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妹妹,你隨我來,”秦苒鬆開張山的手,轉而挎著宋玖寶的胳膊,進了家門。
張山和秦苒的婚禮像宋玖寶預料的一樣簡陋,中午吃完席,村裡人就各自回去,宋玖寶也提出離開,婚禮參加了,劇情也走了,就可以回去繼續修煉了。
修煉無歲月,這日,宋玖寶正在修煉,秦苒突然出現在洞口。
“妹妹,妹妹,你在閉關嗎?”
聽到聲音,洞中一條十二米長的大蛇睜開眼睛,一雙豎瞳在黑暗中隱約可見,這正是宋玖寶,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她完成了三次蛻皮,從一條兩三米的菜花蛇變成如今的樣子,修為也大大提升,可見新的功法非常適合小彎這具身體。
宋玖寶幻化成人形,身形一閃便來到洞口。
“姐姐。”
秦苒很是驚訝,她能看出宋玖寶本體的變化,她才多久沒回來,好像才兩三年,並不是幾百年吧?
心中有疑惑,自然問出來:“妹妹,你吃了什麼神丹妙藥嗎?怎麼變化這麼大,我雖然比你修煉的時間長,但是我感覺已經打不過你了。”
“姐姐說笑了,哪有什麼神丹妙藥,只不過新得了一個修煉功法,”宋玖寶笑了一下,隨即轉移話題,“姐姐,你和姐夫結婚後,基本上不回山裡,這怎麼突然回來了?”
秦苒果然不再問宋玖寶修煉的事情,臉上升起憂愁:“妹妹,山哥要出去當兵打仗了,我放心不下,想跟著一起去。”
“這,軍中不讓女子進去,你是準備變成男子跟著嗎?”
“不會,我怕露餡,所以是暗中跟著。”
宋玖寶點頭:“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說什麼了,那姐姐你這次來是告別嗎,其實不用親自過來,隨便找只山中走獸來說一聲就行。”
“告別是一方面,我還有件事情,”秦苒繼續道,“我擔心婆母的安全,想煉一個分身,所以來山裡,妹妹,你幫我護法可好?”
來了來了,第一個歷劫錯誤開始了,煉什麼分身,切斷一部分主根,修為也跟著下降,這可不行,宋玖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要為以後能打贏那些道士儲存戰鬥力。
“姐姐,何必如此,張伯母一介凡人,能遇到什麼大麻煩,不就是吃穿住行,隨便找個小妖變成你的樣子,去照顧張伯母就是了,”宋玖寶趕緊打消秦苒的念頭,“再說了,姐夫去戰場才是危險的地方,刀劍無眼,姐夫又是凡人之軀,你需要儲存實力,才能更好的保護姐夫啊。”
聽完宋玖寶的話,秦苒低頭沉思一會兒:“妹妹說的有道理,那我讓小雀妖去照顧婆母,如果她們有大麻煩,麻煩妹妹也照顧些。”
小雀妖,顧名思義,就是麻雀修煉成妖,一個小妖怪,是秦苒的小弟之一。
“我會的,姐姐放心去照顧姐夫吧。”
說通了秦苒,宋玖寶也安心了,隨即想到了什麼,又道:“姐姐,我們妖怪也不能太乾預人間之事,姐夫如果遇到小危險,就讓他自已解決,人總要成長的,你不要輕易出手。”
秦苒點頭:“這我知道的。”
宋玖寶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知道,知道個鬼,口上說的挺好,結果到了戰場上,恨不得不讓張山受一點傷。
“姐姐,你知道就好,我也是擔心你影響了姐夫的命數,我怕你出手太多,萬一對姐夫造成不好的影響,那就得不償失。”
“什麼不好的影響?”秦苒疑惑的問。
宋玖寶繼續忽悠:“不好的影響多了,舉個例子,比如張山受傷了,第二天就好,你說不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比如戰場上,有箭射向他,突然轉彎了,一次別人注意不到,次數多了,別人肯定能注意到……奇怪的事情發生多了,別人會懷疑他是妖怪的。”
“還是妹妹想的周全,”秦苒人認認真真記下宋玖寶的話,“我會注意的,那妹妹,我就先回去了,你修煉的時候不要操之過急,容易走火入魔。”
“知道了,知道了,”宋玖寶笑著擺手,表示聽到了。
秦苒這邊剛下山,宋玖寶又趕緊進山洞修煉,修煉的事情慢不得,在小彎的記憶中,那些個道士非常厲害,她不能輕乎,必須抓緊修煉。
山下,張山又在家待了三天,便揹著包袱從軍去了。
張山一走,秦苒就讓小雀妖變成自已的樣子回張家,而她自已則是變成一隻小麻雀跟在張山身後。
張山到了軍營口,因身形高大魁梧,又是獵戶出身,直接被派進了前鋒軍,整日不是訓練就是訓練。
就這樣訓練了三個月後,混戰打響了,不知幾路兵馬,都打著合理的理由開始向京城發動戰爭。
一群人不是今天跟這隊兵馬打,就是明天跟另外一隊兵馬打,就沒有閒的時候。
張山所在的前鋒軍更是每一戰都在最前方,危險無數。
這一世,秦苒聽從宋玖寶的話,不敢輕易出手,就怕影響張山的命數,所以張山身上很快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不過致命的沒有,因為致命的都被秦苒施法擋了。
因作戰英勇,張山很快升為百夫長,雖然手下有百來人,但是還在前鋒隊,該有的危險一個不少。
宋玖寶修煉中途下山了一次,先是看看張氏,又來到戰場,看到張山沒有像上一世那麼舒服,她就放心了,再次囑咐了秦苒一遍,不要輕易出手,得到秦苒的保證後,又回了山中修煉。
這一修煉就是八年,外面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而張山則如劇情中的一樣成為了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然而,與過去相比,他所經歷的苦難和傷痛卻遠遠超出了想象。每一次戰鬥都是生死較量,這個將軍的頭銜可以說基本上是靠他自已得來的。
當張山凱旋時,他心中最掛念的便是家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妻子秦苒,告訴她這些年的點點滴滴。而秦苒,在確認戰爭已經結束就回了張家,沒有繼續跟著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