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侯呈的回答,凌峰皺眉道:“舅舅,這就沒意思了吧,還是把傳國玉璽交給本皇子吧。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當皇帝后封你為太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見凌峰特地點出他的皇子身份,侯呈知道瞞不住了,於是眼神微眯道:“大外甥,傳國玉璽這事兒水太深,你還年輕,把握不住。”
凌峰見狀知道自已這個舅舅不會請放棄,於是冷漠道:“既然如此,舅舅可別怪我這個做外甥的不講情面了!
青青!”
凌峰一聲令下,青青立刻抓起一旁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後,孟津關守軍中的四個副將立馬走了進來,拔出長刀。
其中兩名副將更是把刀架在了侯呈的脖子上。
然而侯呈卻十分淡定,冷冷問道:“郭英、華經,你們真打算背叛我?”
郭英臉色蒼白道:“我入贅楊家七年,未生一子。
楊家待我如豬狗,那母老虎更是揹著我和別人亂搞!
我好不容易把阿娟有了孩子,安頓在河內,就是為了防止楊家陷害他們母子倆。
現在,他們在二皇子手上,頭!抱歉了!”
侯呈不再理會郭英,看著華經道:“華經,你是名門出身,總不會和郭英一樣吧?
為什麼背叛我?”
華經一臉戲謔道:“將軍,那可是從龍之功啊!
我們華家也想往上進步一下,成為頂尖世家啊。”
侯呈聞言,鷹隼般的眼神露出了一絲狠辣:“都有自已的理由,可惜……你們的眼光不行。”
“噗嗤!噗呲!”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寒光從郭英和華經的胸膛透體而出,兩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赫然是與他們一起合謀投效二皇子的李佳和費勇。
兩人手腕一擰,攪碎心臟,郭英和華經便倒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看著眼前的一幕,凌峰臉色蒼白不可置通道。
侯呈嘲諷地看著呆若木雞的凌峰,不屑道:“臭小子,你忘了誰教你的這一身本事了?
這五年來,又是誰給你出謀劃策的?”
侯呈說完,看了柳青青一眼,而柳青青則在凌峰的一臉茫然下向侯呈跪了下來:“女兒柳青青,拜見義父!”
“義……義父……”凌峰呢喃著。
侯呈輕蔑地看了一眼傻愣愣的凌峰,對左右吩咐道:“把他帶下去關起來,好好伺候,他還有點用不能死。”
“是!”兩名校尉回應狗,就拖著無力掙扎的凌峰下去。
凌峰被拖下去後,侯呈臉色鐵青道:“青青,你今晚趁著夜色回到洛都去,查查到底是誰走漏了訊息!”
“是!”柳青春回答後,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房內空無一人後,侯呈臉色陰沉地自言自語道:“凌天震,我們這幫老兄弟拋妻棄子從邊疆跟你跑回來那麼久,也該給我們一些補償了吧!”
此時的凌天震還不知道自已被老兄弟唸叨,還在聚精會神地等待戰機。
當預越聚越多的鮮卑人將最前方的四個軍陣包圍得水洩不通時,凌天震也做出了反應。
只見凌天真呼吸急促,眼眸通紅,臉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金色的厚重鎧甲之下的關節傳來持續不斷的噼啪聲。
凌天震突然低吼道:“賈仲道,按照計劃接下來你來指揮強弩陣。”
賈仲道聞言,出列行禮答應。
凌天震又繼續說道:“還有……給朕備馬!”
一名凌天震的心腹謀士聞言立馬跳出來刷好感度。
只見他一臉忠誠地關切道:“陛下……你貴為……”
還沒等這名心腹謀士說完話,凌天震突然站了起來,一拳轟在他的腦袋上。
頓時,謀士的腦子凹陷下去,紅的白的迸射而出,好感度立馬清零。
伴隨著謀士的屍體倒著,凌天震嗜血的眼神掃視眾人,低吟道:“朕說了……備馬!”
眾人不敢怠慢,景東立馬向左右吼道:“備馬!”
凌天震不理會眾人,而是走到點將臺邊緣,緊接著一躍而下,從七八米高的高臺上跳到地面。
“轟!”凌天震如同天神下凡般落到了西園軍的軍陣中。
一匹高大的黑色大宛馬被蹇碩牽到凌天震身旁,一同被抬上來的,還有一把接近兩米,寒光凌冽的馬槊,正是凌天震五年前任大將軍時的武器。
凌天震翻身上馬,一起馬槊,對著西園軍吼道:“將士們!五年前,胡人進犯大周,邊疆淪落!
