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上打量的視線,來自元帥府的主人,叫嚴基。
護國元帥,但人其實非常年輕,自然沒什麼功績,也沒什麼戰績,他能坐上這樣的高位,是因為出身實在是好,同時,和現任龍嘯國國王的關係也實在是好。
然而,這並不是說明他有名無實,相反,他手上實權極大,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之無愧的護國元帥。
盛安覺得,如果不是這裡是遊戲世界,這樣位高權重的人豈是區區一個把柄就能威脅他背叛國王好兄弟的?
再致命的把柄,她都覺得不可能。
只能說,幸虧是遊戲,不然,她才不接這樣的任務呢。
盛安悄悄地去看這位元帥,網上的照片裡他人就很好看了,現在看到真人,無疑更好看,其相貌不亞於騰絕,還有著東方霧白的那種漂亮,而最最重要的是他的氣質。
總典獄長是個實至名歸的壞蛋,但表面上看不出來,而這位元帥氣質陰沉、陰鬱,總是一副兇臉,看著就是個壞蛋,可他這樣一副兇臉,卻莫名的非常性感。
盛安這看網上的照片時,就覺得很性感了,現在實際看到了,覺得更加性感,很莫名其妙,但實實在在地讓她興奮了,她忍不住有些垂涎。
嘶,口水應該沒有流出來。
元帥走了,盛安的簡歷上有女僕的工作經驗,被分配到收拾書房。
盛安心裡一喜,這是瞌睡到了就給送枕頭啊,一般來說,把柄這種見不得人的秘密,要麼是在書房,要麼是在臥室。
書房的大小中規中矩,比對遊戲地圖後,她覺得不對勁,這書房裡應該有暗室。
盛安裝模作樣的打掃,實際尋找暗室的開關。
嚴基坐在暗室裡,面無表情地看著監控螢幕上的小雌性,心裡很是不屑,騰絕真是自大,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雌性,哪裡特別了?
不過……
他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
騰絕親口說了,這是他的皇后,把自己的皇后送去別的雄性家裡,呵呵,他愛好挺特別啊,為了復國也真是什麼都做出來了。
嚴基輕輕舔唇,如果他先騰絕一步得到這個小雌性,不知道騰絕的臉上會如何精彩?
讓他滿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幫忙復國的事。
嚴基起身,開啟暗室的門,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在找什麼?”
盛安一驚,忙低下頭,老實地回道:“沒有,只是好奇。”
她悄悄地用眼角觀察暗室,但他的身體堵在門口,她什麼都看不到。
嚴基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低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她,冰涼的語氣說道:“你長得很不錯。”
盛安詫異,不由地抬起一眼回看過去,他眼裡黑漆漆一片,什麼都沒有,她不禁暗暗皺眉。
暗室的門關上。
嚴基一把抱起這個小雌性,大步走到書桌裡,一隻大手按在她的後背上,讓她趴在桌面上。
盛安了然,果然,下一刻,裙襬被推上來,內褲被撕掉。
她挺期待的,但她也並不喜歡他的語氣和他的這副態度,不客氣地哼道:“元帥這麼隨便的嗎?對一個上崗第一天的女僕做這種事,我記得合同裡沒有相關條款。”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響起。
同時,嚴基涼涼回道:“你又不是真的女僕,你來這裡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
他說完,試探一下,直接闖入。
盛安剛想說話,沒能說出來。
嚴基哼道:“說我隨便,你自己呢?我什麼都沒做,你自己就已經準備好了,那你又是什麼?”
盛安緩過這口氣,小腦袋趴在自己的胳膊上,“雌性不都是這樣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對你來說,不也是方便?”
嚴基抬頭,看了一眼正對著這裡的針孔攝像頭,對攝像頭挑釁一笑,嘴上回道:“是很方便,可以隨時隨地的想要就要,你很貼心。”
盛安沒有發現攝像頭的存在,她有些無趣的趴著,挑釁說道:“元帥是不是第一次啊?都沒技巧呢。”
嚴基冷哼,“怎麼,你不滿意?可你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的,我能感覺到,它很滿意。”
盛安撇嘴,“雌性的身體都這樣啊,可你看我,說話都不帶喘的,誰能聽出來我其實是在做呢?”
嚴基不悅,嘴唇抿緊,心裡很不服輸。
但一刻過去,她的呼吸還是很平穩,他有些羞惱,“你經驗竟這麼豐富,我很好奇,你需要受到怎樣的刺激才會滿意,說說看,本元帥今天開葷,寬容你一次。”
盛安嘴角悄悄勾起,“其實也簡單,讓我看到你的臉,元帥的臉,就是我的興奮劑哦。”
嚴基不信,“這麼簡單?”
盛安挑釁:“簡單與否,實驗了不就知道了?”
嚴基板起臉,靜默片刻後,他給她翻了個身。
盛安的腰貼上了實木桌面,同時,她也看到了嚴基此刻的表情,竟和之前沒區別,但——就是這樣才好,就要看他擺著一張兇臉,在這種時候,更性感了。
嚴基板著臉,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感受到了她的興奮勁兒,冷冷道:“你還真是……很喜歡我的臉?”
盛安眯著眼點頭,“長得真好。”
書桌正對著的門口,藏起來的針孔攝像頭將一切都錄了下來。
一場完畢,盛安成了嚴基的貼身女僕,可以進入他的臥室,她搜尋的舉動大膽多了,反正他都知道了,說出來那就是對她的宣戰,她一定要贏。
不僅是任務,還有和他的do愛。
和他做,盛安深感不是在do愛,而像是在打仗,是在較量,誰先沉浸其中誰就輸了,她這輩子還沒輸過,對手是他,她更不會允許自己輸。
如此幾天,到底盛安現在是身經百戰的,而嚴基初涉這種戰事,經驗差的太遠,最後還是輸了,繳械投降。
盛安笑的志得意滿,一個沒注意,強大的精神力鋪開。
忽地,她嘴角的笑頓住,目光驚異地看向此刻失神的嚴基,他的精神腦域很奇怪,她只感覺到了人格的存在,而沒有感覺到獸格。
但這可能嗎?
這樣位高權重的一個人,是個假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