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境內,黃河東岸的西河郡內,晨曦驅散露水,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黃河河畔安營紮寨。
綿延數十里的軍營內旌旗蔽空,散發著肅殺之氣。
這支軍隊正是由大周皇帝凌天震所統御,從司隸地區出發的西園軍。
除了三十萬西園軍外,更有數十萬民夫和世家部曲為這支軍隊源源不斷地從南方運送運送巨量的輜重糧草。
西園軍軍營的最中央,是一座覆蓋紅色龍紋的華麗白色大帳。
白色大帳周圍是威武不凡的一萬禁軍,他們是凌天震重新組建的羽林虎賁,也是凌天震出行時的儀仗和護衛,暗地裡更是凌天震秘密監視文武百官的眼線。
表面上他們由羽林中郎將和虎賁中郎將統御,實際上這倆中郎將很難私自調動他們,包括大將軍何進也一樣。
大帳之內,凌天震身穿玄色常服悠然地坐在床榻上看著手上的信件,景東則站在伺候著。
看完信件後,凌天震隨手把信件扔掉後冷哼道:“這個董卓!擁兵十萬竟然說被朔方郡的五萬胡人給拖住了?
胡人要是這麼能打怎麼能被秦之雛攔在北疆整整五年?
看來得找個時間敲打一下他才行!”
景東撿起信紙收好,默不作聲。
片刻後凌天震又繼續問道:“皇甫嵩到哪兒了?可探查到鮮卑主力的動向?”
景東立馬低頭回答道:“回稟陛下,左將軍五萬大軍已抵達西河郡,並已與鮮卑胡人的探馬交手百餘回。
今日送來的戰報表明,鮮卑人的主力距離西園軍只有二十餘里。”
凌天震沉默了一會,輕聲問到:“可發現巨型狼妖的蹤跡?”
景東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回稟陛下,暗衛確實在鮮卑軍中發現了兩頭巨型狼妖的身影。”
凌天震聞言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在朕傾力打造的百戰之師面前,就算再多一頭狼妖又如何?
給朕著甲!
傳朕旨意,整軍列陣,向胡人宣戰!”
不多時,身穿金色龍紋戰甲,手提天子劍的凌天震走出了營帳,在羽林虎賁的簇擁下走出了中軍大營,向著集結的大軍方向走去。
就在凌天震意氣風發地檢閱他的大軍之時,一旁的呂梁山脈的某個山峰之上,秦風率領眾武將與阿道斯等人已經早早埋伏好。
阿道斯依靠著一頭巨大的雄鷹正拿著一塊白色的石板思考著。
隨著他的思考,石板上精密的鳥類解剖圖也在不斷變化著。
這一變化讓湊在一旁的秦風羨慕得直流口水。
“真就腦子裡想什麼圖,石板就顯示什麼圖啊?
以後設計師豈不是要失業了?”看著阿道斯不斷地對設計圖進行微調,秦風感慨道。
阿道斯笑著解釋:“當然不可能了,靈能石板需要持有者對自身靈能的控制力達到十分精密的程度才能進行驅動。
打個比方,同樣是一支毛筆,秦王您寫的字就十分抽象,而周國大師蔡邕的字畫就充滿藝術美感。”
秦風聞言立馬黑著臉道:“吶吶吶,聊天就好好聊天,別人身攻擊哈。
事成之後你可得為我效力的,你不怕我給你穿小鞋啊?
別以為你能當場出圖當場搓生物戰甲就能在我面前臭屁哈!”
沒錯,昨晚阿道斯直接掏出靈能石板當場出設計圖,當場用靈能和靈能結晶把三隻狼型生物戰甲整合成一隻巨大的雄鷹,把眾人駝到了呂梁山脈。
此時艾拉黛見秦風發難,也叉著腰附和道:“就是就是!臭屁哥哥!賠我生物戰甲!兩個!”
秦風看了一眼一旁的艾拉黛揮手道:“滾滾滾!小燒雞湊什麼熱鬧!還特麼裝清純,都當場放片了!”
