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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父母離開

第二天,展宏圖早早地就醒了,他睜開眼睛,透過窗簾能看到天空在慢慢亮起來。

展宏圖想起了夜裡做的那個夢,想起夢境里老天爺說的話:“你付出的回報是富”

展宏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在想,準是老天爺託這個夢來告訴我,我即將要為財富奮鬥而付出,上天不會讓我白白的付出,我的付出一定會換來豐厚的財富回報。

展宏圖在床上翻了個身,見珍珍仍睡在自已身邊,便輕聲地喚了一聲:“珍珍,你醒了嗎?”

珍珍早就醒了,她怕吵醒了展宏圖,所以就不動聲色地繼續躺著。

聽到展宏圖的呼喚,珍珍這才應道:“醒了,你怎麼也醒這麼早?”

展宏圖微微地笑了笑,說道:“珍珍,我剛剛做了個特別有意思的夢。”

珍珍睜著好奇的大眼睛,急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夢呀?快跟我講講。”

展宏圖隨即把剛才做的夢原原本本地講給了珍珍聽。

珍珍聽完後,一臉溫柔地說道:“宏圖呀,那準是你最近想創業發財想得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珍珍,我現在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展宏圖的眼神中透露出興奮與期待。

“宏圖,你有想法只管說出來,我一定盡我所能地答應你!”珍珍堅定地回應著,目光中滿是支援與鼓勵。

“珍珍,從今起,你不要再去開店了,在家好好孝順我的父母,你看可以嗎?”展宏圖一臉認真地說道。

“行!”珍珍毫不猶豫,爽快地答應道,“過去,你要上班,我要開店,一直都是爸媽給咱們洗衣做飯,操持著家裡的大小事務。如今爸媽都八十多歲了,身體也大不如前,我是該在家好好孝敬爸媽了。從今天起,我來給爸媽洗衣做飯,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再也不讓兩位老人勞累了,我要讓他們好好享福。”

“珍珍,你真好!”展宏圖忍不住誇讚道,“有你做我的妻子,真是我的福氣!能與你攜手相伴,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宏圖,你就別誇我了!”珍珍嬌嗔著使勁地在展宏圖的臉蛋上捏了一下,故作生氣道,“你如今啊,心裡不是裝著工作,就是一門心思想著要去創業,壓根就沒有把我好好放在你的心裡,你自已算算,你都有半年沒碰過我了。”

“珍珍,我如今要效仿亨利·福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事業當中,而不是沉迷於女色!”展宏圖一臉嚴肅,目光堅定。

“你現在就知道事業!我不陪你聊了,我得起來準備早餐了。”珍珍這回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話音剛落就迅速穿衣起床,動作顯得有些急促和不滿。

展宏圖見珍珍真生氣了,心下一驚,連忙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說道:“珍珍,別生氣嘛,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你。等我事業有成了,一定好好補償你。”

珍珍停下動作,轉過身看著展宏圖,眼中帶著深深的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補償?你每次都這麼說,可哪次做到了?每次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在忙你的事業,我感覺自已在你心裡一點都不重要。”

展宏圖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珍珍的眼睛:“這次一定是真的,親愛的,相信我。我以後我會合理安排時間,多陪陪你的。”

珍珍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我也不是不支援你的事業,我知道你有理想有抱負,想要做出一番成就來。我只是不希望你為了你的事業而冷落了我,我需要你的關心和陪伴。”

說完,她就轉身去準備早餐了。

展宏圖看著珍珍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等自已事業有成了一定好好陪伴珍珍,給她最貼心的溫暖和關懷。

今天的早餐格外豐富,珍珍從外面精心採購回來了麵包、蛋糕、肉包子、茶葉蛋、蒸肉丸和純牛奶。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那麵包鬆軟可口,蛋糕香甜細膩,肉包子餡料十足,茶葉蛋鹹淡適中,蒸肉丸鮮嫩多汁,純牛奶醇厚香濃,每一樣都令人食慾大增。

吃完早餐,展宏圖的母親轉過頭,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地對珍珍說:“珍珍啊,如今宏圖內退不用去上班了,家裡也不缺那份收入。你以後啊,就別去開店了,在家安心做個全職太太,好好照顧家人。”

“媽,宏圖今天一大早也是這麼和我商量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以後家裡的活全讓我來做,爸媽為我們勞累了一輩子,該好好享享清福了。”珍珍微笑著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誠懇和孝順。

“哦,珍珍,我和你爸昨晚上商量好了,我們決定離開你們家,去宏圖三姐家長住。”展宏圖的母親緩緩開口道。

展宏圖在一旁聽了,不由得大吃一驚,神色焦急地說道:“媽,你和爸爸在我們這裡一直住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想到要離開呢?這太讓我意外了!”

