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仁站在窗前,喃喃道:“冬天還會下雨嗎?”
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平常衣物
刺頭坐在床上,笑道:“老大,您沒見過冬天下雨嗎?”
李天仁淡淡道:“呵呵,也許見過,沒有注意吧。”
在打完電話後,吳導給他們又加了一間房,但依舊只有兩間,於是兩男兩女便分別住了一間。
刺頭笑道:“老大。這床真是又大又軟啊,就算睡三個人也綽綽有餘啊。”
李天仁呵呵一笑,心道:“套近乎嗎?”
至始至終李天仁都沒有信任這個傢伙,畢竟他為了活命連隊友都殺了,要是他有實力反殺自已的話,那麼恐怕現在就在想著如何幹掉自已。
“老大,我們明天就去暴徒的地下據點吧。”刺頭努力表現著自已的價值,希望李天仁不要對自已動殺心。
“我考慮考慮。”李天仁給出模糊的回答。
聽到這,作為多年老油條的刺頭則閉上了嘴,他也知道李天仁現在還不信任自已。
“該如何試探他呢 ?”
李天仁淡淡道:“我出去轉轉。”
“老大,我和你一起啊。”說著,刺頭便要起身。
“你敢出去,我便殺了你。”
聽到這,刺頭縮了縮頭,乖乖坐回床上。
李天仁用指紋開啟房門,離開了酒店。
走在街道的卡通走廊,這裡的孩子沒有悲傷,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不像水雲市孩子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李天仁對這種現象很是不解,既然人命便是資源,那麼為何這些人會擁有那麼好的待遇,難道是有錢人家養的豬都比窮人吃的好嗎?
想了想,李天仁肯定了這個答案,就像陳姐說的一樣,巴結到修仙者,對於普通人真是飛黃騰達般的存在。
“這裡有孤兒院嗎?”李天仁心中想著。
為了證實這件事情,李天仁在路上隨便找了個大爺問了一下。
“後生,不是本地人吧。”
李天仁內心吐槽:還後生,大城市就是拽啊。
“大爺您真神,那麼您可以給我講講嗎?”
“呵呵,繁星城確實沒有孤兒院學校,畢竟我們不需要進行上貢。”大爺說話間,滿臉都是自豪。
“不上貢,這是為什麼?”
“那當然,我們都是從那些落後的小城市買進上貢的年輕人。”
“這樣啊,謝謝大爺。”
說完,李天仁便要走,卻被大爺從身後一把抓住。
“先幫我一個忙。”
“您請講。”
說著,大爺拍直李天仁的後背,說道:
“繁星城內群星聚,欲要成名當來此。
今日他鄉雖無光,來到繁星做太陽。”
李天仁:????
緊接著,幾個人拿著這個時代攝影機咔咔一陣亂拍。
“沙老先生威風不減當年啊。”
“是啊,不愧是影帝。”
“那可不,沙老當年可是超帥大火團的團長。”
這些攝影師馬屁拍得叮噹響,弄得沙大爺一直襬手示意謙虛。
等攝影師走後,沙大爺笑著對李天仁說道:“好了,小夥子要不要簽名啊。”
李天仁想了想,還是不要駁面子的好,於是帶走了一張簽名。
坐在市廣場,李天仁低頭看著這張帶有簽名的藝術照片,心想:“這應該能換錢吧。”
當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首要目的是想辦法驗證刺頭的忠誠度,真不行就只好殺人滅口了。
李天仁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透明玻璃,雨水如交響樂般的啪嗒聲,似乎訴說著李天仁此刻心中的鬱悶與矛盾。
忽地心底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是夢莊,當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你已經死了?”
“我說你聽,不然不給你發外掛了,OK?”
“哈哈,OK,OK。”
李天仁內心:大人物就是拽啊,以後我變強了也不讓別人說話。
“好,重新開始,我是夢莊,當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便意味著在進入靈界前你都見不到我了,不過不用擔心,我為你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禮物。”
說著,一個白色的“奴”字浮現在李天仁眼前。
“這是教化密字——‘奴’,算是禮物之一,作用它自已會告訴你,至於其他的禮物,你以後會知道的。”
“其他墳墓即將降臨人間,你要儘可能的去爭取,這是你變強的最快途徑。”
“石頭和程東兩人你就不必擔心了,他們會照顧好自已。”
聽到這,李天仁心中鬆了口氣,大家都沒事就好,有夢莊應該不會出現意外。
“最後那個小金人你應該見過了,它就是個大煞筆。”
大煞筆這三個字在李天仁內心迴盪了好久,似乎充滿了怨氣。
李天仁心道:“這倆貨是不是有仇啊,一個大傻逼、一條蠢魚,真是一對完美的CP。”
李天仁觀察著眼前的“奴”字。
“這就是大煞筆,啊不對,這就是教化密字“奴”嗎?”
忽地,“奴”字開始跳動,發出一聲萌萌的女童聲:“爹!”
李天仁:???
“你有什麼用嗎?”
“奴”字長出雙手,緊緊抱住李天仁的臉,哭喊道:“我有用,我有用,爹不要不要我啊!”
李天仁眼前頓時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下來。”
“哦”
“奴‘字放開李天仁的臉,長出雙腿,跪在李天仁的胸口前。
”說一說你的用處。“
“我可以喝水,還可以吃飯,還可以....”
“打住,我想知道你的戰鬥用處,不是你的需求。”
“嗯——, 我可以讓其他生靈聽我的話。”
“表演一下。”
說著,李天仁指了指附近一個坐在長椅上的人,“奴”字長出眼睛,呆呆地看了看李天仁,便屁顛屁顛地跑向長椅,跳到了那人身上。
“爹,您說讓他幹啥就幹啥。”
“給自已一拳,然後跳到垃圾桶裡。”
很快,那人便完全照做了,吸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回來吧。”
“奴”字興奮地跑回李天仁身邊,抱住李天仁的大腿,微微彎曲,似乎是在抬頭。
雖然“奴”字沒有臉,但李天仁總有一種她臉上寫滿了“誇我”的字眼。
“你很棒,不過為什麼你變暗了?”
聽到李天仁的誇獎,“奴”字笑嘻嘻道:“因為我留下了一部分力量在他身上,那麼您隨時可以命令他。”
“那你最多可以同時奴役幾個人?”
“十個,不過會受到境界限制,現在只能奴役普通人。”
“別人看不到你嗎?”
“奴”字歪了歪頭,回答道:“我是虛無體,本身便是不存在於物質與靈魂世界的,他們當然看不到呀。”
“很好,其實你還有其他的能力。”
“嗯?什麼能力呀?”
“你可以爬敵人身上給我當眼線。”
“可是我不喜歡爬別人身上,我討厭人的味道,不過爹除外。”
“大人的生活都是很無奈的,你要快快長大,那樣才可以給你爹我養老。”
“奴”字似懂非懂的點了頭,說道:“好,我要長大養爹。”
李天仁笑了笑,絲毫沒有欺騙小女童的負罪感。
“對了。你有名字嗎?”
“沒有。”
“那以後你就叫李樂樂吧。”
“奴'字聽到李天仁的話,興奮的手舞足蹈,喊道:“我有名字啦,我叫李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