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伶因上次玉婷救吳旭一事,便找她敘舊,這邊她揹著簍子要去往山中採藥,赫伶來到醫館,玉婷欣喜。
“稀客,真是稀客啊,不對,赫公子生病了?”玉婷反問,赫伶笑道:“莫非,所有來看望你的朋友,你都認為是他病了?”
玉婷尬笑,“那赫公子您來找我,所為何事。”
赫伶隨即詢問:“你揹著簍子,是要作甚?”玉婷笑道:“上山採藥。”
赫伶隨即附和,“我今日來找你來只是敘敘舊。”
玉婷點頭明白,赫伶試探,“今日無事,不妨一道與你同去?”
玉婷淺笑,“好。”路途中,她不明白為何赫伶要陪著她,“不管,既然心甘情願,不妨讓他做我的幫手。”
於是兩人到達山中,玉婷告知他採草藥的模樣,讓他一塊找,時間快點。
赫伶詢問她為何如此著急,玉婷告知她送完草藥,要去一趟衙門。
赫伶明白她是要找吳旭,當然,他的計劃是以老乞丐換走那黃金令牌,可後來,詢問那女子去往上京時,死活不去。
為了控制住她,幫錢晚君留更多時間,不得不將老者行蹤透露,當然,這都是後話。
思緒回到現在,兩人收集完畢,玉婷揹著簍子,赫伶讓玉婷走她前面。
兩人下山,山腰之中,玉婷發現自已重擔越來越輕,不解,“怎麼後背那麼輕?”轉頭,草藥掉了一半。
往上的臺階,都是草藥,玉婷焦急,“這都是錢啊,怎麼會掉了。”
赫伶指著她的簍子,玉婷瞧見那底部,漏了一個洞,玉婷大叫:“誰捅了婁子!!”
赫伶捂住耳朵,那山谷還有她的回聲,不禁一笑,“怎麼出門不帶檢查裝備的。”
玉婷心如死灰,對赫伶徹底失去耐心,“赫公子沒事可以先走了,留在這起裝飾作用。”赫伶唇角上揚,“我陪你一起撿。”
玉婷眼神兇狠,“你明知那草藥掉一路,為何不提醒?”
赫伶搖頭裝作不知,玉婷嘆氣,“算了,也不關你的事。”
於是兩人邊撿邊往山頂走,隨即玉婷將簍子卸下,自已撕去大部分衣角,塞滿那洞口。隨即玉婷決定,“算了,就裝這麼少吧。”
於是便下山,赫伶示意自已背那簍子,玉婷同意,這麼折騰,一上午過去,兩人回到醫館,精疲力竭。
大娘便邀請赫公子一塊吃飯,赫公子同意之,吃過後,本以為他要走,誰知他邀約,“下午可以跟我去一趟上京嗎?”玉婷笑道:“不去。”
誰知要走時,被赫伶攔住,玉婷疑惑,“我都跟你待一上午,你不講,中午吃飯時,你也不講,我要找心上人時,公子你要我陪你去上京。”
赫伶講訴:“若是官小姐你不陪我,那麼劉氏書齋損傷的錢財。”
玉婷笑道:“你找隔壁奎八那小子,此事與我無關。”
赫伶隨即不急不慢,“那我下午回京之後,我就不來了,若是劉老闆問起我,你就告訴他,新城人,窮也,我不投資。”
玉婷回答:“這也沒跟我有關。”
赫伶見她不肯去,便開口他在上京遇見了玉婷熟人。
玉婷自是不信,赫伶告知那熟人還是個老者,嚷嚷著說要緊見你。
玉婷覺得是張老儈,便答應之。
可老儈怎麼與他認識呢?
於是帶著疑惑與赫伶一道前去。
玉婷她還不想讓劉老闆失望,當然他也怕劉老闆與她爭執。
便威脅,“若是赫公子與民女去往上京無所事事,那麼民女會十分憎恨。”
赫伶笑言,“上京繁華無比,你又不是第一次去,包你滿意。”
於是兩人即刻動身出發,玉婷離開新城時,心裡一直擔憂。
她害怕吳旭會出什麼意外,可又想知道赫伶讓她去往上京到底是何事。“不管了快去快回。”玉婷小聲嘀咕。
上京城衙門地牢內,玉婷尾赫公子身後,瞧見那衙門十分氣派,與新城自沒法比擬。玉婷疑惑,“赫公子,你帶我來這?”
