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了朝又被叫了回來的大臣們怨聲四起,他們天沒亮就起床,到現在還沒吃早飯呢,早就飢腸轆轆。
“不是剛下朝嗎,怎麼又把我們叫了過來,是出什麼事嗎?”
“不知道,我猜應該是一字並肩王的事吧。”
一般只有出了大事才會召開緊急會議,但上官景越獄已經過了兩天了,當天都沒有說這事,怎麼突然間又提了呢。
大家一頭霧水的往金鑾殿走去。
一個官員突然想起有個奏摺放在馬車上忘記拿了,便急匆匆的往宮門趕去。
還沒有到宮門口,一個禁衛軍把他攔住:“大人,請往金鑾殿走。”
官員解釋道:“本官忘記了還有重要的奏摺放在馬車上,去去就回。”
禁衛軍卻似笑非笑的說道:“已經不重要了,請回吧。”
心急如焚的官員沒有聽出禁衛軍的弦外之音,他還一個勁的說這個奏摺很重要,如果耽誤了,後果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禁衛軍能承擔得起。
他並不是耍什麼官威,而是說的是事實。
但任憑那位官員如何解釋,禁衛軍就是不放行。
這可把那位官員急得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
一個小頭目看到他們兩個嘰嘰歪歪了那麼久,走了過來,非常不客氣的拿起武器對著那名官員,面無表情地說道:“大人,你再不進去的話,休怪我等對你不客氣。”
那個官員頓時被嚇到了,他何曾受過這種待遇,頓時嚇的顫顫巍巍的走了。
但他卻多了一上心眼,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然後他就看到了大批大批的禁衛軍穿梭在各個宮殿裡。
他心裡一咯噔,難道真的出事了?
他打算去另一道宮門,卻又被趕了回來。
這次沒有那麼幸運,他是被禁衛軍押著進了金鑾殿。
但一刻鐘之後,所有人又被趕到了乾清宮門外。
此時的後宮,所有人大氣不敢喘,只因到處都是禁衛軍,勒令她們全部回自己的宮殿,並把大門鎖好,凡踏出大門者殺無赦。
這情景讓大家想起當初王圖造反的時候,整個皇宮也是如此緊張的氣氛。
現在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該不會噩夢重現吧?
御花園裡百花盛開,流水潺潺,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此時卻無人欣賞。
已經搬出皇宮的各位皇子,被禁衛軍請進了皇宮,同樣到了乾清宮門外。
此時的乾清宮,已經人滿為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家猜測最多的就是皇上醒了,可能要宣佈什麼重要事件,應該和皇位有關。
待所有人到齊之後,容齊從乾清宮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好幾位大臣以及御醫。
這幾位大臣中包括戶部尚書、太傅、大司馬等。
看到他們出來,有那高職位的官員問道:“三皇子,是不是皇上醒了?”
容齊紅著眼睛哽咽的說道:“父皇他駕崩了!”
說完,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什麼?”
所有人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
皇上之前的身體好好的,沒有任何的徵兆就突然間暈倒。
有人說這是被上官景氣的,因為上官景刺殺大皇子。
但很多人都不相信,堂堂一個天子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兒子被最重用的大臣刺殺就氣血攻心,大不了把上官景殺了,難道一個武將比自己的身體還重要嗎。
但容齊執政,反對的人要麼被打壓,要麼被關了起來。
太后直接暈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瞬間將她擊垮。
幸虧御醫在此,不然的話,她就危險了。
一頓兵荒馬亂的搶救之後,得到容齊的允許,太監和宮女們把太后抬走了。
華貴妃上前走了兩步,目光緊盯著容齊:“三皇子,皇上病危,為何不通知我們所有人?”
三皇子紅著眼睛說道:“父皇也是突然間醒過來的,等通知你們到來的時候,父皇就走了,御醫可以作證。”
一共有五名御醫參與了搶救,他們無不悲傷的說道:“今天早上,我等發現皇上的脈相已經變得平穩,以為他是脫離了生命危險,沒成想,卻是迴光返照…”
御醫們說了很多,但無人相信他們的話。
從大皇子被刺殺開始,到皇上駕崩,整件事情透露出一種詭異,卻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大家想進去看皇上,容齊卻把大家都攔住,說還有重要的事情公佈。
還有什麼事情比皇帝駕崩還要重要?
不管是大臣還是後宮嬪妃,所有人全部湧了上去,非要進去見一見皇上的遺體。
但,守在門口的禁衛軍可不是吃素的,利劍出鞘,刀尖對著眾人,大戰一觸即發。
最後,卻迫禁衛軍的壓力,眾人不敢繼續向前。
有人提出質疑:“皇上駕崩的時候有誰在旁邊。”
容齊:“只有我和御醫以及各位侍候太監和宮女們。”
各種質疑聲音瞬間將容齊包圍著,容齊卻置之不理,任憑大家討伐他。
然而,還沒等大家從悲傷中反應過來,戶部尚書直接扔出王炸:皇上臨終前,直接將皇位傳給容齊。
這下子徹底的炸鍋。
沒有人見到皇上最後一面,也不允許他們進去看皇上的遺體,更不知道這傳位詔書是基於什麼原因立下的。
皇后娘娘第一個站出來,她厲聲喝道:“不可能,這份詔書是假的。”
她的兒子是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怎麼可能輪到容齊。
她的兒子雖然還在昏迷中,但總有一天會醒過來。
太傅說道:“回稟貴妃娘娘,這詔書我看過,是真的。”
刑部尚書沉聲道:“拿過來,本官看看。”
戶部尚書皺眉:“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刑部尚書如實地說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有刑部尚書出頭,其他官員迅速站了起來,提出要看詔書的真假。
一方要看,一方不給,各自堅持自己的立場絲毫不退讓。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皇宮外面,五城兵馬司的所有士兵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應戰。
只因,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馬蹄聲,聽著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就知道是受過訓練的戰馬。
整個京城,只有五城兵馬司才會有這麼多計程車兵。
現如今,能出現在京城的,只有千里之外回來的西北軍。
隨著聲音的逼近,便看到了黑壓壓的西北角,五城兵馬司統領大吼一聲:“殺!”
