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出了四合院,走進了巷子裡面,往南邊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了一群人,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棒梗的聲音。
“我告訴你們,李東那個傢伙啥都不是,別看他發表了一個作品,其實這說明不了什麼。”
“這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看看他天天出去玩,下象棋,根本就沒有下一個作品。”
“我看之前那個《受戒》就是他瞎貓碰上死耗子,寫出來的,就是個運氣。”
“甚至有可能不知道是從哪裡抄來的,只不過大家沒有發現罷了。”
“你們看吧,他以後一定混得十分的差,寫不出東西,就沒有錢,和我們這些有著穩定工作的人沒法比。”
有人道:“棒梗,我看你這是嫉妒李東吧,所以才這麼說?”
“切。”棒梗好像有些不屑,說道:“我嫉妒他,他應該嫉妒我才是,我的工作可比他強多了,你看看我經常接觸的是什麼人,他天天在家裡待著,又能見過誰。”
“而且,我的工作那麼穩定,也受人尊敬,工資方面也好。”
“李東拿什麼和我比。”
又有人道:“聽說你喜歡楊文蓉,但是楊文蓉好像對你沒興趣,反而和李東打得火熱......”
棒梗這下真的有些發火了,“文蓉那是被李東給騙了,用不了多久,她肯定能看清李東的真面目的。”
“還有你,一邊去,別打擾我們。”
棒梗生氣的開始趕人了。
剛剛那人聳聳肩,徑直走了,看到李東在後面的時候愣了一下,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表情變得十分的期待。
棒梗那邊還在說著,“我和你們說,李東那個人從小就手腳不乾淨,小偷小摸的,被我抓到了好幾次,因為這個,他一直在針對我,就是個純粹的小人。”
“你們以後,可一定要注意。”
李東臉色冰冷,棒梗竟然把他自已做過的事情說到我身上,小時候,棒梗在院子和軋鋼廠裡面偷雞摸狗的,有傻柱給他打掩護,才沒有被人發現。
有一次,李東家裡面買了一塊豬肉,棒梗那個小子竟然拿著一把刀偷偷地過來,想要割下來一小塊,被李東給發現了,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兩個人就此槓上了。
這麼多年來,棒梗在交鋒之中,都是落敗方。
現在知道自已不是對手,就在外面造謠,給李東潑髒水。
李東實在是不能忍。
這個時候,那邊又有一個人說道:“棒梗說的沒錯,李東那個傢伙,別看人模人樣的,其實背地裡真不是個東西......”
李東聽出來了,這是劉光福的聲音。
他嘴角掛出冷笑。
好啊,原來還有一個。
他快速的跑了過去,目標直直的鎖定棒梗,然後飛身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腰上。
撲騰。
“哎呦,誰啊?”
棒梗直接撲到了地上,臉部和地面親密的接觸。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李東就已經鎖定了劉光富,然後又是一腳踢過去,踢在他的側腰,將劉光福也踢倒在地。
“啊!”
棒梗一手握著後腰,一手捂著臉爬了起來,身子彎著,後腰劇痛,根本就直不起來。
劉光福捂著側腰,齜牙咧嘴的站起身子。
“李東,你要幹什麼,想打架嗎?”
周圍的人見來人是李東,大致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都齊齊退後一步,讓出了一個空間,饒有興致的看著。
剛剛離開的那個人,也湊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棒梗見是李東踢的自已,氣得不行,想要還手,可是現在後腰太痛了,別說打架,連走路都是問題。
“李東,你偷襲我,你等著吧,我要報警。”
隨後,他對劉光福說道:“光福,走,我們去報警。”
李東一個大跨步上前,猛地給了他的肚子一腳,再次將他踢倒在地。
棒梗身子蜷縮著,嘴巴張大,眼睛凸起,痛的都叫不出聲來了。
李東立馬調轉方向,猛地給了劉光福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一個牙齒從他的嘴裡面飛出,伴隨著飛濺的血液。
劉光富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他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唔......我要弄死你......”
劉光福忍受著腰上的疼痛和臉上的痛楚,朝著李東撲了過來。
李東一個側身躲過去,順勢給了他的屁股來了一腳。
劉光福撲騰也摔了個結實。
他的臉磕在地面上,破了皮,灰撲撲的,伴隨著流出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
“李東,你等著......”
李東上去又是一腳,劉光福就跟棒梗一樣捂著肚子,發不出聲音了。
周圍的人都有些呆住了,李東很高,看上去倒是顯得微微有些瘦,沒有想到他的身體裡面蘊含著這麼大的能量,就二三十秒鐘的時間,把兩個成年人打趴下了,對方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讓他有些驚訝的。
同時有些慶幸,剛剛還好沒有跟著棒梗說李東的壞話,要不然自已估計會和地上的兩個人同樣的下場。
李東冷冷的看著地面上的兩個人,說道:“棒梗,劉光福,這次是給你們的教訓。”
“如果,你們以後再在外面散佈關於我的謠言,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我絕對會讓你們後悔一輩子的。”
棒梗弓著身體,嘴裡面斷斷續續的說道:“李東......你......王八蛋......給我等著......我......我一定會......”
李東上去朝著他的臉上踢了一腳。
“啊!”棒梗捂著臉,在地面上翻滾著,哀嚎著,鮮血從他的指縫裡面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周圍的人看到棒梗的樣子,心裡也是一寒,看向李東的眼神都有些恐懼了。
劉光福聽著棒梗的嚎叫聲,心裡面後悔了,怎麼能和棒梗在一塊,得罪李東呢,這下好了,自已也栽進去了。
都怪棒梗,用錢來誘惑我。
他嚥了一口口水,把嘴裡面的血沫嚥了下去,“李東......我......我不是故意......這一切......都是棒梗讓我......做的......”
