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路上的行人已經不多了。
今夜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只有稀疏的路燈照亮著城市道路。
陳淺緊了緊身上剛買沒多久的風衣。
又摸了下臉上的小丑面具。
靜靜的站在回海大的一條必經之道上等待著。
要是前段時間的他自然不敢對侯亮坪這位堂堂的中位御獸師有任何想法。
但如今的情況可是有些不一樣了!
坐擁幾大白銀級戰獸的陳淺覺得可以試下水。
畢竟,中位御獸師大多也只是比下位積累更多、經驗更豐富罷了。
他和侯亮坪別的恩怨都可以暫且不提。
但關於陷害進76號的事卻必須得問個說法出來!
……
侯亮坪醉眼微醺的走在路上。
他今晚參加的是學校領導老母親的壽宴。
為表衷心確實多喝了些。
其實他不擅長也不喜歡喝酒。
但為了給領導留下深刻印象不得為之。
好在效果不錯。
想來日後升職加薪、評個職稱什麼的應該要順暢一些了。
想到這裡侯亮坪心情大好的哼起了歌謠。
但哼著哼著他就哼不動了。
用力搖了搖頭,散去一些酒意。
他死死的盯住了前面路口的那個穿著風衣的背影。
算不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
“你是誰?”
侯亮坪心中警惕驟升。
召喚出了自已的戰獸,一頭高地猛獁。
陳淺轉過身來沒有回話。
抬手一招。
彷彿破爛布偶一樣的致命玩笑出現在身前。
侯亮坪見狀直接命令高低猛獁衝了過去。
但下一刻。
他便看見那布偶一樣的東西噴出了一口黃色的煙霧。
煙霧將高地猛獁整個籠罩了起來。
高地猛獁像是高速急行的貨車被強行停下來了一樣滑稽。
在煙霧裡蹣跚前進著,卻怎麼也靠近不了對方。
甚至還慢慢的變的乏力、虛弱了起來。
“這是……毒系?!”
侯亮坪臉色一變。
又召喚出一隻渾身上下除了眼睛都被包裹起來的盔甲生物。
盔甲生物手裡還拿著一把荊棘刺劍。
彷彿一個臃腫卻優雅的劍士。
陳淺不為所動,召喚出了寒蟬書生。
盔甲劍士雖然攻守兼備但怎麼也不是會飛的寒蟬書生對手。
甚至打著打著竟然還主動放鬆了抵抗。
這正是寒蟬書生的行騙和諂言技能效果。
類似於降低對手心理防禦的技能。
“你到底是誰?!”
侯亮坪有些不平靜了。
這高地猛獁和盔甲劍士算是他的主力了。
可單打獨鬥卻都不是對方戰獸的對手。
“繼續召喚出你的戰獸!”
陳淺沙啞著開口道。
同時召喚出了一頭經過魔改後,四維都在15左右的雷電刑徒。
這頭雷電刑徒不僅擁有碰撞閃電的技能。
還有一個加速施法的天賦。
其一出現便獰笑一聲。
將手裡的電線撞擊在了一起。
“啪”的一聲。
眨眼間侯亮坪的頭頂便出現了一道閃電。
要不是他一個懶驢打滾閃得快。
估計這一下就能要他小半條命。
“不可能!雷電刑徒怎麼會有這麼快的施法速度和力度?!”
侯亮坪驚懼的叫出了聲。
雷電刑徒這種有名的雷系戰獸他當然不陌生。
甚至以前還契約過。
只是用起來不怎麼好用後面才給捨棄了。
沒想到今天會被自已瞧不上的存在給教做人。
當然,想歸想。
侯亮坪還是把自已剩下的三頭戰獸都給召喚了出來。
到了他這個等級。
戰獸自然全部是各有長處且經過培養的白銀級戰獸。
其中一頭石像鬼、一頭枯葉巨樹,還有一頭雙頭火鳥。
三隻戰獸一出現便朝著對方攻擊而去。
侯亮坪看著對方臉上的那張小丑面具只能寄希望對方是一名下位御獸師。
然而他的希望破滅了。
只見對方不慌不忙抬手間同樣又召喚出了兩頭戰獸。
一頭是他也認得的鎮院石獅子。
雖然形象有些慘,但好像實力也比一般的要強。
還有一頭卻是一把懸浮的鋒利尖刀!
“武器類戰獸?!”
侯亮坪驚呼一聲。
看著那把尖刀對上了自已的雙頭火鳥心下一緊。
只見尖刀幻化出數道殘影將雙頭火鳥籠罩。
等殘影消失之時。
雙頭火鳥果然直直的墜落到了地上,成為了第一個陣亡的戰獸!
侯亮坪有些苦澀。
本來一般情況下。
同等級的戰獸單對單且不被剋制的話,即便打不過也能拖延一定時間。
可偏偏他這頭雙頭火鳥前幾天下次元領域時負了重傷。
一直到現在都沒好。
沒想到此刻竟然成為了對方的突破口。
侯亮坪的酒已經徹底醒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
他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誰。
自已又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一個人。
眼見對方握緊了那把尖刀戰獸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跑!
是,中位御獸師確實身體素質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
可是對方同樣如此啊!
他的戰獸打不過對面。
如今對方拿著一把武器戰獸自已還能打的過了?
所以,只能跑!趕緊跑!
“……”
陳淺看著前面侯亮坪的身影差點沒罵出聲來。
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侯老師跑的是真他孃的快!
自已只是一個下位御獸師而已,壓根就跑不過對面!
沒辦法,陳淺只好沙啞著大吼道:
“別跑了,再跑老子將你的戰獸全給宰了!”
誰料他不這麼喊還好。
一這麼喊侯亮坪跑的更快了。
跑的鞋子都掉了還在往前邊瘋狂竄著。
陳淺沒辦法。
只能放開手裡的極速尖刀。
沒了主人的束縛。
極速尖刀很快發揮出了20點滿速的優勢。
沒多久便追上了侯亮坪。
噌的一聲從其後邊的臉上劃過。
一撮頭髮連帶著耳朵和臉上的鮮血掉落下來。
侯亮坪終於是止住了腳步。
他摸了一把臉上火辣辣的傷口。
再看著懸在眼前的尖刀嚥了一口唾沫。
“再跑啊!艹!”
陳淺平復了下氣息。
心念一動,極速尖刀便來到了自已手上。
他保持著一個合適距離停下了腳步。
冷冷的盯著眼前的侯老師。
“閣下……我是海臨大學的教師侯亮坪,你要是敢殺我的話……啊!”
侯亮坪慘叫一聲。
他的臉上再度被劃了一刀。
可他連尖刀的動作都沒看清。
“大人!大人!有話好好說,要錢還是要戰獸蛋,我都給你!千萬不要動手啊!”
“你還年輕,千萬不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侯亮坪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