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劍刃狠狠地撞擊在地獸的鱗甲上,濺起無數火花和碎石。楊光感到手臂一陣劇痛,整個身軀被強大的反彈力震得發麻,但他卻沒有退卻半步。即便是如此,他的攻擊依然沒有徹底突破地獸的防禦,只是在它的脖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黑色的液體從傷口處噴灑而出,散發著惡臭,地獸低吼一聲,劇烈的憤怒幾乎讓整個大地震動。
“這不夠……”楊光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劇烈的痛感幾乎讓他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但他忍住了,強迫自已不去思考那些疼痛與疲憊,專注於自已眼前的敵人。
然而,地獸的反擊隨即而來。它的身軀如同山嶽般撲向楊光,巨大的爪子猛地伸出,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瞬間壓下。楊光的心頭猛地一緊,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感籠罩了他。他無法再用閃避來應對,必須想出一種能夠反擊的辦法。
“完了……”楊光心中閃過這一念頭,他突然意識到,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力。雖然他的體內充滿了力量,但這股力量並不足以對抗眼前的怪物。而女孩,依然無法給他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不能放棄!”楊光大喝一聲,眼神驟然堅定下來。
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些模糊的記憶——那些訓練時的畫面,和鎧甲力量的源泉。在那一剎那,他明白了,自已並非僅僅依靠劍和武力,而是要學會真正駕馭這股來自鎧甲深處的能量。鎧甲的力量,不只是單純的力量,更是一種能夠支配的存在。
“鎧甲的力量……”楊光心中默唸,他的身體在這一剎那好像與鎧甲融為一體,彷彿鎧甲的每一片碎片都在呼喚著他,與他產生了某種無形的聯結。
他用力一蹬地面,身形猶如閃電般竄向空中。地獸的爪子撲空,那一瞬間,它的攻擊並未命中,但楊光的身體被重重撞在了巖壁上,劇烈的痛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不……不可以這樣!”楊光咬緊牙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女孩的身影。她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彷彿在告訴他,戰鬥從未結束。
楊光的眼中閃爍出一種決絕的光芒。他知道,若這場戰鬥繼續下去,他們都無法承受那種結果。自已也無法再浪費一絲時間。如果要贏,必須將一切賭在這一擊之上。
“女孩,準備好!”楊光低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可動搖的決心。
女孩立刻回應,聲音如同一道清澈的亮光劃破黑暗:“我準備好了!”
楊光的身體猛地躍起,再次朝地獸撲去,這一次,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彷彿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狠狠地刺向地獸的脖部。
“這一次,必須……”楊光心中堅定地想到,劍刃幾乎是本能地朝著那個脆弱的點刺去。他的動作像是一道閃電,迅速而精準。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到鎧甲內的力量開始爆發,彷彿每一寸面板都在沸騰,劍刃的鋒利變得比以往更加可怕,那股力量終於開始引導他進入一種更高的境地。他幾乎是在瞬間反應過來,將劍刃刺入了地獸的脖部。
“噗!”
鮮血噴湧而出,地獸發出一聲慘烈的嘶吼,巨大的身體劇烈震動,眼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憤怒和痛苦。它的身體開始搖晃,最後重重倒地,震得周圍的大地都開始塌陷。
楊光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目光依舊停留在倒地的地獸身軀上。雖然這場戰鬥暫時告一段落,但他知道,這一切並未結束。他的心情並沒有如預期般的鬆懈,反而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愈發焦慮。地獸的死亡,並未給他帶來一絲輕鬆感,相反,內心中的疑慮開始慢慢升騰,逐漸填滿了每一寸空隙。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他輕輕低語,望著那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龐大怪物,眼神深邃。
之前的戰鬥他雖然憑藉著鎧甲的力量取勝,但這股力量的來源,依然是一個謎。它並非單純的武器,它似乎具備某種意志,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而這種力量,似乎遠不止眼前的這一頭地獸所能代表的威脅。楊光知道,自已肩上的責任遠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女孩站在他身旁,默默地注視著他,似乎從未離開過。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憂慮,但更多的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堅定。
“楊光……”她的聲音輕輕響起,低沉中帶著一絲猶豫,“你覺得,接下來的敵人……會是什麼樣的?”
楊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另一個地方——學校。那些突如其來的怪物、鎧甲的力量、還有那個神秘的碎片……這一切,都與學校中的某些事情脫不了關係。
“我不知道。”他終於抬頭看向女孩,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但我覺得,答案就在學校裡。”
女孩沉默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她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楊光的直覺通常很準。既然他這麼說,就意味著,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走吧,回去。”楊光收起劍,轉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腳步並不急促,但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楊光的思緒越來越清晰,越過戰鬥帶來的疲憊,進入了另一個層次。他意識到,學校隱藏的秘密可能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或許只是一個開始,一個更大、更復雜的謎團的開始。
一路上,楊光並沒有開口說話,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即使沒有對話,他的內心已經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那些他曾以為的普通日常,已經徹底被打破。現實遠比他之前所理解的要複雜得多。而他,似乎也早已被捲入其中。
回到學校時,夜幕已經悄然降臨,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楊光並沒有直接走進學校,而是停在校門外,目光越過那座熟悉的校園,穿透眼前的一切,似乎看向了某個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