“對......對不起......”
他斷斷續續的道歉著,眼下自已和棒梗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完全任由李東處置,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他穩住,糊弄過去再說。
劉光福知道李東和棒梗是舊恩怨了,所以把事情都推到了棒梗的身上。
只要能夠度過這一關,接下來,劉光福可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
李東打了我一頓,無論如何也要找回這個場子。
你能打又怎麼了,我還有兩個哥哥呢。
就算大哥不在家,那麼二哥也在呢。
我就不信了,我們兩個人,做好了準備,還能打不過你?
劉光福覺得這次吃虧,主要是李東偷襲,讓他們第一時間就中招了,喪失了先手,所以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要是做好準備,面對面,李東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到時候,必須好好地揍李東一頓。
李東蹲下了身子,目光冷冷的看著劉光福,“你說,你是被騙的,這一切都是棒梗讓你做的?”
劉光福感受著李東的目光,不知是因為躺在地上的原因,還是害怕的原因,他的身體在發冷,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是。”
劉光福心裡面羞惱不已,竟然在一個比自已小的人面前這個樣子,還被那麼多人看到了,著實是沒有了面子。
心裡對李東更加的恨了。
李東冷笑道:“我們都是一個院子裡從小一起長大的,院子裡什麼事情你不清楚嗎?”
“棒梗說我是小偷小摸的人,你就認為是這樣的了?”
劉光福再次嚥了口口水,“沒......沒有......”
“那些事......都是棒梗乾的......他非要安在你身上......我......我......”
他緊張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最後,說道:“我......是迫於無奈......”
“說真的......我是不想這樣做的......這都是棒梗的主意......”
棒梗聽了劉光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自已身上,心裡連他也恨上了,“劉光福......你個混蛋......”
劉光福打斷了棒梗,“棒梗......誰不知道你嫉妒李東啊......你不是他的對手......就散佈關於李東的謠言......想要壞了他的名聲......真是無恥......”
“我真是讓豬油蒙了眼......才和你一起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看向李東,“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我給你道歉......”
“東子,你就原諒我吧?”
李東和劉光福之前沒有過節,現在他竟然幫助棒梗找自已的麻煩,就足以看出這個人不怎麼樣,並不可信。
雖然嘴上說著道歉,心裡面指不定想著什麼呢。
說不定,已經在打算之後教訓自已了。
李東已經想好了,他既然這樣說,不如先利用他把之前的謠言全部的澄清,順便也能瓦解他和棒梗之間的關係。
這一切之後,在教訓教訓他,讓他再也不敢招惹自已。
“劉光福,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都是鄰居,我一直對二大爺十分的尊敬,這一次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諒你。”
“不過,你必須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澄清關於我的謠言。”
“而且,承諾以後不再找我的麻煩。”
這個時候,劉光福連連點頭,至於李東提的條件是什麼,他其實都沒有聽清,反正只聽到了,李東願意放過自已,這就夠了,至於之後的,再說。
“好好好,我一定照做。”
李東臉上出現了一抹笑,伸出了右手,“來,我拉你起來。”
劉光福顫慄了一下,“不......不用了......我自已可以。”
他強撐著地面爬了起來,身子還踉踉蹌蹌的,看上去像是喝醉酒了的人,臉上都是泥土,混合在傷口裡面,頗為狼狽。
硬生生的擠出了笑容,“李東,謝謝你原諒我犯的錯。”
“你放心,我這就給你澄清。”
李東道:“先不急,這地上還有一個呢。”
棒梗此時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劉光福真是個混蛋,沒有骨氣,這麼慫,一下子就叛變了。
他心裡很是後悔,當初就不應該用錢請他幫忙的,這下,拿了錢,辦事不利索,還轉頭就倒戈了。
如果他能夠站起來,一定狠狠地給劉光福一拳。
李東看著他,“棒梗,你怎麼說?”
“之前一直找我的麻煩,我都沒對你做什麼,這次,還在外面散佈我的謠言,你這行為有些找死了啊。”
棒梗不說話,心想,你從小到大一直壓我一頭,還打我,上次讓我跪在地上給你磕頭,還讓我學狗叫,還搶了我的物件,這叫沒對我做什麼?
他也不想想,從小到大都是他找李東的麻煩,要不然李東哪懶得管他。
跪在地上磕頭,學狗叫,那是賭輸了,他應該做的。
還有楊文蓉對他根本就沒有意思,甚至是反感,就算是沒有李東,他也成不了。
但是這一切,在棒梗那裡都成了李東的問題。
劉光福見棒梗不說話,他剛剛獲得李東的原諒,想要表現一番,同時也要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就上去給了棒梗兩腳。
“東子問你話呢?”
“你啞巴了,還是聾了。”
棒梗沒想到劉光福都敢踢他了,大罵道:“艹,WCNM,劉光福,你個*********”
劉光福根本忍不了,上去哐哐哐又給了他幾腳,知道棒梗痛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劉光福扶著腰,喘著粗氣,朝著棒梗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個垃圾......”
他又看向李東,“東子,棒梗已經無可救藥了,你那樣寬待他,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一直找你的麻煩,簡直就是個無恥小人。”
“這樣的人,不用多少,揍他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