今天,你們將隨朕殺敵!用胡人鮮血洗刷我們的恥辱,用胡人的血肉書寫我們的強盛,用胡人的頭顱鑄造我們的豐碑!
現在,全軍出擊!殺!”
凌天震大吼一聲後,便一馬當先地衝出了軍陣!
“殺!殺!殺!”
餘下二十萬西園軍被凌天震所感染,士氣高漲,隨著凌天震悍不地和他一起衝鋒!
首當其衝的是西園軍中最為精銳的騎兵,整整七萬!
其中五萬為輕騎兵,餘下兩萬則是人馬皆甲的具馬甲士!
這些具馬甲士乃凌天震不惜挪用國庫錢財,搜刮天下財富所傾力打造的,軍費開支佔到了整個西園軍軍費的四成!
當然,他們表現出的戰力也完對得起他們那龐大的開支。
西園軍的具馬甲士其實也就我們常說的重騎兵。
要知道,在冷兵器時代,重灌騎兵就是坦克一般的存在。
歷史上的虎豹騎、北魏虎隊、百保鮮卑、鐵浮屠等知名的具馬甲士,也就是重灌騎兵。
這些部隊雖然人員很少,但是其戰力往往能左右一場大戰的勝負,一錘定音那種!
沒見華夏曆史上的七世紀最強王者,亞洲洲長,東半球話事人二鳳同志,領著一千多玄甲軍和兩千多騎兵就敢衝竇建德十萬大軍麼。
隨著西園軍全部壓上,戰場上的平衡被打破。
重灌騎兵無與倫比的衝陣能力和防禦力,使得他們可以頂著鮮卑人的箭矢和刀劍將本就凌亂不堪的鮮卑軍分割成若干份。
尾隨而來的突騎擴大分割線,輕重步兵趁機突入並結陣將鮮卑軍分割包圍。
別看鮮卑軍數量上佔據絕對的優勢,但是面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西園軍絲毫佔不到優勢。
西園軍進退有度,以大大小小的軍陣抵禦鮮卑軍的瘋狂衝擊,且各個軍陣之間默契程度極高,就像是把所有的陣型都演練過無數遍一般,根本不需要軍校們進行過多的指揮。
“乖乖……這凌老狗勇武竟不下呂布!
而且他是用什麼方法把西園軍練成這樣的?
”秦風忍不住感慨道,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歷史上的西園軍也就存在了八個多月,純粹就是給袁紹和曹老闆等人做背景板的存在。
看著帶領少數羽林虎賁深入敵軍如入無人之境的凌天震,出身戰神系的阿道斯也忍不住感慨道:“這名凡人,哪怕是和烏拉爾防線上的匈奴凡人將領相比,也是十分優秀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西園軍和鮮卑人的屍體相互堆疊在一起,其中大部分是鮮卑人的屍體。
而名將皇甫嵩率領的五萬精銳此時也加入了戰局,突襲了鮮卑軍的後方,與西園軍對鮮卑軍進行前後夾擊。
鮮卑人原本充滿戰意的吶喊聲中,也開始夾雜著其他的情緒,恐懼和癲狂。
鮮卑軍出現了崩潰的徵兆,不少鮮卑人選擇撤退。
但是就在他們撤退的一瞬間,那些正在丟盔棄甲的鮮卑人立馬就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踩成了勁道的肉丸,唯有戰場邊緣的零星鮮卑人虛弱地爬離戰場。
對此秦風也是一臉疑惑:“怎麼回事?怎麼這些鮮卑人一撤退就跟掏空身體似的?”
阿道斯見狀出言解釋道:“被現在的戰神系靈能影響就是這樣,但是五年前不是這樣的,所以我才懷疑我的父親戰神阿瑞斯被混沌力量侵蝕了,變得越來越極端。”
就在眾人以為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西園軍傾斜時,一顆突如其來的砝碼重重地砸下。
只見一隻巨大的雄鷹突然從烈陽的光芒中俯衝而下砸向雙方交戰的戰線上,西園軍的一個方陣頓時被砸得支離破碎。
巨鷹落地後,化為一隻長著兩根犄角的巨大紅色巨狼。
“嗷!!!”
巨狼仰天長嘯,鮮卑人原本接近崩潰計程車氣立馬暴漲,戰爭也再次進入了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