第一排的弓箭手瞬間放射出如雨般的箭矢。
但,他們面對的是身經百戰的西北軍,有的是應對措施。
他們迅速退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緊接著就是突突突的聲音震耳欲聾。
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五城兵馬司統領目光一寒,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立刻厲聲道:“趴下,所有人立刻尋找掩體,趴下!”
王圖造反的時候,他還只是徐力身邊的一名小將,只因他是容齊的人,又因容齊掌管五城兵馬司,所以迅速得到了容齊的重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爬上了統領這個最高職務。
跟在他身後計程車兵,看到他趴下,立刻趴倒在地一動不動。
但是在前面的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應該說沒聽到,畢竟聲音太吵雜。
他們下意識地向前方看去,只見空中有無數小黑影快閃電般的迎面飛射而來。
他們還沒反應這是什麼暗器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被擊中要害,瞬間已經倒地不起。
“啊!”
“啊啊啊!”
霎那間,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血腥味四溢。
有人舉著刀劍的手僵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如同被點了穴一樣,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那聲音卻沒有停止的跡象,隨著聲音而來的,就是那不知名的武器,那武器的速度異常的快,恐懼瞬間在血腥的空氣裡蔓延開來。
統領繼續大聲喊著:“趴下,快。”
雖然他的聲音已經喊到了極限,但距離太遠,大部分人都聽不到。
在衝鋒槍的掩護下,西北軍如同蝗蟲過境,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那種殘酷血腥卻乾脆利落,在混戰之中精準到恐怖殺戮,血肉的地獄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那武器太恐怖。
不,那不是武器,那是地獄來的人命收割機。
有士兵反應極快,統領大喊趴下,他已經躲進牆角,因此躲過了一劫。
此刻他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人發現。
五城兵馬司統領渾身一緊,目光敏銳地看向西北軍的身後,除了上官景還有誰。
他的目光定在那窈窕修纖的人兒身上,下意識地喚了一聲:“雲兒。”
待她落地之後,上官景看著容齊,淡淡地道:“容齊,咱們又見面了。”
他頓了頓,復又道:“不,也許我該叫你太子殿下。”
容楚看見李凌雲,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容齊冷冷的說道:“上官景,你這是要造反嗎?”
……
有刑部尚書出頭,其他官員迅速站了起來,提出要看詔書的真假。
一方要看,一方不給,各自堅持自己的立場絲毫不退讓。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皇宮外面,五城兵馬司的所有士兵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應戰。
只因,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馬蹄聲,聽著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就知道是受過訓練的戰馬。
整個京城,只有五城兵馬司才會有這麼多計程車兵。
現如今,能出現在京城的,只有千里之外回來的西北軍。
隨著聲音的逼近,便看到了黑壓壓的西北角,五城兵馬司統領大吼一聲:“殺!”
第一排的弓箭手瞬間放射出如雨般的箭矢。
但,他們面對的是身經百戰的西北軍,有的是應對措施。
他們迅速退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緊接著就是突突突的聲音震耳欲聾。
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五城兵馬司統領目光一寒,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立刻厲聲道:“趴下,所有人立刻尋找掩體,趴下!”
王圖造反的時候,他還只是徐力身邊的一名小將,只因他是容齊的人,又因容齊掌管五城兵馬司,所以迅速得到了容齊的重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爬上了統領這個最高職務。
跟在他身後計程車兵,看到他趴下,立刻趴倒在地一動不動。
但是在前面的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應該說沒聽到,畢竟聲音太吵雜。
他們下意識地向前方看去,只見空中有無數小黑影快閃電般的迎面飛射而來。
他們還沒反應這是什麼暗器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被擊中要害,瞬間已經倒地不起。
“啊!”
“啊啊啊!”
霎那間,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血腥味四溢。
有人舉著刀劍的手僵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如同被點了穴一樣,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那聲音卻沒有停止的跡象,隨著聲音而來的,就是那不知名的武器,那武器的速度異常的快,恐懼瞬間在血腥的空氣裡蔓延開來。
統領繼續大聲喊著:“趴下,快。”
雖然他的聲音已經喊到了極限,但距離太遠,大部分人都聽不到。
在衝鋒槍的掩護下,西北軍如同蝗蟲過境,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那種殘酷血腥卻乾脆利落,在混戰之中精準到恐怖殺戮,血肉的地獄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那武器太恐怖。
不,那不是武器,那是地獄來的人命收割機。
有士兵反應極快,統領大喊趴下,他已經躲進牆角,因此躲過了一劫。
此刻他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人發現。
五城兵馬司統領渾身一緊,目光敏銳地看向西北軍的身後,除了上官景還有誰。
他的目光定在那窈窕修纖的人兒身上,下意識地喚了一聲:“雲兒。”
待她落地之後,上官景看著容齊,淡淡地道:“容齊,咱們又見面了。”
他頓了頓,復又道:“不,也許我該叫你太子殿下。”
容楚看見李凌雲,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容齊冷冷的說道:“上官景,你這是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