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狼騎們在陷阱前嚴陣以待,張遼看著近在咫尺的陷阱下令道:“變陣!從兩個火盆中間穿過!”
僅僅幾秒鐘,幷州狼騎就完成了變陣,兩兩緊挨著穿越了陷阱中間留下的空隙。
幷州狼騎的精銳程度,可見一斑。
當騎兵穿過空隙後,一雙雙如同猛獸的猩紅雙眸出現在眾人視野內,白狼衛們緊隨其後就到了。
“撕碎他們!”為首的白狼衛舉起寬厚的大刀,興奮地嘶吼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發現腳下一空,一頭栽進了陷阱裡。
一同掉進陷阱的,還有另外兩名躲閃不及的白狼衛。
其餘的白狼衛見狀,紛紛躍起,想要跳過陷阱。
“哼!懦夫!你們拙劣的伎倆在絕對實力面前……啊!”剛剛跳過第一層陷阱的白狼衛還沒嘚瑟兩句,就又陷入了第二層陷阱。
“看我連跳……哼,偉大的……啊!”
眨眼間,九名狼衛就有六名狼衛掉進了陷阱。
其中還有一名兩連跳的狼衛,不過倒黴的是第二跳直接扎進了第三層陷阱。
餘下三名白狼衛把前面急剎車的同伴撞進陷阱後,才堪堪停住腳步。
三名白狼衛對視了一眼,紛紛往陷阱中央,也就是張遼他們經過的縫隙走去。
一名幷州狼騎的統領見狀立即下令道:“弩陣一隊,射!”
“咻咻咻咻!”五根弩箭立刻撲向了三名白狼衛。
然而精銳的白狼衛在統領的話音未落之時,便迅速抬起手中門板一樣的大刀擋在身體前方。
“叮叮噹噹!”
毒箭幾乎都被擋住了,唯有一名白狼衛被射中大腿,箭頭沒入了他的大腿。
只見中箭的白狼為一把扯下腿上的箭矢,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蒲扇般的手掌一用力,手指粗的箭桿就被他輕鬆折斷。
“兩腳羊們,乖乖成為聖狼的口糧吧”一名白狼衛提著刀譏諷道。
“你們就剩三個人,我們堆也能堆死你們!”指揮弩陣的統領回懟道。
“兩腳羊就是廢話多!
我們要的是沾染袍澤之血的野獸,不是你們這些孱弱的兩腳羊!”一道聲音突然從陷阱中傳來。
統領聞言微微一愣,緊接著六名白狼衛先後從陷阱中爬了出來。
“怎麼可能!陷阱裡可是佈滿了尖銳的鐵矛!”指揮弩陣的統領喃喃道。
六名掉進陷阱的白狼衛雖然人人帶傷,但是竟然沒死一人。
特別是為首的魁梧白狼衛,只傷了臉龐。
只見他來到了三名未掉進陷阱的白狼衛身旁怒吼道:“
趕緊殺過去!”
餘下白狼衛聞言紛紛摩拳擦掌,提起大刀就往軍陣殺去。
“聶豐,張遼!迎敵!”賈羽見狀突然下令道。
聶豐聞言抽出長劍,眨眼間衝到了最前方的白狼衛身前,一劍刺向他的咽喉。
白狼衛見狀猛然揮刀看向聶豐,卻被聶豐蹲身躲開,眨眼間失去了聶豐的蹤跡。
而張遼也是提著長槊,大開大合地與三名白狼衛戰在一起。
賈羽見狀繼續下令道:“弩手聽令!自由射擊!”
手提弓弩的幷州狼騎立刻散開,紛紛尋找機會射出弩箭。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弩箭先後從不同角度射出,餘下白狼衛紛紛中箭,卻只是受了皮外傷。
“煩人的蒼蠅!我先屠了你們!”一名白狼衛躲過弩箭後,怒吼地舉起大刀衝向弩手。
“呼呼呼呼!”
幾根長矛先後被投擲出去,那名白狼衛不得不提刀格擋。
就在白狼衛格擋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
“噗呲!”
正在格擋投矛的白狼衛時,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現,劃破他的脖頸,白狼衛頓時血如泉湧。
這道飄忽的魅影正是洛都的天才劍客,聶豐。
聶豐剛收劍,一股心悸的危機感襲來,聶豐躲閃不及,只能抬劍格擋。
“噹!”
一聲巨響,聶豐只感覺手臂一陣麻木,被巨大的力道打了個趔趄。
聶豐定睛一看,只見另一名白狼衛正欲揮刀砸在他的劍上。
“咻咻咻!”
幾根弩箭趁機直取白狼衛門面,白狼衛只得收刀格擋。
聶豐也抓住這個間隙撤回了軍陣。
喘息了幾口氣後,聶豐一咬牙,就要離譜加入戰鬥。
卻被賈羽攔住,勾起嘴角道:“聶豐,可以了,時間差不多了。”
聶豐微微一愣,便看見餘下白狼衛紛紛跪倒在地,那名魁梧的白狼衛更是被張遼削去了右手。
“怎麼……可能!”單膝下跪的白狼衛面目猙獰道。
賈羽走了出來,輕聲笑道:“想知道為什麼嗎?”
此言一出,餘下白狼衛紛紛抬頭。
見此情景,賈羽勾起嘴角道:“因為你們的狼神啊……是我家大黃的小妾。”
“竟敢褻瀆神聖的狼神!死!”為首的白狼衛怒吼道,就要起身。
餘下白狼衛也怒吼地掙扎起身
然而他們剛起身,就再次栽倒下來,七竅流血,抽搐不止。
“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誅心?”聶豐扯了扯嘴角道。
“什麼殺人誅心,不過是激怒他們,讓他們急火攻心的小伎倆罷了。”賈羽搖了搖羽扇繼續道:“不……應該是毒火攻心才對!”
“毒?”聶豐茫然道。
賈羽耐心解惑道:“不然我為什麼花費時間挖陷阱,又背那麼多踏弩過來?
當然是因為那些箭矢和長矛都淬毒咯。”
就在此時,張遼走回來道:“先生,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賈羽搖了搖羽扇道:“把白狼衛的頭顱都割下來,再把我帶來的毒藥都塞進這些白狼衛的肚子裡。
那群狼妖睡醒後,應該會餓肚子吧,給它們送頓宵夜吧。”
賈羽吩咐完後眾人便繼續休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