“媽,你和爸怎麼會想著要離開我們呢?是不是和我們住在一起感覺不好?”珍珍也滿臉驚訝,急切地問道。

“宏圖,珍珍,自從十年前你們買了別墅,接我們一起住進了別墅,我們就一直和你們生活在一起。”展宏圖的母親緩緩說道,眼神中透著感慨。

展宏圖的母親頓了一下,又說:“可宏圖的姐姐們,在你們貧窮的時候還好,還能和你們往來。可自從十年前你們住進了豪華別墅,我們賣掉了油庫居住區的房子,搬來和你們一起住,她們就都開始猜疑了,她們紛紛揣測我們做父母的偏愛你們,認定我們將全部的積蓄都拿來支援你們購置別墅了。她們不光指責我和你爸的心裡沒有她們這些女兒,甚至還決然地斷絕了和你們之間的來往。最令我和你爸傷心的,就是前年宏圖的大姐要接我和你爸到她家去住,我們沒答應她,她竟然懸吊自殺了。臨死前留下紙條說我們做父母的不公平,太偏愛宏圖了。”

展宏圖母親說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傷心地哭了起來,哽咽著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了。

想到大姐的不幸離世,展宏圖和珍珍也都悲從中來,傷心地落下了眼淚。

展宏圖的父親更是老淚縱橫,那滿臉的皺紋彷彿都在訴說著無盡的哀傷。

“自從宏圖的大姐離世的那天起,我和宏圖爸就暗自決定要離開你們了。只是考慮到當時你們一個要上班,一個又要開店,忙得不可開交,需要我們幫著你們做飯操持家務。如今宏圖內退不用上班了,珍珍那個店可以交給宏圖去打理了,珍珍能夠在家做飯料理家事了,現在已然不再需要我們了,所以我們決定在此時離開了。”展宏圖的母親一邊哽咽,一邊艱難地說道。

“媽,我知道您和爸最喜歡和我們住在一起,您和爸千萬不要走。”珍珍眼裡噙著淚水,滿懷深情地對展宏圖的母親說道。

“珍珍,我和宏圖爸確實打心眼裡捨不得離開你們。媽心裡也最清楚明白,你和宏圖都是極為孝順父母的好孩子,你們從來都沒有覬覦過要我們一分錢的財產。”展宏圖的母親望著珍珍,滿含慈愛地說道。

“媽,您說我們孝順,可實際上我們一天也沒有真正對您和爸盡到足夠的孝心呀。我天天為工作奔波忙碌,珍珍天天在店裡忙得不可開交,倒是您和爸常常不辭辛勞地給我們洗衣做飯。我和珍珍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給您和爸洗衣做飯的次數真是少得可憐呀!媽,我現在已經內退了,正打算讓珍珍在家做全職太太,讓她天天給您和爸洗衣做飯,好好地孝順您和爸。您現在卻要離開我們,我們連一天的孝都還沒來得及盡啊!媽,您這樣做會讓我和珍珍傷心難過到極點的呀!”展宏圖一臉傷心,聲音顫抖地說道。

“媽知道,媽離開你們,你們肯定會感到無比難過的。說實話,媽做出離開你們這個決定,媽心裡也是痛苦萬分、難過至極的。但媽實在不想看到你大姐的悲劇再次上演,你也清楚,你大姐的離去,我和你爸都因為過度傷心而大病了一場。你爸當時的情況尤為嚴重,差點病死在醫院,後來輾轉轉院到北京最好的醫院,並且請了當時全國最有名望的醫生,這才把他的病治好。”展宏圖的母親說到這裡,心裡一陣酸楚,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提到大姐的死,大家的心情再度變得沉重,又都難過地抹起了眼淚。

“宏圖啊,你現在即將要創業去幹一番大事業了,我和你爸住在你這裡,或多或少都會分散你的精力,所以,我們愈發要離開你。”展宏圖的母親對著展宏圖繼續說道。

“媽,我雖然內退準備去創業,但珍珍已經下定決心在家做個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地好好孝順您和爸。您和爸就別走了,也好給我們一個盡孝的機會呀!”展宏圖一臉誠懇,言辭懇切地挽留道。

