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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 章 吉他彈唱

“沒有為什麼,我跟他不熟。”顧枳不願意跟她解釋太多,態度強硬的說不認識。

不是顧枳不願意撮合他們,從今晚進包廂開始,張曉靜只對她一個人的熱絡,到上廁所,還有現在,顧枳早就想明白了,兩人能有單獨說話的機會就是張曉靜的心機。

身在這個圈子,雖然說她被保護得很好,涉世未深,但她也不是什麼傻子,沒那麼好利用。

不是她看不起張曉靜的出身,覺得她配不上裴行簡,而是她有心利用地靠近本身就不光彩,喜歡這種東西怎麼能摻雜不乾淨?作為朋友,她是不希望裴行簡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的。

再者說就,裴行簡要有那心思,估計都沒她什麼事,他直接找人家單線聯絡就好,哪還用得著她?

張曉靜有些失落,開始說她的家庭:“學妹,你長得漂亮,大一一入學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所以我認識你,在顧家莊園做侍應生看到你的時候才知道你是顧氏的獨生女,”

“那天你站在宴會上,我覺得你就是公主,天之驕子,那麼耀眼,你身上穿的那件禮服可能我一輩子也買不起,”

“你知道嗎,我的父母沒什麼文化,也很重男輕女,他們疼愛我的弟弟,不願意在我身上過多投資,”

“我努力學習,考上了華醫,但是學費和生活費全都是由我自已負擔,以後還要替父母負擔弟弟,說真的,我很羨慕你。”

顧枳不想再聽她賣慘,理智地打斷她,“學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如果你缺錢,我可以借給你,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工作,而不是透過這種方式,對嗎?”

她從包裡拿出一沓紙張,填下幾個數字,推到張曉靜面前的吧檯上,“這是十萬塊的支票,雖然不多,希望能幫你渡過眼前的難關。”

張曉靜說了句謝謝,拿起支票跑了出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

她何嘗不知道顧枳的意思,女孩子應該自尊自愛,不應該自甘墮落地想走捷徑,但她的家庭壓得她喘不過氣,顧枳的直接讓她覺得有些難堪,為自已沒骨氣的接受了她的支票感到羞愧,以及顧枳慷慨的幫助又讓她覺得感動多重情緒交織,讓她再也扛不住。

和張曉靜的聊天太投入,都不知道肖格格什麼時候醉醺醺的趴在她旁邊,也沒注意到樓上有個男人一直沒什麼表情地盯著她。

肖格格典型的北方女生,顧枳是知道她酒量的,也不知道她是點了什麼烈酒,喝成這副德行。

她小小的身板可扛不動肖格格,正想把人叫醒,她好扶著肖格格回去,張曉靜空出的位置上就坐了兩個男人。

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看起來就很油膩,另一個倒是瘦點,長相更是猥瑣,繫著鋥亮的皮帶。

大背頭一坐上來,顧枳就想立馬帶著肖格格走了,剛和社團裡胡濤一行人打了聲招呼,大背頭就說了句:“小妹妹,再坐會嘛。”

瘦子在旁邊十分猥瑣地說:“想喝什麼,哥哥們請你喝。”

顧枳不想理這兩人,想把胡濤他們叫過來把肖格格扶走,大背頭看她要走,伸手要拉她。

還沒碰到顧枳,一個身影就擋在了前面,抓著大背頭的鹹豬手。

陸祈交代跟著下來的保鏢:“把這兩人抓起來。”

顧枳不知道他是誰,至少人家幫了她,剛想開口說聲謝謝,還沒等她張嘴,男人不冷不熱地說了句:“乖乖在這裡等著江楓過來。”

說完男人就上了二樓,只留給顧枳一個背影,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

他是江楓的朋友吧?

聽了這話,顧枳就坐在原地等著江楓過來。

沒一會就看到江楓火急火燎大步向她衝過來,雙手抓著她的肩著急地問:“有沒有事?”

那兩個猥瑣男碰都沒碰到顧枳一下,顧枳除了聽到那兩句搭訕的話,也沒什麼不適的情緒,“沒事啊,我朋友喝多了。”

江楓看她沒事才放心,關切地問:“你們來酒吧幹什麼?”

顧枳看他這麼著急這麼嚴肅,只想緩和一下他的情緒,不著邊際地說:“我朋友說要來看男模。”

江楓望向臺上的人,整個樂隊也沒一個比他長得帥吧?

“他們能有我好看?”

顧枳覺得他有些不要臉,沒回。

江楓看了眼顧枳剛到膝蓋的泡泡裙,把西裝脫了下來蓋在她腿上,鬆了鬆領帶,又解了兩顆釦子,整個人看起來放蕩不羈。

他走上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主唱把吉他和話筒都讓給了他。

輕快悠揚的前奏響起來。

緊接著男人慵懶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看那月兒彎彎有幾分似你,

耀眼的月光 快照進我心。

……

讓我做你的隨身聽,

就算除了你沒人聽。

……”

男人放蕩不羈的形象彈著吉他,眼神一直看著她,還唱著這麼曖昧的歌,任憑哪個小姑娘也抵擋不住地動心,顧枳更是不例外,酒吧裡的女生眼睛都恨不得長在男人身上。

江楓唱歌的時候她心跳還喜悅得瘋狂跳動,現在卻感覺胸口有些悶悶的,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主意。

顧枳從包裡拿出了一張一百塊錢就往臺上走,已經演唱到這首歌的尾聲,她當著眾人的面扯過江楓的領帶,江楓和她對視中能看出女孩帶著挑釁的眼神好像在宣示主權,嘴角帶著笑意。

顧枳就這麼明晃晃地把對摺的紅色鈔票放進了他白襯衫上的口袋,“這個男模長得還不賴,姐姐給你的小費。”

臺下看著兩人的曖昧就起鬨尖叫了起來,男人放下吉他拉著她往外跑。

顧枳想起自已還落下了什麼,扯著男人停下,“我朋友還有我的包”

“高衍已經把她扶到車上了你的包也丟不了,走吧,車在外面等著了。”

聽他說肖格格已經在車上了,她才放心地跟他往外走。

高衍和老闆在公司加班,情急之下來不及喊司機,他只能充當司機開著車,肖格格醉醺醺地在副駕駛上安靜地睡著了。

“剛剛有個人幫了我,是你朋友嗎?”

“是。”他知道顧枳說的是陸祈。

還在開會加班的他接到陸祈的電話,說他的小傢伙在懸溺遇到點麻煩,速來。

交代陸祈幫忙看著點他和高衍就飛速往懸溺趕。

沒想到小傢伙沒心沒肺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彈吉他?”

江楓無奈地笑著,算了,他也希望顧枳能一直沒心沒肺保持天性才好,“留學的時候有興趣就學了,唱得好聽吧?”

顧枳覺得他臉皮不是一般厚,太自戀了,嘴硬道:“還行吧。”

“以後想去酒吧可以叫上我。”江楓沒想過阻止和限制顧枳的自由,只是希望她下次想去酒吧的時候叫上他,有他在,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沒有下次了,再也不去這種地方。”

顧枳是真的對酒吧喜歡不起來,她不會再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