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和劉老頭不禁對視了一下眼色,這方案也不是全然拒絕的條件。
要是將來單位真的不滿意繼續追責,那責任推給易中海就是。
兩人都已同意了,王大虎的妻子則又不情願了。
她先前從被子事件上得到了些許好處便起了貪婪之心想進一步獲利。
“易師傅,在您於公司中也算是有名頭的人士啊,僅僅補償每家五元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那您的意思是?”
“必須每戶賠償50元才行。少了一分一毫都無法接受。”
這要求不止震驚了易中海一人,在場的包括秦淮茹以及整個院內的所有人都感到詫異。
這王大虎老婆,看不出竟是這種敢於大開獅子口的角色。
這五十元錢對王大虎而言需要工作兩個整月才有那麼多。
劉老頭那邊的情況更是如此,他和他的妻子乾的雜活一起也只有這麼一點點數目。
“說啥呢,別亂來,你知道不知道五十是多少!不要瞎講。”
王大虎深怕易中海動怒,忙勸慰起自已的老婆。
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心只想拿五十元。
看看那位李建勳,隨口就要五、六百,易中海也不得不給,我只是討五十元,並不過分。
秦淮如匆匆趕來,懇求說:
“姐姐,我們家已經變成這樣了,哪裡去找五十元賠給你們,請您發發慈悲吧,好不好?”
王大虎的太太無動於衷,她說:
“你們可能拿不出,但這附近有人拿得出呀。”
易中海臉如鐵青,竟敢落井下石到他頭上了。
但他終究還是理虧,在態度上不好表現得太強硬。
“這樣吧,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就無法更改。”
“這件事對你們兩家人造成困擾我也知道不容易。這樣吧:每家補償十元,已經算很合理了吧。”
易中海還以為這樣的處理能讓王大虎媳婦滿意,但這都是他的想法太多了。
“易老師,您不用說的好像很慷慨一樣,我覺得這數額反而低了一些,一個月您到底賺多少?”
“今天這事,要麼就重建牆並各自賠償50元; 要麼就讓牆恢復到之前未受損時的狀態,除此以外沒什麼可商量的。”
這種要求簡直是無理取鬧。
現在的牆狀態如此,即使是手藝再好的師傅也只敢說盡量修補,並不敢打包票可以恢復舊狀。
易中海也氣上心頭,她把自已當李建勳了嗎?想要什麼就是什麼?
他又怎麼會受一個耍潑婦女人家的困擾?
於是易中海揮一下袖子,當場生氣地說:“好吧,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你如果想去警局投訴或通知居委會、工作單位,儘管去好了,反正不管怎樣,你也撈不到一毛。”
說著,易中海就要轉過身離開。
見狀,王大虎與劉老頭立即出面制止,並勸說:
“易爺您息怒,這娘兒們頭髮長見識短,別理她,我同意您的處理方式就行了。”
“嗯,沒錯,我也認可了,十元就得了, 別跟這娘倆計較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 搞得像是在對口相聲似的。
隨後易中海的面色略有些舒緩,為避免夜長夢多,他當場掏出錢分別遞給二人後再說:
“那麼事情就這樣,拿到錢後這事就算完了。”
“牆的事我儘快找個時間修理好,你們放心好了。”
“當然,易老師做事我們當然信任了,呵呵。”
說完王大虎和劉老頭高興地道謝並離開了。
見事態圓滿結束,秦淮如鬆了一口氣走近易中海說道:
“易爺, 非常感謝您的幫忙, 如果沒有您我不知道該如何辦。”
然而易中海依舊擺出高人的姿態回應:
“區區小事, 不用掛懷。”
接著秦淮如頓了一下後繼續:
“還有件事兒想找您商量一下……。”
此時易中海心中叫苦,暗喊道:
秦淮如你是不是該放過別人,我們的財產都要被賈家的事情拖累了。
考慮了一番後,為維護他的良好公眾形象,易中海還是點了點頭答應。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我要先告訴你,我身上已經沒帶錢了。”
“不是借錢,大爺。”
秦淮如連忙搖手,並接著說:
“我們的屋子都被火燒光了,不能住人了,您能不能幫忙找個地方讓我的家人有個棲身之所呢?”
一聽此言,易中海猛地拍了一下自已的額頭,原來她是為這件事來的,他自已居然忘了。
“你說的是這事啊,很簡單嘛,不過......”
就在他準備說出自已的偏房能供他們住宿時,他突然停了下來,腦海裡迅速閃過幾個顧慮。
第一,現在賈東旭雙腳受創無法自理,若秦淮如需要工作,那麼房間裡可能會充滿汙穢之物,這肯定會影響居住環境。
第二,在一個月後,賈東旭母親歸來之後,如果他們住在附近的話,恐怕每天都要被“借東西”了。
第三,要知道,賈家的人向來自私,在得了好處之後是不會輕易放棄的。若讓他們入住那裡,恐怕永遠都不會歸還了。
第四,那三名大人及兩個孩子住在偏房可能顯得擁擠,賈東旭的母親很可能會要求與我們對換房屋,以她的性格,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考慮到這些情況,易中海堅定地否定了那個主意。那麼賈家該住哪裡才好?
在這個院子裡誰有多餘又空出來的房間呢?
易中海靈機一動,猛然想起了答案。
這整個院子裡誰有李建勳家的房子大而寬敞,又有足夠的空間?而且,恰巧李建勳的父母現在也在這。
他明白李建勳肯定會顧忌給他父母留下自私的壞印象。
易中海露出了微妙的笑容,覺得自已已經掌握了處理這件事情的良策。
這樣一來既能讓李建勳低頭,給賈家提供更好住所,又可以鞏固自已的聲望,真可謂一舉三得。
“小秦啊,家裡你是瞭解的,其實也沒什麼額外的房間了,我很樂意幫你,但確實也力有未逮。”
聽見這番話,秦淮如不由自主心裡輕蔑一笑。
你會不會知道你家有幾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