“我和你爸昨晚上就已經仔細商量好了,我們是一定要走的。昨晚上你爸已經打了電話給你在廣西北海打工且已經成家的三姐了,你三姐和你三姐夫已經給我們買好了明天上午去北海的火車票了。你三姐和你三姐夫今天下午就會坐火車過來接我們。宏圖,珍珍,你們就別再勸了,我和你爸決定了的事,你們再勸也是沒有用的。好了,咱們都別再多說廢話了,我和你爸現在就去收拾我們的衣服等東西,等著你三姐來接。”

展宏圖的母親說完,緩緩地從餐桌旁站了起來,神色堅定地朝自已的臥室走去。

展宏圖的父親也沉默著從餐桌旁站起來,腳步略顯沉重地跟了過去。

展宏圖和珍珍知道勸也沒用了,珍珍起身把餐桌上的碗筷拿到廚房去洗,展宏圖則幫著父母收拾東西。

下午五點剛過,展宏圖的三姐和三姐夫就坐火車從北海趕過來了。

展宏圖和珍珍趕忙打車帶父母、三姐和三姐夫直奔樟樹最豪華的酒店。

一進酒店包間,金碧輝煌的裝飾讓人眼前一亮。

大家紛紛入座,展宏圖熱情地招呼著:“三姐,三姐夫,一路上辛苦了,咱們今天好好聚聚。”

服務員迅速呈上精心準備的菜餚,一道道色香味俱佳,讓人垂涎欲滴。

展宏圖不停地給父母、三姐和三姐夫夾菜,說道:“這道黃芪燉牛肉是這家店的招牌菜,大家嚐嚐。”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

酒過三巡,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展宏圖看著親人們開心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

第二天清晨,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

早餐結束後,展宏圖的三姐、三姐夫開始幫著父母收拾行李。

展宏圖和珍珍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不捨。

一切準備妥當後,大家一同走出家門。

在小區門口,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

展宏圖的父母坐進車裡,三姐和三姐夫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也上了車。

展宏圖緊緊握住父親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爸,媽,你們到了三姐那一定要照顧好自已。”

珍珍也紅著眼眶說道:“爸媽,有空就常回來。”

三姐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宏圖,珍珍,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爸媽的。”

計程車緩緩啟動,展宏圖和珍珍不停地揮手,目光一直追隨著車子,直到它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展宏影象個失去了靈魂的木頭人一般,兩眼直勾勾、傻呆呆地望著計程車漸漸地從自已的視野裡徹底消失。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如同電影放映般,突然間浮現起了自已這一生所經歷的種種多災多難。那些降臨到自已身上的災難,讓自已的父母為自已擔驚受怕、吃盡了苦頭。

而如今,自已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熬出了頭,正滿心期待著有足夠的能力去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時,父母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離開了自已。

展宏圖想到這裡,心裡猶如被無數把利刃狠狠地絞動著,一陣又一陣鑽心的絞痛襲來。

他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無法忍受、難以遏制的悲傷。

他突然雙手緊緊捂住自已的臉,身體顫抖著,再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緒,忍不住蹲在地上“嗚嗚”地號啕大哭起來,那悲痛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讓人聞之心酸。

珍珍還是頭一遭見展宏圖這般撕心裂肺地大哭,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也忍不住淚如泉湧,哭得不能自已。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心疼地勸展宏圖:“宏圖,你別哭了!你快別哭了!這樣哭會哭傷身體的!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在珍珍一聲聲飽含深情的勸阻下,展宏圖好不容易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展宏圖和珍珍懷著滿心的悲痛,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緩緩轉身,邁著無比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進家中。

珍珍見展宏圖身上仍穿著中國石化的工作服,就提醒展宏圖說:“宏圖,你的內退申請已經批下來了,你再也不用上班了,以後也不用穿工作服了。這工作服呀,留著也沒什麼用,你把工作服脫下來吧,我現在就把你的工作服全都清理出來,然後塞進小區裡的衣服回收櫃裡去。咱們也算是給這些衣服找個好去處,還能物盡其用。”

展宏圖點點頭,神色間略有些感慨,然後順從地把工作服脫下來。

正當展宏圖把脫下來的工作服遞給珍珍的時候,工作服的胸口上印著的四個小小的字,突然吸引了展宏圖的眼球,那四個字正是“中國石化”。

“中國石化”這四個字幾乎每次都印在展宏圖的工作服上陪著展宏圖上下班,如同一位忠實的夥伴。展宏圖平時對這四個字熟視無睹,從未有過過多的感觸。

如今,展宏圖兩眼緊緊地盯著“中國石化”這四個字,整個心都為之震顫了。

原來,“中國石化”這四個字,像是一把神奇的鑰匙,瞬間開啟了展宏圖記憶深處的那扇門,讓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孩時在小胖家看到的那本破舊的連環畫故事書《石化人》來。

他的耳邊隨即響起了小胖的聲音,那聲音彷彿穿越了漫長的時光隧道,帶著兒時的稚嫩與認真:“小展,你把這本書看完了,你的朋友和親人會一個個遠離你的,你會變得很有錢,但你會越來越孤獨。最後,你會被石化成一個沒有人情味的石化人,你會人情淡薄、孤老終生的!”

