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可以接受七萬的價格?”李瑤月走在前面,很有興趣的問道。
“是的,我看到他們心中有幾次冒出七萬的想法。”司馬載德說道。
白馥香很高興,一片價格多一萬,那每年就可以多收入上百億美元,讓她們公司緊張的財政寬鬆不少。他們雖然有國家補貼,但是科研人員實在太多了,浪費的材料也多,錢總是不夠用。
很快幾人來到小山下,這座山比九號豪宅還小,是李瑤月的私人花園。
“姐姐。”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從山上飛奔下來,大叫著撲入李瑤月懷裡。
司馬載德狠狠的盯著小男孩,好像他奪走了自已的東西一樣。
李瑤月抱住小男孩,咯咯咯笑起來,頓時天地失色。
從白馥香幾人的腦電波,司馬載德知道這個小男孩叫李英少,十二歲,李瑤月的親弟弟,跟父母在歐洲生活。
“現在你們學校沒有放假呀,怎麼就過來了?”李瑤月寵溺的拍拍自已弟弟的白嫩臉蛋。
“知道你生病了,我睡不著覺。”李英少掛在李瑤月身上。
司馬載德忍不住了,說道:“病人需要休息,你不要抱著。”
幾人都古怪的看向司馬載德。
“這是誰?剛請的保安嗎?”李英少皺眉看向司馬載德,很面生,很年輕,應該沒有當過兵。
“這人是請過來照顧貓咪的。”白馥香面無表情說道。
幾個保安莞爾一笑。
司馬載德臉紅,不過想到他其實是照顧白馥香和李瑤月的,心裡又笑起來。
“哼,那就勤快一點,我看王嬸一個人很累呢。”李英少不高興的瞪了司馬載德一眼,此人竟然打擾他跟姐姐的親密,真該打。
司馬載德不理他,瀟灑的一捋自已頭髮。
來到半山腰,兩隻肥大的白貓搖晃著跑過來,都要撲進李瑤月懷抱,被李英少攬住一隻。
姐弟倆一人抱著一隻貓,在前面慢慢走著。
李瑤月好像很喜歡貓,親暱的用臉蹦著肥貓,肥貓一臉滿足的貓貓叫。
司馬載德離得不遠,緊皺眉頭,他感覺自已很討厭這兩隻貓,他不記得自已討厭貓,小時候劉紫蘭沒有上班,在家照顧他,當時他家還養過貓的。
仔細回想,好像李小倩家裡也養貓,小時候他去李小倩家借住,當時就是貓把李小倩的襪子臧起來的。
自已以前是不討厭貓的。
“王嬸,辛苦了。”李瑤月的聲音打斷司馬載德的思緒。
司馬載德抬頭看去,一個四十歲左右婦人,風韻猶存,打扮的乾淨利落。
但是司馬載德卻看到她臉上和眼中的疲憊,好像一直睡明不足似的。
李瑤月的一絲疲憊,讓人感覺她多了一絲人間煙火氣息,更加美麗,而王嬸的疲憊,卻讓人感覺她是真心累。
司馬載德心裡嘆氣,同樣的症狀,讓別人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等等,同樣的症狀!李瑤月既然堅持認為她身體中毒了才疲憊,那王嬸會不會也中毒?
“王嬸,你生病了嗎?”司馬載德出聲問道。
王嬸疑惑的看了一眼司馬載德,搖頭道:“我沒病,每天吃得好睡得好,以前要晚上十二點鐘才睡覺,現在九點鐘就睡著了。”
“你吃得好睡得好,為什麼我看你很疲憊?”
司馬載德的話。馬上讓李瑤月和白馥香注意起來,兩人都看向王嬸。
“王嬸,你是什麼時候感覺疲憊的?”白馥香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吧,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反正就是總覺得睡覺不夠似的。”王嬸笑了一下說道,眼睛內還有點血絲。
白馥香眼神犀利起來,直覺有問題,看向司馬載德。
司馬載德走過去,伸手要拉住王嬸的手。
王嬸莫名其妙,把手臧到背後,一個帥氣年輕小夥子要握她的手,她心砰砰的跳。
“王嬸,這個小司馬,是請來跟你一起照顧貓的,你跟她傳授一點經驗。”白馥香出聲道。
不能握手,司馬載德只好請王嬸去僻靜之處談話。
李瑤月抱著貓先走下山,不去影響司馬載德讀心。
白馥香又是憂慮又是高興,憂慮的是李瑤月真的是中毒,高興的是找到中毒源頭了。
“其實養貓很簡單的,我都是用新鮮的魚煮給它吃,每天洗澡一次,偶爾也用爽身粉。”王嬸不厭其煩的介紹自已平時的工作。
兩人走進一間乾淨房子,司馬載德還以為這裡是理髮店,牆邊貨架上擺著五瓶貓咪用的洗滌用品。
“這麼多呀。”司馬載德一瓶一瓶的拿起來觀看,這裡只有他和王嬸兩人,所以最顯眼的腦電波,就是王嬸的。
司馬載德每拿起一瓶洗髮水,王嬸心裡馬上想起那瓶洗髮水如何使用,貓才感覺最好。
“王嬸,如果有人要給李小姐下毒的話,你覺得如何下毒才最好。”司馬載德不經意的突然出聲。
“下毒。”王嬸一愣,隨即憤怒起來,“誰敢!青年人,養貓的工作非常重要,你有這種心思,你不可以在這裡做事。”
王嬸說著拉住司馬載德衣袖,要把他趕走。
司馬載德正拿起第五瓶洗髮水,這瓶用得最多,都見底了,司馬載德心裡沒有由來的厭惡起來。
當真莫名其妙,為什麼會厭惡一瓶洗髮水!
司馬載德掙脫王嬸拉扯,把洗髮水開啟。
就在這時候,他差點暈倒,他腦子裡的晶片突然發熱起來,身體血液像被突然加速一樣飛快流動,體內溫度瞬間由三十七度飆升到四十度!
司馬載德把洗髮水放到貨架上,跑到屋子外,大口喘氣起來。
剛才的感覺讓他莫名心慌。
……
山坡下,李英少跟兩隻貓在草地上翻滾玩樂,李瑤月坐在草地上,微笑看著。
司馬載德請白馥香走到一邊。
“你是說有一瓶給貓用的洗髮水有毒?然後小姐接觸貓,導致她中毒?而王嬸直接用洗髮水給貓洗澡,所以她中毒更加嚴重?”
“是的。這是我的推測,而且下毒之人不是王嬸。”司馬載德已經確定了,他不討厭貓,而是討厭貓身上的毒,這應該是腦子裡的晶片影響他的,剛才體溫瞬間升高,應該是殺死進入他身體的毒素。
“別人為什麼要這樣下毒?這樣豈不是王嬸先死掉,只會驚動小姐而已。”
“或許這毒不會致命,只會讓人疲倦,整天想睡覺,不想做事。”司馬載德猜測到。
“我明白了,你去把那瓶洗髮水拿過來,我讓小紅每天用它洗頭洗澡。”白馥香說道。
夠狠!司馬載德臉皮抽動,白馥香居然直接拿小紅做實驗,小紅就是跟著他們過來的女保安之一,人長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