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儀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墨溢和沈甜甜同時朝兩位老人行了一禮。
張佳月抬手擦了擦眼角,一臉感慨,“我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沈甜甜抿唇笑得靦腆,她將茶遞到張佳月手上,“奶奶的好日子也在後面,我們以後會好好孝順您的。”
張佳月喝茶的手一頓,轉而慈愛笑著點頭。
墨國忠雖然板著臉,但上揚的嘴角,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他接過墨溢遞過去的茶,輕啜一口瞬間放下,然後樂呵呵接過沈甜甜遞過去的茶,喝了一大口。
“甜甜啊,以後這小子要是欺負你,一定要給爺爺說,爺爺到時候好好教訓他!”
墨溢嘴角抽搐,伸手攬住沈甜甜的肩膀,“她是我老婆,我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欺負她!!”
墨國忠滿意點頭,“你得記住這話,要是以後真敢讓甜甜不高興,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好,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沈甜甜一臉羞澀縮在墨溢懷裡,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幸福感。
張佳月見此,終於放心了。
在婚禮後不久,就有訊息傳出,顧立平失手殺了顧老太爺,被張佳月送進了監獄。
至於顧家那個被寵壞的顧曉曉,被張佳月送到了鄉下,美名其曰鍛鍊鍛鍊。
可明眼人都清楚,那不過是個說辭罷了。
顧家一夜間,只剩下張佳月一人。
當沈甜甜到了顧家時,張佳月正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舒舒服服曬著太陽。
“你來了。”張佳月好似早就知道沈甜甜會來,她微微張開些眸子,看了沈甜甜一眼後又閉上了眸子。
沈甜甜坐到她身旁,安靜陪著她曬著太陽。
等沈甜甜離開後,張佳月突然叫來律師,要將顧家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沈甜甜。
大眾譁然,卻沒人有資格說什麼。
畢竟沈甜甜之前也算是顧家的人,只是還是有人看不懂為什麼張佳月會連一點東西都不留給顧曉曉。
直到有人突然提起,顧老太爺和張佳月是O型血,顧立平卻是B型血,顧立平大機率不是顧老太爺的兒子。
畢竟當年張佳月留下那個小三的孩子,是眾所周知的。
眾說紛紜,卻再也打擾不到沈甜甜的生活了。
自從那次見過張佳月,沈甜甜就格外喜歡黏著墨溢。
基本上墨溢到哪兒她都要跟上,倒是讓墨溢高興得不行。
他攬住沈甜甜腰,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今晚可以嗎?”
沈甜甜抬手摩挲著他那鋒利的眉眼,柔聲道:“當然可以。”
可就在兩人快進行到最後一步時,沈甜甜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感湧上心頭。
“嘔”
她趴在床邊,卻什麼都沒吐出來。
墨溢被她的反應嚇到了,立馬穿衣服,準備將沈甜甜送到醫院去。
沈甜甜卻擺手,“不用了。”
墨溢面色嚴肅,因為著急,衣服亂七八糟套在他身上,“什麼不用了!必須去醫院!”
這是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對沈甜甜說重話,沈甜甜卻毫不生氣。
她笑著抬起身子,將頭靠在床頭,“你去抽屜裡幫拿個東西。”
墨溢想拒絕,對上沈甜甜那滿是笑意的雙眼,他只能壓下心頭的惶恐,快速去抽屜裡拿出了沈甜甜需要的東西。
“好了,現在可以去了嗎?”
墨溢將東西塞到沈甜甜手上,迫不及待問道。
沈甜甜指了指包裝上的字,“要不再等等?”
墨溢這才看清上面寫的什麼,他愣了一瞬,然後皺眉,“你”
沈甜甜見他皺眉,還以為他是不想生孩子。
誰知道他是覺得沈甜甜想多了。
“你最近不是在安全期嗎?怎麼可能懷孕。”他將那盒子都捏扁了,眉頭死死皺在一起,“而且生孩子很痛的,我不想讓你生。”
沈甜甜心口一暖,“先試試吧,畢竟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
墨溢拗不過沈甜甜,只能帶著她去廁所檢測。
結果很就出來了,是一道槓。
沈甜甜有些失落,墨溢卻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他一點都不喜歡孩子。
生孩子不僅會傷害沈甜甜的身體,還會破壞他們的二人世界,以後沈甜甜肯定會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他才不要發生這樣的事。
確定沈甜甜沒有懷孕後,墨溢又火急火燎給沈甜甜穿好衣服,帶著她去醫院。
最後檢查結果是急性腸胃炎。
“我就說讓你別吃冰箱裡的那些切過的水果!!”方沐晴坐在床邊,不停唸叨。
齊良則坐在一旁,笑看著兩人。
至於那個愛粘人的墨溢,卻不見蹤影。
“墨少,您真的打算結紮嗎?!”醫生一臉為難,看著墨溢簽好的手術同意書,卻遲遲不敢手術。
他想給墨老爺子打電話,奈何他沒有啊。
墨溢見他那樣子,冷冷道:“會影響我的性生活?”
醫生愣愣搖頭。
“那為什麼不能結紮?”墨溢有些不耐煩。
他查過了,這是個小手術,他還想快點做完,好回去照顧沈甜甜呢。
哪知道這個醫生這麼嘮叨,半天都不肯給他做。
他的眼神越發冷冽,醫生嚥了口口水,“可可以。”
他藉口準備東西,出了問診室。
然後他給院長打了個電話。
院長又找人要到了墨國忠的電話。
當墨國忠知道墨溢準備結紮時,只愣了一瞬,就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這些事他可以自己做主。”
院長:“”
他有些為難,“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照他說的做吧。”
他心思一轉就知道了兩人的想法,心裡閃過一抹怒氣,面上卻波瀾不驚的問道:“那兩人呢?”
何向陽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根不知從哪拔的狗尾巴草,含糊的回道:“呵,人家說自己中暑了,上樓休息去了。”
程雲心中的猜想被證實,一下安靜下來。
三人就這樣坐在屋簷下,居然格外的和諧。
【這一幕也太帥了吧!!還好那兩個不要臉的傢伙沒在,不然就太壞風景了。】
【什麼叫不要臉?!我們竹子穿那麼嚴實,中暑也很正常吧?】
【噗嗤,你都知道他穿得厚,他自己能不知道嗎?用這個藉口未免太搞笑了。】