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法師御劍,這太誇張了吧,也不是玄幻,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
不過還真就是這麼誇張。
也不知道楊牧白和王玄風這麼樣,我朝水下喊了兩聲。
之間一條巨大無比的鐵鎖鏈,從河水中翻騰出來。
我還以為是鬼王出關,湊近一看,竟然是一身白衣的白慕嘯。
怎麼會是他。雖然之前他想殺我,但是我還是仁慈了。
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他見到是我,臉上沒有其他表情,好像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
“出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會在水底?”我問道。
白慕嘯好像受了很重的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穿著喘著粗氣。
緩和好半天,才開口跟我說話。
“鬼王跑了,我鎮不住他。”
“什麼?不是說還有一個多星期嗎?怎麼會跑了呢?”
“他太強大了,我根本震懾不住,我已經盡力了。如今我已經散盡所有修為,可是還是讓他跑了。鐵柱,你一定要鎮住他知道嗎?”
白慕嘯突然拉上我的胳膊,滿眼都是那種寄託,希望我一定要幫他。
“你早自今日,為何要找人殺我?”我問道。
“我是怕啊,怕你真的被鬼王吸收,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現在我已經鬥不過他,後面的事情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了,所有隻能將寄託放在你身上。”
他說話中,將一枚看是玉佩的東西交給我。
“這個東西可以防止鬼王吸你入體,這樣你就可以與其抗衡,我知道你是可以的。”
我還要再問鬼王在哪裡的時候,白慕嘯已經沒了氣息。
他可是玄門宗的掌門啊,撐了幾百年,終究還是沒有得到該有的歸屬。
想到這裡心中不禁唏噓,難道做好人都應該是這樣的下場嗎?
我坐在他的旁邊,看了看那個玉佩,將他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水下浮現出一個氣泡。
王玄風和楊牧白走了上來。
“他是誰?”王玄風問道。
“你們的掌門,磕個頭葬了把。”我站起身,全身惡臭,走出了山洞。
師父上前,捏著鼻子問道:“你這是這麼了?”
“我找到石頭了,已經都準備就緒了。”我無精打采的說道。
師父看我的表情還是不太對:“那你為什麼不開心,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我不開心是因為我好人都死絕了。”
何水還是聰明人他說道:“白慕嘯死了,對不對?”
我重重嘆了口氣:“是啊,死了。”
“那五彩石的能量豈不是白找了?”李昊心直口快的說道。
“辛苦一頓,到頭來都是白費,還是讓那傢伙跑出來了。”
“那我們要去哪裡找他呢?”楊牧白和王玄風他們上來,帶著白慕嘯的屍體上岸。
最起碼也應該讓他入土為安。
就在他們說出這話的時候,這個山谷之內開始地動山搖,雪花呼呼翻飛不停。
整個山谷裡面黑氣籠罩,那股及其請打的力量蜂擁而至。
山谷裡翻出萬千鬼死士,他們手中揮舞著三米大長刀,飄忽而出。
雙眼皆是怨毒。將我們說有人團體圍住。
然而山谷之上,一個足足有一座高山那麼大的鬼王像橫空出世。
在其手掌心出現一位黑衣之人。
他的長相簡直與我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眉目更加崩冷一些。
還沒等我們開口說話,黑衣人便先開口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見到本王還不下跪?”
那聲音是帶著混響,剛剛發出一聲,便真得周圍積雪簌簌掉落。
他的所有鬼騎士紛紛跪地叩拜。
只有我們幾個人站在其中巋然不動。
“肖小月,好大的膽子,當年讓你去找我的影子,你竟然將她訓練成叛徒,你該當何罪?”
這話剛一說完,他的手自是輕輕揮動,我師父直接從我旁邊撞到身後的大樹之上,大雪澆灌了她一頭。
疼得他直咧嘴。
我見狀急忙跑過去,扶起師父,然後將其護在身後。
“你特麼算老幾,敢動我師父。”我是一點兒都不帶慣著他的。
大不了就是死被,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識相的就乖乖給我滾回來,又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種空腔發出的聲音,聽著耳朵嗡嗡亂想。
我也不慣他毛病,揚手一番,召喚出白公的四方惡靈。
“不就是打架嗎?小爺我胸小大大就沒帶怕的。”
話說回來,我提著扼邪劍第一個衝了出去,王玄風和楊牧白他們緊隨其後,朝鬼王而去。
小兔跟師父躲在一遍,看著地面上的兩隊人馬血拼。
而我們五個人將那鬼王團團圍住。
鬼王卻不帶半點忐忑,手臂輕輕一抬起,一柄與我一樣的扼邪劍橫空出世。
“怎麼會有兩把?”我脫口而出。
“它已與我血脈相連,不是你想拿走就那走的。”
話說完,他一劍橫掃而來,霎時間天空宛如白晝,數道劍氣,交匯成一道巨大無比的大網。
只要被起困住,必定變成肉泥。
我們幾個人翻身而下,亮出自己的兵刃,直擊而上。
他的劍氣固然厲害,可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鏘啷啷幾聲巨響,已經破了他的大網。
然後五個人擺出陣法,金木水火土,各方位聚齊,在我之中出現一章巨大無比的收魂幡。
收魂幡在當空旋轉,周圍銅鈴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自見山下鬼王的鬼騎士一個個抱頭瞬間被吸入招魂幡之內。
我們的鬼戰士則可以直奔鬼王的雕像而去,只要將鬼王相退到,他必然元氣大傷。
鬼王站在其神像之上,一躍而笑,那感覺就想是剛剛爬出的地獄惡靈。
長劍會出,直接奔向收魂幡頂部而來。
怎麼可能讓他碰到。我們合五人之力,在其空中會出一張巨大無比的五星圖。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幻化成相,守護收魂幡。
而我提著翻越收魂幡與那鬼王殘鬥起來。
我這一年的功力也不是蓋的。
也許打不過,但是絕對打不死,我就跟他死磕,就不想我耗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