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溫兆廷,感覺自已身上壓著個滾燙滾燙的,軟綿軟綿的肉墩,他口渴難耐,藥效發作,渾身燥熱的難受。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在書房,喝醉了,於是他犯了錯誤。
而桂嬤嬤,從未嫁過人,她的一生都獻給了國公府。
毫無經驗的她只是覺得有螞蟻在她身上爬,在撥弄她的衣服,在啃咬她的肉。
……
溫知言回到房間,給自已煮了一碗甜酒湯。
而桂嬤嬤去了兩個時辰,還沒回來覆命,趙姨娘有點不放心。
她還等著桂嬤嬤回來告訴她好訊息,然後她好安排人潛入溫知言房間呢。
因為溫知言會功夫,她還特意花了大價錢去挑的高手。
這錢可不能白花了。
“你怎麼還在吃東西?”
趙姨娘來到陶然居,看溫知言正坐著吃夜宵,繼續問道“你怎麼沒睡覺?”
“趙姨娘不也沒睡覺嗎?既然來了,要不要來一碗甜酒湯?”
“不用了,我減肥。”
趙姨娘環顧四周,屋裡靜得可怕,她沒有看見桂嬤嬤的影子。
難不成桂嬤嬤失敗了?那她也應該回去了呀,可人怎麼不見了?
“我讓桂嬤嬤給你送喜服,喜酒,她人呢?”
“哦,多謝趙姨娘關心,喜服你還是拿回去吧。王爺明日會把喜歡服給我送來,就不勞煩你操心了。至於喜酒,我讓桂嬤嬤送到書房去孝敬你夫君了。”
“什麼?你讓她拿去給老爺了?”
“有什麼問題嗎?我聞著你送的酒十分烈,我酒量又不好,就想著做個順水人情,送給國公爺了,反正他愛喝酒,我巴不得他多喝點,畢竟喝酒傷身嘛,他喝了總比浪費了強。。”
“你……你有種!”
趙姨娘聽完,五雷轟頂,拔腿就去書房。
溫兆廷他不知道酒裡有藥啊。
萬一他喝多了,藥性發作……
要是桂嬤嬤走了還好。
萬一…
該死的桂嬤嬤,送了酒還不回去,死哪裡去了?
溫知言假裝好奇,也跟上去看看。
書房。
“咚咚咚。”
趙姨娘敲了門,卻無人應答。
她咬了咬牙,一腳蹬開了房門。
只見溫兆廷和桂嬤嬤正抱在一起酣睡。
“啊”
“啊”
趙姨娘尖叫一聲,溫知言也跟著尖叫一聲。
“凌雲,快,快去把老夫人喊來給趙姨娘做主。”
溫知言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指著溫兆廷。
凌雲忍住笑,一溜煙的就跑了。
趙姨娘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的酒罈子,抓起來就扔到了地上。
“啪。”
一聲巨響,驚醒了正在沉睡的兩人。
溫兆廷緩緩睜開眼,揉了揉自已的肩膀,看到趙姨娘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已彷彿要把自已給吃了一般。
他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來幹什麼?”
“溫國公,你旁邊……”
溫知言指了指旁邊的桂嬤嬤。
溫兆廷蹙眉,低頭看了一眼旁邊,我了個去,這不是金小漫,更不是柳曼箏。
他剛剛明明是在夢裡和柳曼箏………
他以為和他一起的是金小漫……
“大膽賤婢。”
溫兆廷一腳把桂嬤嬤踢下了床。
桂嬤嬤穿著單薄的從地上坐起,目光茫然,她揉了揉眼睛,只覺得自已渾身痠痛。
趙姨娘看著面色紅潤的桂嬤嬤,怒氣衝衝地向前,狠狠地甩了她兩個個耳光。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你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敢勾引老爺,看我不打死你這賤蹄子。”
“姨娘,姨娘,是老奴喝多了,老奴一時糊塗…老奴再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覬覦老爺啊……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老奴雖說是奴才,但是老奴也知道尊卑,也知道羞恥,老奴是萬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此時的老夫人,聽到訊息,杵著柺杖,急匆匆的來抓姦。
她以為是趙姨娘奸計得逞了,內心甭提多高興了。
今夜,她就能讓溫知言這個災星永無翻身之日,還想當王妃,我呸!做夢。
當她趕到書房的時候,她傻眼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溫兆廷坐在床上,裹著被子。
桂嬤嬤衣衫不整,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溫知言反而在看戲。
“這到底什麼情況?”
她使勁把小眼睛睜大,生怕自已看花了。
自已是真的上了年紀了,不中用了,眼睛都看花了。
“老夫人,救救老奴吧,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寧死也不敢爬老爺的床啊,請您明察。”
“你來說說,到底啥情況?”
老夫人眼看著趙姨娘。
“娘,這個刁奴,她竟然喝了給大小姐的酒,然後爬上了老爺的床。”
趙姨娘惡狠狠的盯著桂嬤嬤。
“不是的,不是的,是大小姐讓我老奴喝的……”
“嬤嬤,我讓你喝酒,是敬重你伺候趙姨娘勞苦功高,我沒讓你幹這事啊。”
溫知言委屈巴巴的說道。
桂嬤嬤啞巴吃黃連,心裡苦說不出,她總不能背叛了趙姨娘和老夫人,說酒裡有藥吧。
“趙姨娘,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就大人有大量,別和她計較了。”
溫知言安慰道。
“怎麼原諒?勾引主子,這如何原諒?”
“桂嬤嬤,你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啊?”
老夫人猶如晴天霹靂。
“桂嬤嬤,你是否嫁過人?”
“老奴不曾,老奴十二歲就來到國公府為奴。”
“趙姨娘,你看那床上……”
溫知言指了指床上那一攤鮮血。
大家朝著床上看去,頓時明白了溫知言的那句話。
“那又如何?”
趙姨娘不屑的說道。
“桂嬤嬤的年紀和趙姨娘也差不了多少。”
“她一個賤婢能和我比嗎?”
“此話差矣,趙姨娘你風韻猶存,還不是靠桂嬤嬤貼心伺候。若是有人貼心伺候桂嬤嬤,桂嬤嬤不一定比你差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姨娘冷笑道。
溫知言不再搭理她。
“溫國公,桂嬤嬤還是清白之身,既然交給了你,你說怎麼辦吧?”
溫知言把矛頭對準了溫兆廷。
“我?這個刁奴,背主求榮,找人牙子賣了去。”
桂嬤嬤兩眼一黑,完了,全完了,倒黴的人怎麼總是我啊?
“溫國公,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沒那意思,桂嬤嬤還能強迫你不成?你霸佔了人家,還要把人家給賣了,這要是傳出去,被嫉妒你的人去陛下面前參你一本,那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
溫兆廷一聽到和自已的前途有關,就沒有了主意。
“嗯要不就把桂嬤嬤納了吧,反正現在府裡就趙姨娘一人,你總有吃膩了的時候,不然也不會出去偷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