殿。此人正是梁國世子“虞承褚”。
虞承褚來到梁王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後開口說道:“父王,兒臣前來拜見。”
“西疆那邊的戰事如今已經結束,二弟率領大軍不日便可班師回朝。”
“關於此次戰功的獎賞之事,還請父王定奪。”
說完,虞承褚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梁王的指示。
梁王盯著自已這個兒子看了好一會,隨後道:“去和林平商議一下吧,做個章程再給寡人看”
……
今天,整個保定府都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神秘氣氛。
這座城迎來了三十年來最為壯觀、高手雲集的場面。
街道上,一個身著金色錦衣的捕快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姿挺拔,步伐矯健,猶如一隻獵豹般敏捷。
在他身後,緊跟著三百名身穿紅色錦衣的捕快,他們整齊劃一地行進著,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
再往後看,還有將近四百名紫衣捕快,浩浩蕩蕩地穿梭於大街小巷之間。
這些捕快們個個精神抖擻,神情嚴肅,顯然是肩負著重任而來。
此次行動規模空前,動員人數竟然超過了千人之多!
丟失的黑玉九龍杯乃是皇家寶物,其價值連城不說,更是代表著皇室的尊嚴和權威。
然而,這件寶物已經失蹤多時,卻始終未能追回。
為此,齊皇龍顏大怒,一氣之下派出了自已最器重的兒子前來親自調查此事。
不僅如此,還賜予了他一枚“如朕親臨”的令牌。
這枚令牌可不簡單,它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可以讓持有者在必要時調動包括金衣捕快在內的所有力量。
也正是由於今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樓此刻變得冷冷清清,沒了往日的喧囂與繁華。
沈勁秉看著空蕩蕩的大堂,無奈地搖了搖頭,早早便關上店門打烊了。
此時,夜幕已悄然降臨。
宋通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凝重地開口說道:“大哥,不知你還記得今日所聽聞的那件事情?”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就是那翼州之地爆發瘟疫之事。”
聽到這話,沈勁秉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瘟疫?此事當真?”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宋通,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來。
這時,一旁的趙吉吉插話道:“目前尚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呢,今兒個我和老二在大街上偶然間聽到有人談論此事。”
宋通緊接著應和道:“沒錯,據說是由某個縣先鬧起了饑荒,餓死之人多達數千之眾啊!”
“而那些屍首未能得到妥善處置,最終竟引發了這場瘟疫。”
沈勁秉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驚聲道:“這如何了得?”
要知道,翼州與他們所在的泉州相鄰,萬一那邊的瘟疫蔓延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如今他們所處的保定府距離翼州也並不遙遠。
想到此處,沈勁秉越發憂心忡忡起來,忙又向宋通詢問道:“二哥,可有訊息提及那些受災之人是否已經逃往咱們泉州這邊來了?”
然而,宋通卻搖了搖頭,無奈地回答道:“這個嘛……暫時還不曉得。”
趙吉吉似乎不太擔心,畢竟泉州的官員也不是吃乾飯的,一定會遏制那些災民逃竄進泉州地界。
洛幕陽盯著眼前慘死的橙衣捕快打量著,身旁那些捕快一個個都低著頭,生怕自已這個上司發火。
衙門之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李爭雲面色陰沉地盯著地上那兩具毫無生氣的屍體,它們正是婆嫚莎與趙王林。
半個時辰前,紅意樓外的街道上傳來了陣陣嘈雜聲,馬六甲和徐志蘭憑藉著高超的輕功,竟然在眾多捕快的重重包圍之下成功逃脫。
然而,他們雖然暫時擺脫了追捕,但身上皆已身負重傷,恐怕也難以支撐太久。
如今,兩人已然逃出城外,但城內的紅衣捕快們卻並未放棄,全體出動展開了對他們的大規模搜捕行動。
與此同時,那個備受矚目的黑玉九龍杯此刻正安然無恙地躺在李爭雲的手中。
至此,這次艱鉅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一半。
而接下來關於追捕逃犯之事,則全權交由了素有威名的洛幕陽負責處理。
再說另一邊,熊堪倒是頗為幸運。
他原本計劃帶著馬六甲一同去完成某項交易,未曾想剛一開始談判便宣告破裂,雙方劍拔弩張,險些當場動手。
離開紅意樓後,熊堪也立馬發現了異常。
在一個角落裡靜靜觀察著捕快們在紅意樓圍捕馬六甲等人的激烈場面。
當他確認那件重要物品——黑玉九龍杯已經落入朝廷之手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匆匆返回自已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