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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分手

擺爛有擺爛的活法,奮鬥有奮鬥的活法,只是以這個女生當下的閱歷和反應,一時之間是很難組織起語言去反駁陳浪這堆“歪理邪說”的,因為本身就沒什麼錯。

辯論隊成員之間亦有高下。

不過是個人的價值取向而已。

“這就是你的想法麼?”女生從未見過這種陣勢,一套組合拳下來,她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幾乎垮掉,和她之前接受過的教育完全不同。

“那我呢?你跟我說過的,承諾過的呢?”

“你之前說得都是騙我的嗎?”女生眼淚都快掉下來,不停地質問著。

嘶......

陳浪聽到這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考一所學校,考研讀博,這姑娘還真當真了。

尤其是看見姑娘的眼眶頃刻間便紅了,更衍生出了些許罪惡感,但是莫名又帶著點扭曲的快意。

只是長痛不如短痛。

很快有了新的說辭。

“騙不騙的有什麼區別呢?“陳浪再度開口,露出一個有些吊兒郎當,頗有些值得玩味的笑容。

“誰家耍朋友,耍一年的時間了才牽個手,你見過嗎?”陳浪有些暗示性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隨後富有侵略性而大膽的目光開始在女生的臉龐上掃視起來,先是停留眼睛,然後紅潤的嘴唇上,最後下移,下移,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某些人從來沒有盡過自己的該盡的責任,這會兒反而還好意思指責我起來了。”

鍾語芳一時間被男生的大膽目光與發言給震住了,腦袋裡一片空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好半晌,才漲紅了臉,慌亂的吐出兩個字。

“流氓。”

“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先是本能的害羞,然後是生氣,她的肩膀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就想拔腿衝過去,抬起手給陳浪一個響亮的耳光。

就在陳浪已經看見女孩的胳膊舉了起來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等等等等。”

鍾語芳被這句話定住了,她似乎還保持著一點基本的理智,又或許是之前的習慣,讓她還是願意再聽陳浪“解釋”一下。

很遺憾的是她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解釋。

“你看看那邊,你要是現在不介意被徐哲民發現,我倒是也不介意下週一咱們一起在升旗儀式被點名,做一對苦命鴛鴦。”陳浪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跑道一側。

一個身形高大,肩膀寬闊,頭髮有些灰白的中年人正在兩人不遠處的塑膠跑道上站著,一邊打著電話,說著些什麼。

那是他們南山中學內聲名遠揚的教導主任,而“徐哲民”並非本名,確切的說這個外號是“折民”,取自折磨人民之意,被一代又一代的南山中學學子口口相傳。

“鍾小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我們教導主任知道吧?”

陳浪的話戳中了女生的軟肋,教導主任的名聲是無差別的通殺,劣跡斑斑的後進生當然是聞風喪膽,而就算還是她這樣的優等生,都有些恐懼,甚至說前者還可能破罐子破摔,已經“皮”了,無所畏懼。

而一向循規蹈矩的後者可能才是更在意的一方。

“爛人。”鍾語芳緩了好半天,最後又朝著陳浪吐出兩個字,眼眶依舊紅著。

陳浪甚至能聽到她鼻子有些塞住了的感覺,淡淡的哽咽。

“我們分手吧。”女生最後說道。

“如果你覺得好受些,可以當成你甩了我,以後出去說你也能開心點,我不介意這個。”總算等來了正題,陳浪心情一鬆。

“當然是我甩的你!”似乎是一隻溫順的貓被踩了尾巴炸毛了,鍾語芳馬上接茬,狠狠地瞪了陳浪一眼。

而就在此時。

不遠處的哨聲響起,體育課即將結束,體育老師開始集合整隊。

女生再度深深了看了陳浪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陳浪甚至還看見她舉起手,拭了拭眼角。

.......

嘖嘖嘖嘖,用自爆來解決問題。

陳浪還坐在原地,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

有道是心中無男人,做題自然神,自己這便宜女朋友,不對,便宜前女友,分完了手之後應該成績能再好點。、

至於自己?

陳浪抬頭望了望天空。

這麼搞了一出,自爆卡車了屬於是。

照這麼搞,應該比上輩子斷得更徹底。

艹,感覺在演棒子劇了。

陳浪感覺自己像是那種古早棒子劇裡面得了絕症的男主角,為了女主角好主動提分手。

為了斷得乾淨,還得特意還得裝自己出軌讓她給看見,這種殺傷力更大。

還幻想了一下那姑娘留在原地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還真有種複雜的罪惡快感。

嘖嘖,自己沒救了。

太罪惡了,不過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拯救這姑娘的崩壞人生,修正軌跡是一碼事,要不要再續前緣又是另外一碼事。

沒有什麼一定要在一起挽回遺憾的中二想法。

畢竟當初的感情回味起來,陳浪感覺更類似於”過家家”,要是真的合適,也不會到了課間撞見了的時候才想起來。

如果真的是感情挺深的那種,那必須要來中二的發兩句言先,最好再伴隨著握緊拳頭,立下宏偉志願。

——那前世錯過的紅顏,今生必不會再遺憾。

喏,這文案有才是重生標配。

要是真的愛得要死要活的,那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去了,不可能還要等到了特定地點再觸發特定的回憶。

青澀的感情無須再過追憶。

他要當他的投機客,這是他的自由,這妹子還是安安靜靜去高考的,過好她自己的人生吧。

人生有夢,各自精彩。

陳浪現在的思考,那就是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核按鈕的速度。

話說回來,自己是為什麼想著用這種方法來解決問題來著?

陳浪摸著下巴開始琢磨起來。

覆盤是陳浪的習慣,不只是存在於股票上,或者說,這個習慣是從股票延伸到生活當中各方面的。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在解決的一件事情之後,陳浪都會喜歡用覆盤再次梳理一下過往。

說起以自爆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好像是某個動漫裡死魚眼的尋找“真物”的男效能做出的事,只是天地良心,陳浪沒有完整的看過這部動漫,只是簡簡單單的有所耳聞而已,也沒有把他當成一個什麼“人生導師”。

那會是什麼?人做的選擇,必然是他之前人生過往當中無數經歷交匯之後所形成的價值取向,偏好判斷,就像股票過往的K線圖一樣,從來都是有跡可循的。

他這種多少帶點be美學,充斥著誤會,誤解,主角承擔一切,不被人理解的同時,虐並快樂著的審美究竟是從哪來的?

陳浪搜尋枯腸,突然間,他靈光一現,腦海當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一首南唐後主李煜的詞,《相見歡》。

那是一本《寶蓮燈》的同人。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

人生長恨水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