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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 章 真正之人

“少吃點,等會又不怎麼吃飯,遲敘你也是給她控制一下。”

溫淺惜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南顏兮邊吃著東西看書和孟清歡學習。

“小姨,放心吧,有分寸的。”江遲敘對著溫淺惜解釋道。

溫淺惜也隨他們自已,但南顏兮的飲食確實都得小心著。

“媽,我爸呢?他不是先回來了。”俞憬弋拿著一杯水過來詢問道。

“在書房。”溫淺惜坐下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頭也不抬的回道。

“知道了,我們先上去了。”俞憬弋說完就帶著江遲敘往書房走去。

溫淺惜反應慢半拍道:“你姨父也在書房,注意點。”

她還沒說完人已經上樓不見了,俞憬弋帶著江遲敘直接就進去了,兩個人討論的聲音同時停下來看過來。

俞憬弋停住手裡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他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江遲敘很淡定的走進去。

“爸,小姨父。”江遲敘打招呼道。

俞憬弋把門帶上走進去打招呼:“爸,姨父。”

俞柏曄看向俞憬弋不由的頭疼:“跟你說了敲門,你是一點沒聽去。”

江淮河看向江遲敘,他最近可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怎麼看見自家兒子了。

俞憬弋連忙說道:“這不是一時著急忘記了。”

俞柏曄對自家這個小子還是瞭解,見狀也沒再說什麼。

“遲敘,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俞柏曄看向江遲敘開口詢問。

“是有一點事,不知道你跟我爸在談事情,抱歉了小姨父。”

俞柏曄擺手:“無事,你倆坐吧。”

兩人往旁邊的沙發上落坐,江淮河這才說話:“你倆這幾天的動作可不小,還有季家和祈家那兩小子。”

江遲敘知道瞞不過江淮河,他淡定的點頭,隨即看向俞柏曄:“小姨父,南夫人是你的妹妹,你瞭解的比較多。”

俞柏曄不知他怎麼轉在俞秋念頭上了,他看向江遲敘點頭:“秋念有關?”

“爸,這麼多年當初兮兮失蹤走丟,你沒有懷疑過小姑他們嗎?”俞憬弋直接問道。

俞柏曄沉默了很久才緩慢開口:“懷疑過,我甚至去查過。”

“查出來都證明與秋念他們無關,況且顏兮還是她親生女兒。”

俞憬弋看向俞柏曄,他從來不知道當初俞柏曄去查過這件事。

“小姨父,南夫人是你的妹妹,按理說你最瞭解她,難道看不出已經換了人?”

江遲敘的話猶如驚雷,炸響在俞柏曄的耳邊,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雖然俞秋念自從結婚後似乎不對勁,最後南顏兮失蹤後徹底像變了一個人。

加之他們的聯絡和來往越來越少,他對她在顏兮失蹤不尋找反而跑去收養一個女兒很不滿後。

慢慢的淡下來來往,這個方向從來沒有試想過。

“遲敘,你這話是何意?”俞柏曄不敢想象,若那人不是秋念,那真正的秋念又去了哪兒。

“遲敘,你們在查什麼?”江淮河一直都沒有過問江遲敘的事情,覺得多歷練也是好事。

現在他也弄不明白了,而且自從三年前江遲敘受傷醒過來後總覺得更沉默了。

“南家那個俞秋念並不是真正的俞秋念。”江遲敘沉聲開口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俞柏曄雖然對俞秋念結婚後多是失望,但也偶爾有來往。

怎麼可能突然就變成另一個人,在俞家不可能會換掉俞秋念這個人,但南家不一定了。

“遲敘,你能確定嗎?”俞柏曄忍住心梗的難受詢問。

江遲敘其實在這面早就查了三年了,只不過是最近暴露在其眼前。

一是南顏兮甦醒回來了,二是必須警醒南顏兮身邊的人。

“已經大致確認,但真正俞秋念在哪兒還不確定。”江遲敘點頭說道。

江淮河也很是震驚這件事:“可是換掉俞秋唸的意義在哪兒?”

“不管是南家還是俞家,並沒有受到傷害,除了…”江淮河的話越來越沉。

除了南家小女兒南顏兮,突然失蹤走丟。

而後收養南漪這個女兒,最後在前段時間又突然找回女兒。

“爸,你已經說到了不是嗎?目的在顏兮。”

話雖這樣說,他們並不覺得當初還是一個孩子的南顏兮有什麼她們要得到的。

“南顏兮的命格和氣運,是她們所要得到的東西。”

“但不能讓強行奪走或者運轉走,必須要讓南顏兮陷入低谷,心境產生惡意變化。”

俞憬弋雖然之前大部分知道一些,但他在其中細節還不是很瞭解。

俞柏曄想起之前在南家宴會時南顏兮的態度和表情,他擰著眉:“就算南家不喜顏兮,但不是還有我們護著嗎?”

江遲敘也知道俞柏曄對南顏兮一直都很維護,這也是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身邊在意和愛護的人一個接一個去世,最先是養父母,其後便是俞柏曄一家。

不管她再怎麼堅強也會崩潰,產生恨意和惡意,這是人之本能。

“可這些事情你怎麼會知道的?”江淮河看向自已這個兒子,疑問出口。

江遲敘沒法開口說出怎麼知曉,他淡淡的開口:“機緣吧。”

一時幾人都沉默下來,許久後江遲敘慢慢開口:“小姨父,俞秋念被藏在哪兒還需要你去尋找。”

“好,待我找到秋念我必須要南晟給我一個說法。”俞柏曄心裡那個氣,當初若不是俞秋念堅持怎麼會如此。

“對了爸,還要多注意媽的安全!”俞憬弋突然提醒道。

俞柏曄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點頭示意知道了。

江淮河也是嘆了口氣,他看向俞柏曄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過於著急,不是有我們兩家嗎。”

俞柏曄點頭,心裡有也是堵得慌,存著一口氣。

此時南家陰暗著不曾開燈,家裡一個人也沒有,傭人也解僱的差不多了。

俞秋念走至閣樓的一層開啟了機關走進去,陰暗的過道越往裡走越是陰暗。

俞秋念拿著手機照亮走至深處開啟燈,一個披頭散髮不知道多久未曾打理過的人。

周身黑漆漆的看不出樣子,手腳被鎖在方寸之地不得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