赫公子云淡風輕“進去便知道了。”語畢,兩人進入堂內,那衙門總捕頭知道赫公子前來,十分客氣。
帶兩人去往地牢,地牢內密不透風,散發腥味,玉婷捂住口鼻,納悶,“不會老儈被抓入獄了?”赫公子並沒有理會。
瞧見最北邊有一老者蜷曲身子,背對著兩人,玉婷瞧見那背影如此熟悉,背後一驚,“老……老儈!”
張老儈聽聞熟悉的聲音,便急忙起身,“玉婷?”隨即侍衛將門開啟,兩人進去,瞧見老儈渾身是傷,心疼不已。
玉婷詢問:“你怎麼被抓來了。”老儈嘆氣,“先前黑衣人旭兒放了一馬,後來我在街上乞討時,黑衣人集齊十幾人來抓我,我與他們殊死搏鬥,最後惜敗。”
玉婷隨即開口:“是赫公子帶我前來,不然我還不知道你被抓入獄。”
老儈目不轉睛,望向赫伶,“這位公子,看著面熟。”
赫伶淡然,沉默不語,張老儈瞧見後開口:“那日過節時,我曾見過你。”玉婷隨即細想錢晚君一言一行。
隨即嚴肅望向赫伶,“公子當夜是否與錢小姐在一起?”赫伶點頭,表示,“正是,今日我來,是要救他。”
玉婷隨即表示感謝,可赫伶並不是熱心腸之人,與玉婷截然相反。
三人出來之時,赫伶開口:“既然救了老者一命,那麼玉婷是否答應我一個請求。”
玉婷隨即開口:“只要不是無理要求,我都答應。”赫伶很是高興,“好,那麼再呆京城半月,陪著我。”
玉婷再次疑惑,“你到底要做什麼?”赫伶笑著,“半月之後,姑娘自見分曉。”語畢後,張老儈將玉婷拉到一旁。
將包裹內銅鏡拿出,玉婷疑惑,“我不缺鏡子,你送我這個作甚?還挺古老的。”張老儈提醒,“提防那位公子,你照著鏡子多些時日,你與旭兒緣分便會知曉。”
隨即溜之大吉,玉婷瞧見他快速離去的背影,很是納悶,便將鏡子收好,赫伶將她帶入自已府內,居住半月。
半月時間,都是陪著赫伶逛街或是結識人緣,這天,時間白駒過隙,期限到達前一日。
玉婷做了夢,夢見一位男子殺了她,後兩位冰釋前嫌之際,那位男子又為她死去。
夢醒她淚如雨下,望向那銅鏡,前因後果都明白,準備次日告辭回到新城。第二日,赫伶表示與她一同前去,她答應。
回來張老儈來醫館找她,焦急告知:“旭兒在你不在這些時日,與一位女子走的非常近。”
玉婷心中有數,“那女子是否散發奇香?”
張老儈點頭,隨即開口:“其實,我也破解不了那奇香,只能靠旭兒心智慧恢復過來。”玉婷隨即便去找吳旭。
去往吳旭家中,瞧見錢晚君與吳旭正牽著手,相互敬酒,交談甚歡,那吳旭柔情似水,深情望向錢晚君。
兩人聽見腳步聲,抬頭,便是官玉婷,錢晚君得意洋洋,“旭兒,這是怎麼回事?”吳旭疑惑,“不是讓你以後不要找我的嗎?”
玉婷冷笑,隨即扇了吳旭一巴掌,震天動地,讓錢晚君吃驚不已,急忙護住。
玉婷眼含淚水,“就這麼急不可耐?就這麼被人迷去心智?吳旭,看來我真看錯了你!”
語畢後便離開,吳旭愣住,“瘋婆一個,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