艾拉黛立馬不服道:“這就是我原本的樣子!之前那個狀態是我的工作狀態!
我特麼是愛慾之神的子嗣,還是狼山修士,催情是我獲取靈能的主要技能,也是我的本職工作!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分清楚好不好!”
秦風敷衍地把艾拉黛推開,一臉期待地問阿道斯:“那什麼,既然你能當場出圖,然後當場用靈能改造生物戰甲,能不能幫我搓個零號機出來?
實在不行巨人也行,或者哥斯拉和金剛……”
阿道斯把靈能石板遞給秦風笑道:“設計大綱和要求寫一下。”
秦風見狀白了阿道斯一眼道:“我沒靈能用不了這玩意兒,再說了我要是有設計大綱我特麼自已用靈能都搓出來了。”
就在這時,呂布走過來說道:“老闆!鮮卑人來了!”
秦風收起了打鬧的心思,立馬下令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因為阿道斯製作的巨型雄鷹承載力有限,秦風只能先率領呂布和艾拉黛出發,餘下的人還在呂梁山脈中的山谷艱難前行。
幾人剛趴在山峰上,就看見北方有揚起了一陣一陣煙塵,煙塵中還能看見無數騎兵的身影。
而此時的凌天震早已將軍隊檢閱完畢,以逸待勞。
“我去……大部分都是重甲啊,這得花多少錢啊?”看著軍容整齊的西園軍,秦風放下望遠鏡感慨道。
是的,凌天震費盡心血,傾力打造的西園軍是一支重甲部隊。
此刻的凌天震被大軍簇擁在中央的點將臺之上,他的兩旁分別站著西園八校和賈仲道率領的一眾謀士。
看見遠方塵土飛揚,凌天震淡淡地開口道:“袁紹、馮芳、夏牟、趙融,按照先前的計劃,去吧!
蹇碩、鮑鴻、曹操、淳于瓊領兵守衛中軍,等待朕的命令!”
幾人聞言單膝下跪道:“末將領命!”
緊接著幾人便走下點將臺,前往自已的本部軍陣中開始發號施令。
看著幾人離開,凌天震才笑道:“仲道,果然如你所料,鮮卑人真的先用騎兵遊曳騎射,待步兵出現破綻後再進行衝陣。”
賈仲道出列行禮道:“草民不過是說出陛下心中所想罷了。”
是的,凌天震作為大將軍,久經沙場,年輕時在邊疆打了十多年胡人,對胡人的戰法瞭如指掌。
而這幾天他和一眾謀士已經根據獲得的情報,針對這場大戰的每一個環節,制定了多套作戰方案。
就在這時,西園軍中走出了四個方陣,每個方陣三萬人。
四個矩陣快速變陣,不到十分鐘,便組成了四個三角形的軍陣,兩前兩後錯落而立。
每個軍陣外圍皆由身披鐵甲,手持鐵塔重盾、大戟的高大士卒組成。
最士卒將塔盾插入地面,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弓步而立。
他們身後,則是手持長戟的鐵甲士卒,他們將長戟插在地面,斜放在前方的盾牌之上。
持戟士卒更後方,則是身穿輕甲,猿臂蜂腰,手持強弓勁弩的精銳士卒。
四個軍陣就像把防禦和攻擊點滿的戰爭機器,殺氣騰騰,戰意滔天。
也就在四個軍陣變陣完畢不久,第一批鮮卑騎兵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密密麻麻的騎兵伴隨著轟鳴的馬蹄聲和騎兵的嘶吼聲向西園軍衝鋒而來。
看著眼前的情景,秦風呢喃道:“十二萬精銳步卒硬扛十多萬騎兵?
這排兵佈陣也不怎麼樣啊,就是結呆陣打呆仗,難道我外公那個第一儒將的名號是水貨?”
就在鮮卑騎兵即將抵達他們的騎射範圍時,異變突起。
只聽一陣戰馬的嘶鳴聲,一匹匹戰馬突然失蹄,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