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晚的大雨,空氣中還帶點潮溼的味道。
新的一天,眾人又要和高溫以及飢腸轆轆的肚子作鬥爭!
看著鍋裡稀得不能再稀、只能見到幾粒米的稀飯,陳天祥忍不住抱怨道:“怎麼用這麼多水,敗家娘們!米呢?”
“這是昨天接的雨水。”
“米缸裡已經沒有米了。”
王艾青唯唯諾諾地答道。
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婦女,從她的臉上還能看到年輕時有多漂亮。
即便是中年,也還是風姿猶在!
只不過這張臉現在不僅瘦巴巴還一副苦瓜臉模樣!
“那也不用放這麼多啊!我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敗家娘們!”
說著急忙跑到米缸裡去看。
陳天祥看著缸底已經數得過來的幾粒米,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米呢?前幾天還有那麼多米的!”
“怎麼會吃了這麼多米!”
“敗家娘們!你怎麼這麼會敗家!!”
陳天祥嘴裡叨叨個不停,說著就要動拳頭打去。
“本來就沒有多少米的!”
“啪~”拳頭變成巴掌扇在王艾青臉上。
本就乾枯的面板迅速變紅,紅腫的痕跡蔓延開來。
“你他媽豬啊!光吃不掙!你以後別吃了!!”
王艾青本就餓得昏昏沉沉的大腦好像提起了一股勁一般。
仍舊頂嘴般地說道:“不用以後,中午就沒有吃的了!”
“怎麼辦?”
聽到這話,陳天祥好像被打中軟肋一樣,氣得跳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你不會想辦法啊!”
“怎麼辦!”
“你也去賣啊!”
陳天祥說著說著好像突然發現新大陸一般,竟然仔細思索起來。
“隔壁老孫家媳婦賣一次都能換根火腿腸,你怎麼也得換個麵包吧!”
王艾青抬起頭來,一邊臉頰明顯紅腫起來。
“你叫我去賣?”
“賣怎麼了!”
“你不是學生多嘛!總有食物比較多的。”
“我就不信你這麼多學生沒有想試試老師滋味的!”
說著竟然邪笑了起來。
“哦,那個曹毅不也是你學生嗎?”
“你以前對他那麼照顧,現在也讓他多照顧照顧你生意!”
看著王艾青明顯厭惡的眼神,陳天祥發起怒來。
“裝什麼裝,你嫁給我的時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誰知道你婚前隱瞞了什麼?”
......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溜進4棟,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誰他孃的?”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這個身影四周瞧了瞧,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
門開,露出張強盛那張格外有特色的褶子臉。
“老莫,你他孃的總算是來了!”
對面面無表情。“暗號?”
張強盛無奈地道:“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老大,你總算是啟用我了!”
“鬆開鬆開,我被你他孃的抱得喘不過氣來!”
只見老莫脫下帽衫,露出光頭來。
“這他媽鬼天氣,也太熱了,熱得喘不過氣來!”
“那你還他孃的穿個帽衫。”
“我怕被我老婆認出來。你不知道,她剛還問我去幹嘛呢!”
“槍呢?”
老莫窸窸窣窣地在褲襠摸索著,然後掏出一個包袱來。
“你他孃的,我還以為啥呢!”
“鼓鼓囊囊的。”
張強盛羨慕的眼神很快變成失望。
接著老莫揭開第一層包袱皮,是一個小包袱。
再揭開第二層包袱皮,又是一個小包袱。
張強盛忍不了了,踢了老莫一腳。
“趕緊地,你他孃的擱這兒套娃呢?”
最終,當揭開幾層包袱皮後,兩把手槍顯露在二人眼前。
鏽跡斑斑的!
畢竟是放了十年的。
“這他孃的還能用嗎?”
“放心放心,絕對能用!”
說著拿起一把槍來,又放到褲襠處拿褲子擦拭起來。
沒一會兒,鏽跡就被擦得差不多了!
“老大,你看!”
張強盛接過手槍,總覺得一股味兒!
“子彈呢?”
張強盛疑惑道。
老莫停下擦拭另一把槍的手,拍了拍自已的光頭。
“哎呀,忘拿了。”
“大哥,你稍等啊!我這就回去拿子彈來。”
說完老莫便跑出4棟,回5棟的家去拿子彈去。
“你他孃的。”
張強盛舉著槍瞄準著,彷彿回到了自已叱吒街道的日子!
突然,瞄到自已的視窗好像掛著一件紅色的褲衩。
“他孃的老子都多久沒洗澡了!”
走近一看,“這他孃的是哪個娘們的褲衩啊!”
張強盛拿個撐衣杆取下它,摸著這條超薄的褲衩。
“這他孃的是怎麼來的?”
“總不可能是隔壁吹來的吧!”
往左邊一看,封閉的,人家根本就沒有晾衣服。
往右邊一看,完了!
完了!!
這下子晚節不保了!
隔壁胖嘟嘟的張阿姨正盯著他摩挲這褲衩子的手呢!
眼睛裡還滿是怒火!
嚇得張強盛立即就丟掉手中的褲衩。
正當張強盛回客廳坐定片刻,門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