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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怒斥猿飛,準備進入地窟

木葉森林,地窟。

止水道:“四代火影大人,您果然無愧忍界第一神速之稱!”

水門笑道:“過獎了,飛雷神之術短距離傳送還可以,一旦距離超過限度,耗費的查克拉幾乎能把人榨乾。”

佐助一邊聽,一邊向地窟入口看去。

洞口黑漆漆的,向外散發著黑氣,宛如一頭嗜血的遠古兇獸。

這時,一名木葉忍者快步走了過來。

“四代火影大人,您來了。”

來人名叫日向日差,乃日向一族分家的族長。

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

分家之人在小時候會被宗家種下名為籠中鳥的咒印,而宗家族長擁有籠中鳥的絕對控制權。

也就是說,分家之人的生死盡在宗家族長一念之間。

其實,籠中鳥的本意是保護日向族人不被奪去白眼,因為籠中鳥具備特殊效果,能在受印者死亡之時同步破壞白眼。

凡事有利也有弊。

籠中鳥也會限制受印者的天賦,再加上被宗家掌控生死,久而久之,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越發緊張起來。

“日差,我給你介紹一下,”說著,波風水門側身讓位,“這位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對方身旁之人乃是瞬身止水。”

事實上,日向日差是佐助向波風水門提議才臨時借調過來的幫手。

畢竟白眼視野遼闊且能夠看透物體,對於在地窟中搜尋鼬和泉的行蹤極為有利。

日向日差彎腰行禮:“佐助族長,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說話間,他仔細打量了佐助一眼。

這幾天好多人都在傳宇智波換了名小嬰兒當族長,之前還以為是某人的惡作劇,如今看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佐助微微頷首致意。

日向日差,日向寧次的父親,幾年後將代替兄長日向日足自裁而死。

日向寧次因此記恨宗家。

中忍考試時,日向寧次被鳴人的嘴遁以及友情破顏拳打碎了三觀。

後來,日向寧次讀了日向日差留下的絕筆信後決定放下仇恨,並以成為像父親那樣守護族人的英雄而努力。

可惜,日向寧次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為保護鳴人慘死。

哎,父子倆的命運都有夠悲慘!

忽然,佐助留意到一具盔甲人的屍體。

日向日差解釋道:“那就是從地窟之中出現的盔甲人。”

“我曾與黑色盔甲人戰鬥過,他們體能超人、生命力極強,普通體術難以對其奏效,不過對方似乎不會使用忍術。”

佐助挑了挑眉。

這些盔甲人的造型看著挺像劇場版幻之地底遺蹟裡面的改造士兵。

等等,記得那部劇場版裡面有位女騎士能變身蝙蝠人,而擄走鼬的也是隻蝙蝠人。

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佐助仔細思考了一下,認為是劇場版劇情的可能性很大。

原著中,大反派海德為了獲得格雷爾礦脈的力量統治忍界,親率三名女騎士幹盡了壞事,最後不出意外地被鳴人用一發螺旋丸給解決了,而格雷爾礦脈也被重新封印。

那麼,問題來了,鳴人還在玖辛奈肚子裡呢,劇場版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因此,佐助認為劇場版劇情必然出現了某些變化。

至於是什麼變化,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佐助都有信心能將其解決。

輪迴寫輪眼、查克拉量相當於一尾到四尾的總和、須佐能乎、八十神空擊、天之御中......

事實上,放眼整個忍界,佐助已經鮮有敵手了。

“四代,救人如救火,我們即刻出發吧。”

波風水門贊同道:“好。”

忽然,猿飛日斬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水門,不可妄動!”

“前代火影大人,佐助族長的哥哥被擄走,救人的事情刻不容緩啊。”

波風水門抗議道。

猿飛日斬走到佐助面前,慢悠悠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盔甲人是木葉的敵人,貿然進入地窟恐怕會讓對方認為我們有意入侵,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佐助冷冷道:“三代,盔甲人不僅不聽勸告,還見人就殺、到處破壞,試問盔甲人不是木葉的敵人還能是什麼?”

猿飛日斬背起手,輕蔑道:“你個小娃娃懂什麼?”

“戰爭可不是兒戲!”

“再說了,這點兒損失對木葉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聽到這裡,波風水門不禁皺了皺眉。

猿飛日斬還在喋喋不休:“只要坐下來跟盔甲人談一談,說不定還能說服對方跟木葉結盟,到時候既能避免戰爭又能多個盟友,這樣豈不是一石二鳥?”

波風水門聽了,只覺得憋屈得慌。

盔甲人都打上門來了,三代還準備跟對方和談?

不僅主動和談,還計劃把傷害木葉的敵人變成盟友?

此情此景頓時讓一向好脾氣的波風水門發怒了。

他就想問猿飛日斬一句話,死傷的木葉群眾怎麼辦?

止水同樣如此。

對於猿飛日斬的懦弱做派,日向日差的臉上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佐助面無表情。

“住口!”

“盔甲人無端攻擊木葉,打死打傷無辜平民、肆意破壞房屋建築,這一樁樁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波風水門暗暗點頭。

佐助族長說的真好,盔甲人無疑是木葉的敵人!

猿飛日斬聽了,臉色微微發黑。

佐助瞥了眼猿飛日斬,冷哼道:“你好歹也當過火影,面對這種情況不想著維護木葉的利益,反倒準備跟傷害木葉的敵人結盟...”

“三代,你可真讓本族長長見識了!”

猿飛日斬老臉一紅,狡辯道:“盔甲人來歷神秘且距離木葉太近,萬一對方擁有不遜色木葉的力量,與之敵對只會讓木葉遭受更大的損失,甚至有可能讓木葉毀於一旦。”

“反之,如果能跟盔甲人結成盟友,那麼木葉將更上一層樓!”

波風水門等人聽了,紛紛驚訝地看向猿飛日斬。

直到今天,他們這才發現猿飛日斬對待敵人的態度實在太軟弱了。

忽然,佐助怒斥猿飛日斬:“一派胡言!”

“盔甲人偷襲木葉不說,還擄走了本族長的哥哥以及族人泉,就衝這兩點,盔甲人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對待敵人,本族長絕不妥協!”

波風水門滿臉感慨之色。

論魄力,吾不如佐助族長多矣。

止水滿臉驕傲之色。

有這樣一位護著族人的族長能不驕傲嗎?

日向日差驚奇地望著佐助。

好一個鐵血的宇智波族長!

哎,誰能想到剛剛那番令人熱血沸騰的話是出自一名小嬰兒之口呢?

這一刻,日向日差還沒發現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佩服佐助了。

唯有猿飛日斬被氣冒煙了。

他甩下一句話“宇智波佐助,你不要後悔!”之後,氣呼呼離開了。

“止水,我們走。”說著,佐助看向波風水門,“四代、日差族長,你們要是覺得為難就留下吧。”

波風水門笑道:“有什麼可為難的?被擄走的可是鳴人的伯父,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日向日差沒有說話,只是向地窟踏出一步表明了同行的心跡。

見到這一幕,佐助只覺得心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