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上:
因為有上次的前車之鑑,沒有大臣敢說昨天龍幽曠了早朝的事。
龍幽則是照例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後問大臣們還有別的事情彙報嗎。
諸位大臣也有預感,這位就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主,誰也別想把手伸的太長。
下了朝,
身為戶部尚書的慕容化雨就徑直去了御書房。
龍幽想在攻打大楚國之前,先進行一輪商業侵襲,當然這種方式是屬於潤物細無聲的,沒有個兩三年是不可能的。
但這種做也是很值的,畢竟大楚國的實力強悍,各國之間如今都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直接攻打怕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局要一點一點的布,最後的成果才會是令人滿意的。
至於賣些什麼,鹽、糖屬於暴利,但缺了強硬的手段保護,想在別的國家紮根,還得換個身份才行。
而且效率也是十分重要的,她可不想真的等個兩三年再去攻打楚國。
所以啃骨頭的人必須多。
龍幽靠坐在主位上開口說道:
“你說說這個溫姝予的事吧”
慕容化雨一聽到這個,立馬想起之前在宮門口發生的事情了。這個溫姝予是不是有什麼裝逼症,
一進了宮門,大門一關,溫姝予的腰桿立馬挺直了,走的那叫一個箭步如飛。
可是一出了宮門,那妮子一步三喘,臉色蒼白,還拄著柺杖,給人一種馬上要絕過去的樣子。甚至還頗有一種老奸巨猾的感覺,要知道,這可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啊。
慕容化雨吐槽似的,將她發現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故意做給宮外之人看的。”龍幽提醒她說道。
溫姝予可是大楚國皇室旁系的後代,至於為什麼來了這裡,無非是想報仇。
這天啟的皇宮裡可全是她的人,誰敢把手伸進來啊。那邊的探子也許在暗處,也許在溫姝予身邊。溫姝予一進了宮門,自然而然的就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所以壓根沒必要再裝著了。可出宮門,一些迷惑性手段就不得不用上了。
不過,這個溫姝予的身體也確實沒多好,先天不足,身中蠱毒。倒是沒嚴重到需要拄拐的地步。
“皇上打算……”
慕容化雨試探性問道。
“先看看再說吧。”
龍幽擺了擺手,隨即起身離開了。
慕容化雨見狀也退了出去。
………………………………………………
“皇…………”
龍幽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那通報的侍從立馬閉了嘴。
椒房殿寢宮中,
水流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道磁性惑人的嗓音:
“行了,辛夷你先出去吧。”
“是,奴告退。”
辛夷走出來,迎面就看到龍幽來了,慌慌張張的立馬跪下,正要喊人,龍幽身邊的侍從雲水就眼疾手快地將人拖到了一邊。
殿門關上,龍幽徑直走了過去。
楚鶴眠第一時間就發現龍幽來了,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自然是能判斷出來的,但想著她既然不讓人通報,就沒有吱聲。
他略帶不安的半躺在浴桶裡,等著龍幽過來,隨即,下巴被人挑起,楚鶴眠仰頭便看到了龍幽,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聲音略帶軟糯,嬌嗔地說道。
“不是這個時候,我還不來呢。”
隨著龍幽的手伸入水中,楚鶴眠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紅唇微張,即將出口的嗚咽聲下一秒被霸道至極的吻堵了回去。
她要壞死了……
楚鶴眠羞惱的想著,卻不得不乖順接受。
原本想泡個澡解解乏,這下可好,更累了。
楚鶴眠被龍幽抱到床上,眼皮都抬不起來一點了。
但又不想就這麼睡了,他這幾天都沒見到龍幽。他每天在宮裡的生活簡直要無聊透了。
“怎麼還不想睡?”
楚鶴眠窩在龍幽懷裡倔強的睜著眼,表示自已還不想睡過去。
龍幽無奈的勾了勾唇,她到底是怎麼養著這隻小狐狸的,沒入宮之前,這隻小狐狸看上去可是油光水滑,神采奕奕的。如今她才養了幾天看上去倒是暗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