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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狩獵場危機

進入狩獵場之後,大家漸漸的分散開來。

燕婉和君瑞並肩而行,笑聲在空氣中迴盪。風詩藍和君衍離他們不遠,馬蹄聲此起彼伏。

燕婉興奮地大喊:“王爺,看那邊,好像有獵物!”君瑞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兩人立刻快馬加鞭追去。

風詩藍對君衍說:“咱們也不能落後呀!”君衍微笑點頭,兩人也加快了速度。

燕婉看到前面一頭梅花鹿,興奮地拿起弓箭正準備射擊,誰知這時候她的馬突然發了狂,一路狂奔衝進了森林。

君衍跟風詩藍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森林中,燕婉的馬橫衝直撞,她努力保持平衡,臉色煞白。

瑞王滿心滿眼只有燕婉,焦急地追上去,大聲呼喊:“婉婉,別怕,我來了!”

君衍和風詩藍緊跟其後,風詩藍擔憂道:“希望燕婉姐姐不要出事。”

森林中,燕婉的馬橫衝直撞,燕婉畢竟會些武功,起初還能勉力支撐,努力控制著身體平衡。

但那馬愈發瘋狂,高高躍起又重重落下,燕婉只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

瑞王心急如焚,一邊呼喊著燕婉的名字,一邊瘋狂抽打自已的馬追上去。他的臉色因極度的擔憂而變得慘白,雙眼死死盯著燕婉,生怕她有絲毫閃失。

君衍和風詩藍也在後面拼命追趕,風詩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斷地喊著:“燕婉姐姐,一定要撐住!”

君衍眉頭緊皺,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馬鞭揮舞得更急,馬蹄濺起無數的落葉和塵土。

然而,他們與燕婉之間的距離卻並未明顯縮短,形勢愈發危急,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不可預料的災難降臨。

風詩藍看見燕婉走的那個方向,決定抄近路。她一拉韁繩,轉向旁邊一條狹窄的小道,君衍見狀喊道:“小心!”

她顧不上許多,快馬加鞭,小道兩旁的樹枝颳得她臉頰生疼。

風詩藍在小道上疾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快趕到燕婉身邊。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燕婉的馬依舊瘋狂地向前衝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風詩藍抄近路,好不容易追趕上了燕婉。

“燕婉,跳馬!我會接住你!”風詩藍大聲喊道。

燕婉望著風詩藍那堅定的眼神,心一橫,縱身跳下。

誰知道馬的衝擊力實在太大,風詩藍接住燕婉的同時,被巨大的慣性帶著向後倒去。

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尖銳的石稜劃破了她的衣衫,鮮血瞬間染紅了後背。

“詩藍!”燕婉驚呼。

君衍此時也趕到了,看到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君衍抱緊風詩藍,聲音顫抖著說道:“別怕,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候君瑞也到了,看見燕婉沒有事,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事,君瑞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看到躺在地上、後背鮮血淋漓的風詩藍時,心裡面五味雜陳。想到自已以前做的事,心中更是充滿了內疚。

燕婉焦急地看著風詩藍,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都是我不好,若不是為了救我,詩藍也不會這樣。”

夜闌聽到動靜,向這邊趕來,就看到風詩藍為救燕婉被失控的馬撞倒在地。

夜闌神色驟變,他與風詩藍本是舊識,當即說道:“我去找太醫!”然後疾馳而去。

現場一片混亂,君衍心急如焚地守在風詩藍身旁,燕婉和君瑞也待在原地。

夜闌一路狂奔到了營地,連氣都顧不上喘,直接衝向皇上,簡單地表明瞭情況:“皇上,狩獵場出事了,衍王妃受傷昏迷,急需太醫救治。”

皇上一聽,臉色凝重,立刻應允。

夜闌也不多言,拉上太醫就往外走。太醫被他拽得踉踉蹌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推上了馬背。

那太醫從未經歷過這等陣仗,嚇得臉色煞白,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可夜闌哪管這些,狠狠一甩馬鞭,馬兒吃痛,馱著兩人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而風淵聽聞這一訊息,焦急不已,想到女兒受傷了,心瞬間揪了起來。他眉頭緊皺,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立刻吩咐下人:“快去準備馬車,帶上一應療傷的物品!”

下人們匆忙行動起來,風淵在營地中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擔憂和急切。

不多時,馬車備好,風淵迅速登上馬車,催促車伕:“快,以最快的速度朝狩獵場深處的方向去!”

車輪滾滾,揚起一片塵土,風淵的心早已飛到了女兒身邊。

夜闌那邊把太醫帶過去之後,太醫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

夜闌心急如焚,一把拉起太醫:“別磨蹭,救人要緊!”