小胖的話語在展宏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他的心房。

他又想到他孩時要好的朋友小胖和小明他們都離開了他,那些曾經一起玩耍、一起搗蛋的歡樂時光彷彿還在眼前,可如今卻只剩下回憶和疏遠。

他又想到他的姐姐們也都因為種種原因斷絕和他往來了,曾經的親情似乎在歲月中漸漸淡薄。

他想到他的女兒又遠在浙江金華,為了生活奔波忙碌,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數。

他又想到他提前退休離開了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們,那些共同奮鬥、相互支援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他又想到一直和他相處的父母現在也離他而去了,曾經溫暖的家如今顯得格外冷清。

他又想到如今自已身邊除了珍珍之外,真的是無親無朋了,他不由自主地喃喃道:“我莫非真的成了石化人?”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迷茫和無助,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宏圖,你這是怎麼啦?”珍珍在一旁聽了疑惑不解地說道,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困惑,“你一直都是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人呀,你們公司簡稱中國石化,你是響噹噹的石化人呀!這有什麼可懷疑的?”

“哦!”展宏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依然有些遊離,然後轉頭輕聲地問珍珍:“珍珍,你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主宰我們命運的上帝嗎?”

“我相信!”珍珍毫不猶豫地答道,她的目光堅定而清澈,透露出內心的篤定。

“我以前不相信,可我經歷的一些事情,巧合得讓我不得不相信。”展宏圖嘆了口氣接著說,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滄桑,“我在孩時看了本連環畫故事書,那本故事書的書名就叫《石化人》。當時我的小夥伴就說我看的這本書是本施了魔法的書,他說得那麼認真,那麼嚴肅。他說我以後會成為石化人,我的朋友和親人都會離開我,我會人情淡薄、孤老終生的。今天,當我看到我的工作服上的‘中國石化’四個字時,那一瞬間,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又想到我的父母今天又離我而去,想到我身邊除了你之外,真的無親無朋了,我突然覺得自已真的成了石化人了,我突然覺得我的命運真的被上帝主宰著,我在孩時命裡就註定要做一個人情淡薄、孤老終生的石化人了。”

“宏圖,那是不是從今天起,你也要和你母親一樣在家裡放尊佛像,天天給佛像燒香磕頭?你也要和你母親一樣每個月都去廟裡燒香拜佛?”珍珍滿臉疑惑地問道。

“如果我的想法也是上帝給我的,我起碼現在還認為燒香拜佛不僅毫無意義,還浪費了我的時間和精力,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全力以赴去創業,讓我去實現我的人生最大價值。所以,我不會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燒香拜佛上。”展宏圖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答道。

“宏圖,也許真是巧合吧!因為你的小夥伴說看了那本書會孤老終生的,可你並不會孤老終生的呀,因為還有我陪在你身邊呀!”珍珍輕拍著展宏圖的肩膀,柔聲提醒著他,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堅定。

“也許是那本書最後幾頁被人撕掉了吧,我並沒有看到結尾,所以上帝才讓我身邊還有個伴吧。”展宏圖微皺著眉頭揣測道,臉上的神情略顯迷茫。

“那咱們真得謝謝那個撕書的人了。”珍珍幸慶地說道,“說不定就是這個人的無意之舉,才讓我能夠陪伴在你身邊呢。”

這時,展宏圖換上了一套嶄新筆挺的西服,那西服的剪裁得體,面料上乘,貼合著他的身形。

他站在鏡子前,兩眼目不轉睛地目視著鏡子中的自已,試圖從自已的形象中汲取力量,慢慢地體會自已此刻心中的想法。

他此刻的心中,幾乎只有一個念頭,他堅信這個念頭也是上帝賜予他的,這個念頭就是:“我要創業!”

這四個字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猶如激昂的戰鼓,催促著他勇往直前,去追尋那未知卻充滿希望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