太醫強忍著不適,踉蹌著走到風詩藍身旁,開始檢視她的傷勢。

這時,君衍怒聲道:“快給我治,治不好王妃的話,拿你試問!”

太醫嚇得手一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忙說道:“王爺息怒,王妃這都是外傷,不過失血過多,小的這就拿出金瘡藥給她用上。”說著,便手忙腳亂地從藥箱中取出金瘡藥。

夜闌在一旁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把王妃送回營地為好。”

眾人紛紛點頭,君衍小心翼翼地抱起風詩藍,剛走了不遠風淵帶著的人也到了。

風淵看到昏迷不醒的女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君衍一臉愧疚,說道:“岳父大人,都怪我沒保護好藍兒。”

這時候燕婉說道:“風丞相,她都是為了救我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風淵咬了咬牙,說道:“先別多說,趕緊把詩藍送上馬車。”

“快,回營地!”風淵大聲喊道,馬車在眾人的護送下,急速朝著營地奔去。

眾人手忙腳亂地將風詩藍安置在馬車上,君衍也跟著上了馬車,一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哪怕路途顛簸偶爾磕碰到自已,也不肯放鬆分毫。

他目光焦灼地盯著風詩藍毫無血色的臉,心中滿是自責與擔憂。

回到營地之後,君衍把風詩藍小心翼翼地抬趴在了床上。營帳內瀰漫著緊張的氣氛,眾人都神色凝重。

太醫趕緊上前,再次仔細地為風詩藍檢查傷勢,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王爺,風大人,王妃的傷勢雖重,但只要精心調養,應無大礙。”

君衍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風淵則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

此時,燕婉和君瑞也來到營帳外,君瑞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想,然後轉頭詢問燕婉的情況:“婉婉,你可還好?”燕婉搖了搖頭,神色憂慮。

君衍望著昏迷的風詩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馬可能被人做了手腳。

幾乎同時,君瑞也想到了這一點,他一定要將幕後黑手揪出來。

而這次因為風詩藍救了燕婉,燕婉又懷有身孕,君衍和君瑞懷疑肯定是有人打燕婉肚子裡孩子的主意。如果不是風詩藍挺身而出,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決定聯手徹查此事,並要在皇上面前稟明此事。

君衍和君瑞下定決心後,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前往面見皇上。

兩人來到御前,恭敬行禮。君瑞率先開口:“皇上,此次狩獵場意外,絕非偶然。”

皇上眉頭微皺,問道:“何出此言?”

君衍緊接著說道:“回皇上,兒臣懷疑那馬被人動了手腳,而且瑞王妃懷有身孕,此次怕是有人蓄意為之,欲對王妃和她腹中胎兒不利。”

皇上神色一凜,目光中透著威嚴:“竟有此事?若屬實,定要嚴查!不許任何人離開狩獵場。”

君衍和君瑞齊聲應道:“臣等定當竭盡全力,查明真相,揪出幕後黑手,還狩獵場一個公道。”

說罷,兩人再次行禮,而後退出殿外,著手調查去了。

營帳外,君瑞沉聲道:“此次因她救了我王妃,我才與你聯手。往後咱們依舊是對手。”

君衍神色嚴肅,回道:“先解決眼前之事,其他日後再說。”

在皇后營帳,皇后得知了這個訊息,她微微眯起眼睛,故意提高聲音說道:“罷了,讓他走。”

隨後,皇后朝著身旁的心腹使了個眼色,那心腹會意,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小太監毫無察覺,滿心以為自已獲得了自由。

然而,當他走到一處偏僻之地時,皇后的心腹突然現身,手起刀落,小太監瞬間倒在血泊之中。

君瑞君衍一路追查,查到有一個小太監曾在馬廄徘徊過,心想應該就是他。

然而,當他們繼續追蹤時,卻發現這個小太監已經死掉了,線索就此中斷。

但令人意外的是,查到這個太監的身份竟是皇后宮中的。

皇上得知此事後,龍顏大怒。他猛地一拍龍椅,怒喝道:“此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究竟有無證據?”

君衍和君瑞趕忙跪地回稟:“回皇上,目前尚無確鑿證據直接指向皇后,但那死去的太監出自皇后宮中,此乃重大疑點。”

皇上眉頭緊皺,目光凌厲:“僅憑這點還不足以定皇后的罪,繼續給朕查,不得有半分懈怠!”

皇上雖然嘴上那般說,但心裡面其實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他們查到那太監已死,線索差不多就斷了,無奈之下只有回宮了。

回宮後,皇上在御書房召見了君衍和君瑞,面色陰沉地問道:“此事就沒有別的證據了?”

君衍和君瑞雙雙跪地,君衍道:“目前線索確實難尋,但兒臣等定不會放棄追查。”

皇上沉默片刻,揮揮手道:“都下去吧。”

之後的日子,宮中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